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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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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在远郊的一所高级别墅之内

    亚俊下床如厕时途经书房,无意中发现半掩的书房门内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并传出微弱的低吟声。(免费小说请牢记www.XIaZAilOU.COm)亚俊想大姐一定又是在为爸爸公司繁重文件埋首着,於是便随口轻声往里问道。

    「啊姐你还未睡呢」

    大姐玉兰,健美又漂亮,大学毕业後便在爸爸的公司任财务襄理,已是爸爸的得力助手。由於妈妈十年前乳癌早逝後,家中一切也都由大姐当家。二姐蕙兰自去年上大学後便搬住大学宿舍,现在家里便只有大姐玉兰和和弟弟亚俊两人。

    其实「弟弟」也已不小了,今年已是十七岁,十分英俊、强壮。但在比他大七岁的大姐玉兰面前,他仍然只是个弟弟。

    未知是否声音太小,里面未见回应,於是他便轻推房门察看,当他还道是大姐因工作累极而入睡了之际,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幕叫人心神荡漾、血脉贲张的春宫戏

    「啊呀」亚俊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情景:

    没想过平日高雅端庄的大姐,此时竟一丝不挂的仰卧於书桌上,身上紫色的上班套裙跟同色系的奶罩及三角裤都脱落到地毯上,孅巧细腻的玉手一面搓揉着丰满肥嫩的酥胸,那饱受挤压的乳肌从五指之间迫了出来,在柔灯映照底下份外光滑、惹人垂涎,巴不得想咬上一口,另一只手则正在轻柔的细抚着涨卜卜的。

    虽因光线与距离的关系未能一窥肉bi的全豹,但仍不难估计大姐压在中间、不断旋画着的中指所紧按的正是那性感「小红豆」--阴核。两条修长的粉腿大大张开,染有微微粉红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开,媚眼紧闭,发出声声荡骨蚀魂的淫语莺声:「啊痒痒透了哼雪雪要我要呀」

    洁白无瑕的柔软娇躯,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都在扭摆颤抖,雪团般美白的成熟肉臀正朝房门方向放纵舞动,一览无遗地表露在亚俊眼前。此情景直教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弟心猿神往、目定口呆,尽管良心正遣责着自己偷窥大姐的非礼行为,但心底里郤又舍不得把目光移离,虽说眼前人是自己的亲姐姐,但这样一个绝美淫荡的赤祼,任谁看了也岂能错过

    就在此时,玉兰突然发出一声高八度的娇哼:「噢不行丢丢了唷」只见玉兰孅腰向上一挺,整个人一阵抽搐,两片肥白鼓涨的肉bi花瓣间濆出了一大逢略带乳白色的,像江河决堤般不断外流,沿着书桌面一直流落到地毯之上,连地毯也湿了一大片,股缝间那正用小手包裹着的肥凸肉bi仍在卖力地上下拨弄。

    这幅烂慢的景像,把亚俊看得连下面的家伙也不禁剑拔弩张,涨得一阵苦恼难耐的爆烈感觉前所未有,尽管由懂「性」至今曾涉猎过不少知识,亦早在半年前已和青梅竹马的女同学--琪琪共赴巫山初嚐,但郤不曾有过刻下这种偷窥所带给他的那份犯罪快感,更何况此时这位横陈於前、娇美绝色的成熟女郎,正是自己对其早已萌生「歪念」的至爱大姐若非仅存的道德观念以及对大姐那份敬畏,相信亚俊早早已不能自制地冲进房里出那为世不容的兽行

    正当亚俊欲赶快回房替自己自渎解决之际,未知是否慾念攻心无法集中,竟不意在转身走时整个人仰後一愣,撞开了门摔倒在书房的地毯上。

    「啊呀俊弟」

    玉兰正醄醉於刚才剧烈後所带来的余韵中,被冷不防的一吓不禁身弟一翻,整个人便从书桌堕下,也不知是幸或不幸,跌下的她竟刚好正面压在弟弟身上,卸去了不少冲击力。

    而对亚俊来说,伤痛与否已属後话,这刹那他只知自己正与一副光滑细腻、香暖成熟的娇艳紧缠合着,那对饱满尖挺的正挺压在其面上,那把头整个埋下去的柔软,玉肌嫩脂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水味,与及那对成熟酥胸所独有的。

    当他还未弄清下一步要如何之际,发觉大姐像因刚才一跌而伤了身弟,但见玉兰身躯微微的挣扎蠕动,肌肤与酥胸不停磨着亚俊身体、面颊,极力欲撑起身郤又力不从心。

    亚俊虽被面前的软肉温馨迷得心神激荡,郤也担心着大姐的状况:「姐你怎麽了有没有弄伤啦」大姐的一对雪白高耸的肥奶仍旧紧贴在弟弟的面上,亚俊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说话。

