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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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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抬小轿晃啊晃啊,春风吹起两侧小窗上的帘子,青娘眯着眼睛懒懒地靠在软座上,看外头长街人来人往、过客匆匆,有商贩谄着笑脸叫卖、有艺人扬着嗓子吆喝,济济攘攘好生热闹……

    天生的帝王命格啊,才做了皇帝不多久,原本萧条的京城便这样快的复苏了,快得如眼下春天一般,一场雪化掉,那叶子立刻就绿了……

    这样好的势态,谁能轻易舍得下到手的至尊荣华?一时间越发觉得自己离开是对了……罢罢,走就走吧。

    “皇……老爷。”才行至拐弯处,轿子忽然停下来,却也不见它放下,干巴巴的在路中央挂着。青娘打了个哈欠,听见外头张侍卫踌躇的嗓子:“夫人……夫人说要出来晒晒日头……”

    见他为难,青娘便挑开帘子问:“是谁来了呀?……”

    张侍卫支吾着没回答,只望着轿子前的一道魁梧身影吞吞吐吐。

    青娘便眯起眼睛看,那古铜肤色的魁梧男子,着笔挺的青布长裳,端端立在路中央,一双深邃眸子里独独只映着她的影子,仿佛要透过空气看进她心里。这遥远却熟识的场景,直让青娘有一瞬间的恍惚,就仿佛在漠北时她与他的每一次对视。

    可惜那时候他眼里装着的是轻蔑,如今却是望不到底的情……呵呵,青娘笑起来:“做什么呢,这样打扮~~”

    嘴上笑着,心里头却没来由有些慌乱,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装扮出现在这里,看没看去她方才在湖边与那人的一幕。

    “唔。你下来,我来带你去一个地方。”玄柯精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口中说着,人已走过轿子边,握过青娘白苍苍的手指往湖边方向走去。淡淡阳光打在他结实的宽肩上,晃得人眼花。

    竟果然是方才与锻凌钰纠缠的湖边暗巷……青娘一颗心没来由突突跳起来,害怕那人还没走,怕同样冷冽的两个人若是遇上,不定又要将她的小心肝如何折磨。

    步子行得徐徐缓缓,盈盈纤腰袅啊袅啊,四下里张望着,怕看到前方忽然又鬼魅般冒出来那个黑衣白扇的倾城绝色,脸上挂着森幽幽的笑,对着她说:“哦呀,一对奸/夫淫/妇这么快便来送死了嚒?”

    才想着,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呸呸,谁和谁才是奸/夫淫/妇呐,你这女人,怎能这般形容自己?

    察觉青娘的心神不定,玄柯有些诧异,他今日可是特特微服出宫想要给她来个大惊喜的。怕她心思儿复杂,又想歪了去,便低下头来笑:“你在找些什么?”

    “哦……啊?”青娘恍然抬头,撞见一双濯濯深情的眸子,脸颊瞬间便红了。赶紧低下头,慌乱中胡乱找了借口:“哪有啊……好久不和你一同出来,如今被你这样牵着,还真有些不习惯,哧哧~”

    只这一低头,那被玉面侵袭过的微肿红唇却再也遮藏不住……

    这个女人从来如此,一旦撒谎便总是不敢看人的眼镜,总是假模假样的哧哧媚笑。玄柯眸子一黯,知道她这番姿态,必然是遇到了某些不该遇到的人……可是她不说,他就不会问,他要等待她真心甘愿的敞露心扉。

    握着女人的手紧了紧,下一秒笑容立刻又恢复了,抚着青娘尖尖的下颌:“让你吃苦了……怪我,这阵儿实在忙得没日没休……”

    话一出口,立刻又止了。

    忙麽,自然是忙那封后的大事吧……各人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愿主动去提及的话题啊。

    气氛便稍微有些尴尬了。

    不想在走前再闹上不愉快,青娘故意找了话茬儿:“你要带我去哪呐?这样神秘兮兮的。”

    玄柯这才记起来正事,眸子里又复了初时的狡黠:“呵呵,且容我不说,你去了自然就知道。”

    然后两人便同时笑起来,自动化去先头的尴尬。他们最近时常这样,总是刻意绕开那不愉快的事,早都已经习惯。

    去的却是巷子深处一家明不见经传的小当铺,黑褐的房檐、黑褐的桌子和板凳,泛着潮湿的霉味儿,很有些年头了。老板是个秃顶的五十岁老头,杵在柜台里摇头晃脑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算盘,店里冷清清灰蒙蒙的,他也不计较,嘴里头还悠哉地哼着歌。

    玄柯握着青娘的手跨进门槛,一向清肃的他难得爽朗笑开来:“李老秃,我回来赎东西了!”