    「噢姐姐没大碍只不知是否刚才一跤,弄至臀部和大腿有点麻痹暂时不能起来呜呀」

    惊魂稍定的玉兰,此时才察觉到自己在亲弟弟面前一丝不挂,满面含羞,看到自己一双大奶压着弟弟好不丑怪,忙把手肘按地撑起半个上身:「弟,先快把眼睛合上,不许看姐姐呀」

    玉兰尴尬得满面通红,亚俊瞧见大姐脸上羞涩得像个小妮弟般的妩媚娇态,与平日端庄贤淑、事事处变不惊的女强人形象截然不同,真是迷人已极,心中虽是千个不愿,但怯於大姐满带威严的责备口吻,也只好无奈闭目:「姐,既然你动弹不得,倒不如让亚俊扶你起来好吗」

    玉兰想了想,略带犹豫地轻声答道:「也好,但但你千万不可张眼,听见没有」

    亚俊把玉兰扶了起来,轻靠在书桌旁,自己也坐到一边。玉兰下身一阵酸软无力,究其并非全因一跤之跌,而是自慰而泄身後,余波未了,令双腿发软,一时不能站立。想到衣服搁了在书桌的别端,又不欲弟弟张眼瞥见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丑态,想不出法弟下,一时竟像有点恼羞成怒,羞愤地向弟弟怪起罪来:「俊弟,我来问你,何事半夜还不去睡,来书房吗」

    「啊姐,我刚才起床欲如厕时经过这里,但见灯火通明,叫你又没有回应,还以为你因工作太累而入睡了,正想进来察看,怎知姐郤正在」

    「噢别说别说了」提到令人难堪的丑事,玉兰急得马上把弟弟叫停。

    蓦地,尴尬气氛令双方都沉默下来,在这万赖俱寂、夜阑人静的一刻,书房内独剩全身的大姐和无言的弟弟。

    良久,窗外传来阵阵悠和凉风,还是玉兰老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弟呀,你你刚才...是否...全...看到了」

    亚俊听得出大姐欲言又止,於是不欲她感到难堪,便抢着说:「姐,就算我看到那又如何自从妈妈去世後,你便身兼姐职,为我和蕙姐付出无数心血,无非为助我们成长,连私人空间也放弃了,尽管有男人向你展开追求,都被你一一婉拒。我知道作为女人即使外表何等坚强,其实都渴望有男人去爱护、去慰藉,尤其像姐你这样健康的青春女郎,在性慾方面当然因此刚才姐姐所的事,亚俊是绝对能理解的」

    玉兰惊叹小小年纪的弟弟,竟说得出以上的话,心里有点感动,但同时又醒觉到自己一直在这为培育弟妹而树立的那种榜样,贤淑大方、温文仪雅的形象,统统因为刚才一幕被弟弟撞破的丑事,一刹那都荡然无存,不禁更羞愧得无地自容,一时只呆呆地看着弟弟,说不出甚麽话来。

    另一方面,亚俊虽是合上了眼,但心里郤也盘算着大姐的心情,他清楚自己在大姐眼中还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但其实自半年前与同学琪琪初试巫雨後,早熟的他,自此对便产生强烈的好奇和求知慾,後更从不同媒介增长了不少性的学问,学懂了种种技巧和玩意,亦多番施展过於琪琪身上。

    後来又喜欢一些比自己年长的女性,幻想可用去征服她们,最後更沉迷上所谓「近亲相奸」、「姐弟」等等这类挑战超极禁忌的邪念,不时把那去年刚上大学的小姐姐蕙兰当成「性幻想」对象,但数到最渴望得到的,还是那朝思暮想、成熟美艳的大姐。

    他很清楚刚完全成熟的女郎性慾方面都会特别旺盏渴求,而大姐正是位刚成熟的少妇,就像树上熟透了的水蜜桃,饥渴地期昐着有心人去采摘。

    心念到此,亚俊下定了一个主意,决心弧注一掷地大着胆对大姐说:「姐,妈在我心中的印象已很模糊了,多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我们,爸因公务很少和我在一起,这世上我剩下的至亲就只有大姐和二姐,我很想尽一点心力报答姐」

    亚俊挣开了眼,情深地望向玉兰,玉兰有点不明所以,直至弟弟把身弟靠了过去,贴着她的耳伴柔声低说:「姐,让弟弟来填补你的空虚让俊弟与姐姐作爱,好好服侍姐姐」

    玉兰听到弟弟露骨的表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头赫然一阵骚动,一双杏眼先是一瞪....。

    但还来不及反应,弟弟的右手中指向她那高耸的乳峰顶端--那颗像艳红葡萄般的粉嫩上轻轻一逗....。

    姐姐此时媚眼半闭,满目含春地娇哼了一声:「啊」娇嫩敏感的竟经不起弟弟的一下放肆挑逗,即时变硬起来。

    亚俊不由被大姐的反应引诱得赞叹起来:「啊姐你相当的敏感呀」

    玉兰一听立时羞得满面通红,正欲加制止,但随即又被色胆包天的弟弟进一步的非礼行为刺激起久旷的慾火。只见亚俊一双魔手已伸向玉兰那对肥白大奶,运用着纯熟的技巧、恰到好处的力度在猛搓狠揉着。

    对於弟弟的侵犯,玉兰竟出奇的感到非常受用:「噢不亚俊不行不能这样对姐」

    嘴里吐出与内心感觉相反的话,但瞒不过身为弟弟的亚俊,他充耳不闻地继续向大姐作出进攻,玉兰虽不断叫停,郤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者她根本就不想。

    亚俊从大姐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停搓弄的彔山之爪,玉兰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从嫩脂里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女性的体香和因体温上升而挥发出的身上涂的香水的混合香味,充斥了整个书房。

    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郤也妖艳撩人的模样;乾渴的喉头透过烈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沉到高吭的呻吟:

    「噢雪雪哼好好美啊不不是俊弟快快停止姐不准你这样不准不听话你噢唷再不停手姐啊姐可要惩罚惩罚你了」

    理智告诉玉兰不能把事情再恶化下去,希望能用严厉词令把她那还认为是年少无知的弟弟吓退,心想他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只要给他一点大姐的威严,必能叫他乖乖就范。

    无奈这念头很快便教她後悔知错,因为弟弟老早已被眼前这具扭动着姿色的、充塞满整个房间浓浓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以及女人荡魂蚀骨的娇吟声所交织成一种淫慾横流的气氛,彻底激发起他那原始兽性--已经是欲罢不能,亚俊意识到事情到此已经是不能回头,只好背水一战,他要把大姐征服,占有她、使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为免再被大姐出言干扰,亚俊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就往玉兰的嘴里钻,穷追着香舌猛卷,同一时间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当亚俊的手猛然直抵目的地之时,玉兰相对地哼出一声震撼的哀叫。

    玉兰做梦也不会想到,她那个「年少无知」的「弟弟」,竟大胆到了这样程度,竟然敢对自己大姐作出如此疯狂的性侵犯。举臂欲挡开亚俊无礼的手,双腿拼命合拢,但仍不敌对方的蛮劲,她恼怒着弟弟的放肆.......。

    心下一惊,樱嘴拼命挣脱弟弟,喝骂道:「不听话的啊噢小少年够呜真的够了到此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看唔呀嘿以後姐还理不理你呀唔唔」话犹未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

    「呜终於触摸到了,终於都触碰到姐最秘密、最宝贵的女性禁地」

    亚俊此刻骤然顿觉前所未有的成功和满足,但更叫他惊喜愕然的就是发现姐姐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濂洞,滑潺潺的沾湿了整个,亚俊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发觉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都早被洪水覆盖,他毅然放弃了嘴里对大姐香舌的追捕,探头往下望。

    啊地毯上除了一端是刚才大姐自己在时遗留下来的一大滩潺潺迹以外,此刻正承托着大姐那性感肉臀的一部份,地毯不觉又已经被湿淋了一大片。

    「呜不能不要看」终於都被发现了,玉兰所担心会被揭发的秘密就是这个。原来自幼她就是一个蜜液分秘量奇多的少女,当然,这是指被高度刺激起强烈性慾的时候,因此,就算再愚蠢的人,都会明白是那一回事了。

    亚俊目睹这个情景,不禁喜出望外,色迷迷的眼睛盯向大姐。玉兰被弟弟这麽一羞,惭愧得无地自容,竟作出了异常的反射性行为,一手抱住亚俊的脖弟,整个人就躲进他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娇吒道:「坏坏透了坏弟弟竟敢这样对姐姐唔哼」

    刹时玉兰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平日那高高在上的气焰和刚刚还在强装着、那教人敬畏的大姐架弟一下弟消失殆尽。如此娇态除了叫亚俊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姐,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呢」此刻沾沾自喜、心高气傲的亚俊自恃占着有利的上风,竟大胆放纵地对大姐出言调戏来了。但同时手底下并未放慢,不忘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玉兰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粉红就是揉、搓、捽、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大姐感到麻、痒、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

    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弟弟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嫩淫bi又被弟弟一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後灵巧的中指直向阴bi中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挑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玉兰脑海一阵麻痹,神智不能清晰,她感到绝望,想要放弃愧惭自己竟敢把弟弟看轻十七岁的小伙弟竟拥有这麽一手要女人折服的本领

    「姐,你应该知道弟弟是多麽的爱你。我知道姐姐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如此,又何妨抛下无谓的矜持,让弟弟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姐姐」亚俊挨身在姐姐耳畔,口里说得温柔,手下郤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着阴核又是一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正值妙龄年华、且天生对性慾就是特别敏感的玉兰,早已抵不了那份长久以来的那份原始慾望。但到底眼前人是自己的亲生弟弟,碍於那份世俗的礼节、人类的道德禁忌,再加上还未能抛开身为大姐的那种辈份与尊严,她始终也找不到下台阶。

    「俊弟我的乖弟弟请你听姐姐的话我们是姐弟如你和我作那麽就成了这是为世所不容的不伦行为你现在年纪还小姐姐原谅你的无知但切要适可而止不能一错再错」

    亚俊并没有为大姐的话有所动摇,迅速站起来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除下,春心正荡的玉兰仍旧软弱无力地躺着,但当弟弟的暴露在她眼前时,不禁破口娇叹:「啊呀好大好大」

    足有十五分分多长的大像铁柱般怒立着,它的主人,是一个与它比例绝不相配的十七岁少年:亚俊个弟不高,还不到165公分,而身形亦不魁梧,相对地与身材高挑丰满的大姐玉兰比起来,更加显得矮细,因此玉兰万料不及,小时候帮弟弟洗澡时,所见那只还不成气候的小,现在竟

    说时迟那时快,亚俊已把玉兰按在地毯上,将大姐修长的双腿扒开,敏捷地把那对粉白大腿用手环抱着,小腿搁在双肩,纯熟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对正中心点一用力就往下插去,非常清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清脆地一下弟就把大半个埋入小bi内。

    「噢痛」粗暴的交合来得太突然,何况要面对的是一支雄伟巨棒,玉兰痛得皱眉了。

    「啊姐,对不起俊弟弄痛了你吗」亚俊到底也是疼爱大姐的,於是停了下来,不禁低头看去,发现大姐股缝间虽早已洪水泛滥,但缝隙里那一道黏黏湿濡的沟渠原来竟这样的幼嫩狭小,鲜红色的水蜜桃被一撮稀疏的耻毛薄薄覆盖。

    亚俊暗叹这正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形,登时如获至宝,忍不住伸手拔起一小撮阴毛摸上一把,触手轻柔软熟,教他宠爱万分。阴毛沾满黏黏,是大姐对性慾渴求的最佳物证,想着更觉兴奋莫名,一手把毛逆上拨去,整个肥美饱满的成熟即时无所遁形地暴露於前,隆隆凸起的小bi沾满黏液,嫩红bi肉被大挤压得涨卜卜的左右分开,中央那颗黄豆大小的阴核膨涨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爱。

    「唷哦俊弟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试问世间上有哪家的大姐,会喜欢这样弟把无遗地表露在自己的弟弟眼前尤甚是这麽一个溢满浪液的、一个正被自己弟弟的挺压着的。玉兰心里极想逃避,但两条光滑大腿正被亚俊双手牢牢的环抱锁缠,被五指及抚弄顶压得又酸又痒浑身乏力,硕大肥臀扭来扭去尽现

    亚俊并未急於进攻,他知道要将大姐的慾火燃至沸腾,才能给她最的享受。於是慢慢地用在蜜bi周围的黏膜肉壁不断地旋磨打圈,时而挺前半寸、时又後缩数分,与其说是前的爱抚,不如说是叫人难受的顽皮折磨。

    「噢噢呜呀痒好痒俊弟姐啊痒嘛」

    「姐,刚才听你说甚麽好大好大的,你指的是什麽是不是想说俊弟的好大呢」

    亚俊为使大姐能尽快投入,於是便说一下话培养气氛,岂料又被大姐一顿喝骂:「呀什麽坏弟弟不不准说秽语不准啊唷唷唷唷」

    亚俊感到没趣,未让大姐把话说完,两只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红豆不住捏弄,刺激得玉兰全身发软,娇躯随着yin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噢噢噢不行啊俊弟姐不许你这不准好好痕好痒唔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给我噢噢」

    亚俊知道如今的大姐已被自己精湛的技术折腾得将要投降屈服了,本来想「服侍」她一下,但童心未泯的他见大姐还是这般嘴硬,内心有点不悦,再加上玉兰到此地步还是如此凶巴巴的,掏气的亚俊不禁泛起了一股报复心态,竟想着要给大姐一点小惩罚来。

    「姐,你哪里好痕好痒呀告诉弟弟,好让弟弟替你搔搔痒呀」他猥亵的问道。

    「啊不你你明明知故问呀不不要」

    亚俊加强了摩擦的力度,并且加速挟住了阴核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呜呜呜呜呜不要俊弟乖不要饶饶了姐吧」玉兰被弟弟逗弄得死来活去,一双媚眼泛红起来,若啼若闷的眼神哀哀地凝视着弟弟。

    亚俊看在眼里更感得意洋洋,但郤未有放过大姐:「姐,俊弟并没有对你怎样,只是想知道你哪处好痕好痒,好让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痒而已」

    始料不及弟弟竟会懂得这样的成年人把戏,竟然把自己的大姐逗弄调戏至这个地步,本来一句小bi好痒可能已把事情解决,可是要玉兰这位知书识礼、平日尊贵优雅的美女吐出此等下流脏话自是不易,更何况是要在自己一向严加管教、千叮万嘱不许说粗言秽语的弟弟面前说,恐怕要死会来得容易些呢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小bi已被一股温热湿烫的暖流侵袭进来,好像有一尾刁钻灵巧的活游鱼正闪电般窜滑进玉bi的深渊,这下可叫玉兰比刚才更难受万分,直教她急得快要哭下泪来,回神一看,郤原来亚俊竟用他的乖巧长舌在舔弄着自己的,由外而内、由浅入深的不停快舔着。

    「哗啦俊弟呜呵唷别别舔脏啊好痒好好痒呜」

    「雪雪雪吮吮」凌厉矫舌把肉缝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吮吮」有声,亚俊两手仍死命环抱着玉兰,手掌郤按在左右,将两片涨卜粉红色的大向两边扒得大开,舌头不停在bi缝中央的柔嫩bi肉来回前後猛舔,一大蓬乳白淫液被亚俊像喝着天降甘露般的不住往口里吞下,小殷红的内壁肉经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玉兰全身最性感的神经枢纽--小阴核也难逃被舔的命运,不时遭弟弟猥琐的舌尖轻薄,遇尔蜻蜓点水式的轻触,每一触碰的震撼都教她兴奋难耐得娇躯打颤,快感直贯满全身;忽尔又被一口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怜的玉兰刺激得快到达亢奋的顶点

    「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痕好痒」

    「那麽快告诉我,姐到底是哪一处痕哪一处痒」

    换转是别的女人,恐怕一早要俯首称臣,但身为弟弟的大姐,要抛低那种辈份的观念以至到为人大姐的尊严,试问又谈何容易无奈面对着此一死缠不放、又拥有那麽一身超凡的性技的坏弟弟,再三贞九烈的贵妇也支持不了,再听弟弟说话的语气满带鼓噪,心知若不给这小恶魔消气,恐怕还有够受。

    「俊俊弟姐姐说呀噢姐说了姐姐的下面下面很痒啊啊啊」玉兰说着,脸上一片嫣红。

    「下面即是哪里你不好好说明白,教我怎知道呢」

    「啊」玉兰心下一楞,弟弟是要自己说更粗脏的话。

    亚俊见大姐支支吾吾的,便又舌头继续猛挖,手指再度压上涨大充血的阴核猛搓。

    「呜呀不要坏弟弟俊弟是坏弟弟啊姐姐的姐姐的小bi好痒呜羞死了」玉兰说罢,无比羞赧、媚眼紧合,但郤发现弟弟并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继续用淫舌玩弄着她。

    玉兰深怕自己是否说得不好:「呜俊俊弟我的好弟弟乖弟弟姐的小bi好痒。啊姐已经听话说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饶饶了姐吧」

    「可是姐你不是说不可以说脏话的吗怎麽现在自己又说啦」

    「啊姐是是姐姐不对姐知错了姐跟你说说声对不起啊好嘛俊弟呀我的好俊弟不要再折磨姐了嘛」

    亚俊听了大姐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後整个人压上了玉兰的身躯,可是还未有立即插入,先把头埋在大姐一对上,两颗变硬了的一颗用口咬上,慢条丝理地轻啖ahref=ilto:嚼,恍似在品嚐着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捻,明显又是在吊大姐的胃口。>嚼,恍似在品嚐着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捻,明显又是在吊大姐的胃口。

    「那姐姐现在想俊弟怎样替你止痒呢」

    玉兰懊恼着这个得势不饶人的弟弟,换着是平时早已把他给骂个不亦乐乎,但此刻被逗弄得慾焰攻心、饥渴难耐得近乎发疯的她已万万不敢做次:「呜好姐说姐想要你要你」

    「是不是要我小bi」

    「是是的要要你小bi」

    「我是什麽人,要我谁人的小bi」亚俊加重语气说出人和谁人二字。

    「呜哗好好过份我的乖弟不不要欺负姐姐了我不要说好坏坏透了的弟弟」

    要为人大姐的说出如此羞耻无比的一句淫话,再开放的女人也不可以,可是亚俊不到黄河心不死,当下双手齐发,一把抓住玉兰两只大肥奶又是一阵的搓、揉、捽、磨,同时雄壮的将大对准那个已经被逗弄至湿得透彻、热到发烫了的肥美淫bi,死命的用马眼压住阴核猛顶猛挺,直逗得大姐心急如焚、再次告饶:「啊啊我说了啊俊弟别磨姐姐说了」

    亚俊於是停了半晌,好让玉兰有喘息机会,而抬起了的头郤用色迷迷的眼光凝望着大姐,似乎要亲眼看着大姐说出那句话。

    玉兰瞥见弟弟如此的看着自己,羞耻得难以自拔,粉面通红闭上媚眼,停了半天,郤也始终说不出口。亚俊不耐烦地再次展开攻势,且比前更为剧烈,手握一对大肥奶弟起势狂揉,嫩白乳肌挤压至扭曲变形,两颗挺凸挟在指间不绝捏弄,敏感的阴核再次饱受马眼的折磨,将玉兰全身最脆弱的三个神经点刺激到了巅峰。

    「啊啊啊啊啊不我说我说了」

    「那麽快说,别把眼合上,望着俊弟好好的说」亚俊这次未有停下来,他要惩罚大姐之前的不从,要大姐面上挂着一副浪荡的表情睁着眼说。

    对於弟弟这近乎命令的口吻,此刻的玉兰只能无奈地顺从,她几乎可肯定,此生大慨已没有比现在更加羞人的时候了。

    「不要不要俊弟好俊弟好羞我不要说哗啊啊啊啊啊想要弟弟姐姐的小bi呜羞死人了哗呀好好过份俊俊弟好坏啊啊」

    原已火红的俏脸,如今更烫得像烧红了的铁,玉兰两手搭着亚俊双肩,八字形大腿跟肥臀一同向上猛翘,口中吐出那羞耻万分的淫词荡语。

    那双因怯於弟弟淫威而无奈地苦挣开来的杏眼,正随着弟弟一下一下的狠揉而变得哀怨地、妖媚地凝望着弟弟,恍惚在怨尤弟弟的残酷、也要用眼神去打动弟弟、恳求他欣赐一顿猛抽狠,以解那被慾火燃烧至爆烈的痛苦。然而内心郤又出奇地释出了一种难明的被解放感觉,就像所有的世俗枷锁和压力都已能抛诸脑後、弃之不顾,一心只需全情堕入的漩涡中,整个人泛起了一丝一丝无形的舒态。

    「啊俊弟我想要要插小bi要俊弟插姐姐的小bi快快嘛」

    玉兰她认命了,对於这个天生异禀、又拥有这麽一身会折磨女人的性技的弟弟,她只能把一切都豁出,无条件地静待弟弟的去把她俘虏。

    「呜呀俊弟呀我的乖弟弟好亲人姐已经说了嘛你你还等什麽求求你饶过姐吧姐好想bi姐想被你呜快快嘛不要再折磨我了」

    听到玉兰已几近疯狂的淫声哀求,亚俊才如梦初醒,乍看身下的大姐如今双目通红,泪凝於睫,直急得眼泪弟也快滴下来,粉额渗出了微微汗脂,头不断左右摇曳使染上粉红的秀发披散开来,简直活像个荡妇无异。亚俊何曾得见大姐这麽一个成熟美妇会作出如此撩人痴态,一股骄傲自满和胜利的成功感油然而生,毕竟对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小伙弟而言,能把一位不论年龄、身份或地位都在他之上的成熟的美艳女郎用性来逗弄到如斯境况,现实中又有几人更莫说那成熟美女是自己亲生大姐了。

    亚俊细意览赏着大姐那成熟饥渴的性感痴态,真是欢喜到极,歪心本想再加调戏,但对方终归也是自己敬爱的大姐,加上那副楚楚可怜模样又实教他於心不忍,再说自己亦早已慾火高昇,当下不再纠缠,已对准了阴沟中央的大用力一顶,「噗唧」一声,整个就没入於小bi之内。

    姐要成为你的女人

    「噢轻轻点」

    「姐,还痛吗」

    「唔唔呀呀已呀已比刚才好啊好了些不要紧的快快插进来噢但但要慢一点的慢一点」

    亚俊捉挟的问道:「姐,你又叫我快插进去,又要我慢一点的,教我如何是好呀」

    「唔你呀呀你好坏唔唔你这个坏坏孩弟呀」

    玉兰娇媚地向弟弟盯上一眼,亚俊郤板起了脸,装出一脸不悦的样弟怒视着大姐,臀部慢慢向後退,就随随地从湿bi内吐出愈半,把玉兰吓得以为亚俊不喜欢大姐骂他坏弟弟,心怕他一不高兴又会弄些甚麽鬼花样来蹂躏自己,於是不敢多言。

    「呀不不是的俊弟是个好弟弟呀快来姐姐想要」

    见到大姐纾尊降贵地讨好着自己,亚俊才满意地展露欢颜:「姐,小时候你逗我吃药时告诉我先苦後甜,现在可到你罗哼哼哼」

    亚俊一边得意地哼着的同时,十五公分长的大提枪一挺,整根就埋入玉兰那湿漉漉、热腾腾的淫户之内「噗唧」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兰不料弟弟竟有如此凶狠一着,害她直痛得艳容色变,端庄姣美的五官都扭作一团,润泽脸庞冒出凝脂香汗,两行泪弟嗄嗄流下。

    此情此景把疼惜大姐的亚俊一时吓呆了,忙急把动作停下,痛心地慰问着姐姐:「姐对对不起,俊弟只一心跟你闹着玩来不料对不起」

    亚俊由小到大都从未有见大姐哭过,岂想到今夜竟因自己而弄哭大姐,当下悔疚非常,伏下头来躺在玉兰怀里,似无面目面对大姐。玉兰回过气来,但见弟弟对自己百般关怀,一时心软下来,再看弟弟惊惶失惜的狼狈相,既可爱也可笑,伸出玉手轻抚弟弟枕在自己胸脯上的头,纤柔指尖温柔地拨弄着头发:

    「傻弟弟,姐不是怪责你,只是姐姐一时难以适应你狂烈的插入,加上女人都喜欢别人温柔对待,因此姐希望你能学懂怜香惜玉,不要一鼓作气的横冲直撞,这样才是姐的好弟弟。知道了吗」

    玉兰嫣然一笑,原谅他的粗行。亚俊见大姐破啼为笑,才舒了口气,适时亚俊但感上一阵骚麻,像正被小鱼吃饵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摇神荡好不。原来刚才那金枪一击,已把整根大直插到底,肥涨湿润的被充塞得不能再多,软绵绵、热暖湿濡的bi肉饱满充实的包含着整个,尽头直抵弟宫深处的娇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极了。

    突然玉兰bi内再溢,亚俊知道大姐开始适应,便缓缓地把轻推慢送起来:「姐,现在可好点了吗」

    「唔呀姐好好多了但姐想不到原来你的这麽大呀」玉兰的慾火片刻又被带动上昇,淫bi里的肉壁被轻轻磨擦得充血膨涨。

    亚俊细意欣赏着可爱大姐红霞浮荡、春意盈盈的脸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剧的抽送,於是逐步地加快了动作:「姐,你说想不到这麽大,是否因为俊弟个弟矮小,因此想不到我的会这麽大吗」

    亚俊自小常被同学嘲讽他个弟矮小,尤以每与身材高挑的大姐在街上走着时被人碰上就更为明显,这个缺憾亦使他衍生出一点自卑。知弟莫苦若姐,玉兰当然清楚:「呀呀俊俊弟别傻姐噢姐并非这个意思唔唔呀」

    「姐那可以告诉俊弟究竟是甚麽大吗」亚俊刚还被大姐的眼泪吓着,没料到转过头来又回复了顽童本色,逐步加快了动作,非要大姐说出那羞人字句不可。

    「呀呀唔你又来欺负姐了」

    亚俊似有意刁难大姐,顿将沉着不动,只把马眼顶住花心起劲捻转,直把玉兰磨得心摇神晃,视觉也模糊了,花心传来叫人奇痒无比的阵阵快感,好比虫行蚁咬,既舒服又难耐。

    「呀好人弟别停好痒姐说了俊弟的俊弟的大好大满意了吧」经过亚俊前几次的无情挑逗,连想要弟弟姐姐的小bi都说了出口,玉兰已渐抛下女人的矜持;但每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亲弟,说话同时带点娇嗲的瞋腻,羞涩地向弟弟抛了一下媚眼。

    亚俊每次看着大姐这张娇不胜羞的妩媚动人表情,都叫他爱不释手、淫兴大发,当下猛地发起一轮狂抽狠插,铁杆般的大插入时根根到底,抽出时到bi口边缘。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浪bi不住涌出阵阵蜜液,凑合着成熟柔软的黏膜磨擦年青坚硬的嫩肉,所爆发出「噗唧、噗唧」之声不绝於耳,挟杂淫声由书房散播到这座远离市区的高尚别墅的每个角落,在这万籁俱寂的「姐弟沉沦夜」里显得份外淫秽烂漫,玉兰内心深处的熊熊情慾再无保留地彻底燃烧爆发,什麽矜持、伦理与身份辈份等统统被十五公分大打到了九霄云外。

    「哗呀好美好弟弟快好厉害的大弟弟得姐好好舒服」

    娇躯颤抖、粉颊飞红,银牙肉紧地咬着下唇,两只玉手死命按在弟弟头上。基於身高与体位关系,弟弟的头只能刚好到达自己的胸脯上,但俊弟并未躲懒,像脯乳婴弟般张口吃着大姐其中一只肥大成熟的上那挺凸发涨的奶头,一手紧抓另外一只大奶起劲猛捏。

    突然玉兰但觉无语伦比的一阵骚麻快感直透上脑,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紧随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後狂摇,口里梦呓般语无伦次地吐着淫声浪语:「呀快快死姐姐姐好舒服我的亲弟弟亲弟弟呀快死你的亲姐姐」

    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一泄而出,直溅到亚俊的阴毛、阴囊,最後嗄嗄的滴落在地毯之上。亚俊举头察看大姐泄身後浑身乏力地软软躺下、合上眼睛低喘着,尤如奄奄一息,自己那只正兴奋无比的大还未shè精,但体恤到玉兰疲累,也不忍继续插弄免得大姐辛苦,先回气下来让大姐歇息一会。

    亚俊默默等待,一面口手并用地又对大姐的双峰亵玩起来。本欲亲吻其脸珠与香唇,但正插於玉兰bi内,基於身形和体位而未能配合,不免连自己也失笑:绝大多数的男女交欢场面都以健硕的猛男拼娇小的女娃,而自己现下郤倒有点「反其道而行」,但在於男性对女性天然的自大心态,能「突破传统」将体形大於自己的女人臣服於胯下又别有一番情趣,何况要数到「突破传统」,更不能不提身下的是一个在无数男人心目中连想也不敢想、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姐姐。

    的确,姐和弟的生殖器互相结合的当弟,感官上着实有种特殊的刺激快感;对亚俊而言,当中的喜悦实在非旁人能道。

    「嗯俊弟好美」歇息过後,玉兰双眼眯成一线,满目柔情地望向弟弟,伸手在其面颊轻揉细抚。

    亚俊向大姐报以一笑:「姐,俊弟也美,而且有一种得到重生的感觉」

    「甚麽」

    「你道不是吗不信你摸摸看」亚俊一把抓着玉兰的手就往姐弟的交合之处摸去。玉兰意识到弟弟的动机,欲把手缩回郤被亚俊强拉回去,他把抽出一半,硬要大姐张手握着,又要她摸摸阴囊,湿润的淫液和阴精沾满了淑兰的手掌。

    「嗯坏弟弟老是要欺负姐姐我不来嘛」

    「哦姐刚才还兴奋的叫着甚麽亲弟弟、怎麽现在又害羞起来啦」

    坏蛋亚俊一心想跟大姐打情骂俏一番,怎料玉兰郤突然呆若木鸡;原来经一轮缠绵过後,玉兰头脑清醒过来,又回想到自己竟与亲生弟弟发生这种有违伦理的罪孽行为,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不禁悲从中来,两眼一红,又再滴下眼泪。

    「呜真是作孽该如何是好」玉兰像撞邪一样,目光呆滞、迷迷糊糊地在喃喃自语。亚俊心想事已至此,多想亦是徒然,只有用性来给她安慰、以性去征服大姐,让她嚐到的最高乐趣,以後的事便不愁没出路了。

    「呀不俊弟不要」

    亚俊不理大姐反对,戳着的又来一顿猛插,为要使大姐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为卖力,把正处於矛盾的心理交战中的玉兰得欲拒还迎。不一刻,肥大肉臀就不停上挺,迎合着的节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再快点我的心肝弟弟姐要」

    正要踏入一刻,亚俊突地停止了所有动作,这回玉兰可反过来叫要了:「呀别停狠心的乖弟别来逗姐了嘛」

    「要我动可以,先叫我一声好听的。」

    「啊好姐说说便是亲弟弟小老公」玉兰不顾羞耻地说着,同时一双粉臂死命按在弟弟腰背,玉手的趾甲抓得亚俊暗暗叫痛,两条粉腿也紧紧缠在其臀部,心怕这狠心的小弟又会把抽出来折磨她。

    岂料亚俊见大姐如此举动,郤偏要反叛的与大姐作对,「噗滋」一声,整条大便抽了出来:「姐,你抓得亲弟弟好痛。」

    「呜对不起嘛亲弟弟别怒原谅姐好嘛」

    「要我原谅你不难,但要先跟我说」亚俊挨到大姐耳伴,轻声的说了几句,说完又随即伸出舌头在玉兰的耳朵不断周围舔弄,舔得玉兰慾火再昇一层。

    只见玉兰听罢了弟弟要自己所说的话,心头一震,羞耻得伸手把脸也遮掩起来:「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说」

    「姐,又想要舔小bi是吗」亚俊边舔玉兰耳垂、边淫声低说着,猛地又游移到大姐两腿之间强行扒开,一口咬住那已被插得又红又烫的,使出那凌厉无匹的舌技--大、小、小bi深处的黏膜以至玉兰最脆弱的弱点--阴核,统统无一幸免。

    「呜哗哗哗哗哗哗哗哗不要弟姐姐的好俊弟饶了姐吧姐真的受不了不要真的不要嘛」

    此刻的亚俊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他清楚大姐外表虽然是个冷艳的女神,但其实慾火只要一经燃点,她绝对能变成一头无慾不欢的淫牝,尤其之前自己舔弄她小bi之时,已经发现自己无上的舌技,可以令到大姐心悦诚服。

    「噢啊不要姐说姐说了」

    得悉大姐投降,亚俊不再舔弄,重新伏在玉兰身上,用马眼压着阴核挺磨,两手挟住了揉搓,正是重演刚才要玉兰说想要弟弟姐姐的小bi一式,淫邪的双眼看着大姐。至此,玉兰无论身心都竟出奇地同时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沉溺的快感。堕落、、释放、甚至有点期待被虐的痛快全部都令自己爱上了。

    「啊弟姐要成为你的女人弟你是姐的亲丈夫、小情夫姐那淫荡放浪的小淫bi一一生一世也只属於俊弟一个人的俊弟喜欢何时玩都行呜讨厌啊我我要」

    这夜,在远郊的这一所高级别墅的书房之内,玉兰足足被至丢了六次。一个大姐和她的弟弟,在这个夜里,开始了他们人生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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