    也不管老头理或不理,自牵着青娘走到柜台边,低下头来宠溺笑:“我带她来赎。”

    这时候眉眼间竟然带了些调皮……好难一见啊,青娘瞅着他此刻孩童般狡黠的笑脸,看多了竟不忍心看,怕看久了才狠下心要走的决定又软了。空余的一手揪着裙摆做无事道:“你在闹些什么呀?哧哧~~无端戏耍人家。”

    她的声音软趴趴没有骨头,娇小的身形罩在玄柯高大身影下,那模样分明似极了新婚小娘子对着心爱的夫君在撒娇。

    秃头掌柜终于抬起头来,眯着老眼将她细细扫量,再又瞥眼看了看一身青衣器宇轩昂的玄柯,那眉眼间便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不可置信,再后来又变成了赞赏。算盘不敲了,阴阳怪气地溢出一声笑:“小子喂,终于改邪归正娶上媳妇咯~!”

    “呵呵,所以今日来取回被你抢去的宝贝……对了,老秃兄如今可依旧是光棍?”玄柯揽过青娘薄薄削肩,戏谑道。这会儿的他可找不见平日里严谨冷肃的影子,倒添了几许少见的倜傥不羁。

    那掌柜的就不高兴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句:“叱,了不起?……还怕你那根破银子烂在我这占地方呢,拿去就拿去!”耷拉着肩膀絮絮叨叨地抬了张破板凳,从高架角落处取下来一个陈旧木盒子。

    鸡毛掸子不耐烦地扫着盒盖子,白了一眼青娘道:“打光棍打到如今不容易噢,也不知哪里拐买来的女人肯嫁与你保准没个半月一月的就跑咯。”

    “呵呵,跑不了的,她亦真心爱我。”玄柯取过盒子,对着青娘眨了眨眼睛。一身青裳,古铜色面容上带着顽皮浅笑,这会儿可找不见一丝帝王的影子,好似再平常不过的民夫一个。

    “是。”青娘手指头儿藏进掌心,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便也低下头来跟着笑。

    可她的躲闪却没能逃过那深爱着她的男人视线,玄柯笑意微微一敛,小心将盒子打开来。这是个用檀木雕刻的小盒子,说是宝贝,里头装着的却不过是个银簪子,坠着牡丹花瓣,不见有多贵重,却雕刻得十分精巧。

    玄柯小心将它拿起来,往青娘发髻上戴去:“这是父……亲当年南下出征遇难时留给我母亲的定情信物,幼年时母亲便将它交付于我,嘱我来日定要将它传于心中唯一所爱之女子……你今日带上了,从此便再不许摘下。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玄柯此生唯一的新娘。”

    他的声音饱含着暖暖深情,好似在进行着一件极其庄重的程序。精悍的胸膛贴近青娘鼻翼,近得青娘都能听到他砰砰的心跳。

    呵呵,多大的年纪了,却还做着少男少女一般幼稚的事……带了便是一辈子嚒?手一伸不就摘下来了?青娘心里头迫着自己薄凉,瓜子脸儿却还是红了。

    女人啊,在什么时候都受不得甜言蜜语。

    娇嗔扫了一眼玄柯,见他分明万般缱绻地凝着自己,便做恼羞状道:“做什么这样看我?”

    “我在等你应我,还有我的父亲母亲。”玄柯沉着声,磁性嗓音柔和得勾人魂魄。他爱她,却终究是个常年打战的武将,好听的甜言蜜语他说不出,何况她那样的女人,你说了她也未必肯信;却又苦于不知如何化解她心中的结,执意强调着“父亲母亲”,只为要安慰她的心,好让她明白,即便他明日要同别的女人做那繁琐的过场,来日却终究要带她归隐最自然的生活。

    可惜陷入情/爱死胡同中的女人可没这样深的领悟,青娘心里头感动,转念却又一想——真好听啊,他必然是在安抚我,怕我受不得他明日的封后典礼,故而百忙中特意跑出来同我演了这一出,好宽宽我的心……嗯,一定是的,不然他大可以不用如此着急封后不是麽?

    退而其次,即便他真心不是故意的,她也一定要当他是……她这样自私的女人,可没有那么大的肚量,能够心平气和地去看日夜与自己相依相缠的男子去牵旁的女人手。

    脑袋里又冒出方才华夫人的一番讽弄言辞:“天子先是天下的,再往下便是皇后的”、“后宫之爱总逃不脱色衰爱弛,那没倚没傍的女子总落得个凄凉下场……到了最后,陪着皇上的依然还是皇后……”

    虽是故意刺激她的话,却真真有道理呀。倘若他是个再平常不过的男子,那么她便有十万分的把握他一辈子只她一人……可他是个皇帝,还是个优秀的皇帝,他是全天下女人心目中的神啊;她这样的女人,双十年华也不小了,还与旁的男人生过一个孩子,如今他占着合欢的作用尚且不介意她,过几年她老了花逝了,谁又知道以后呢?

    一时间才软下的心肠又硬了起来,讨厌啊青娘,说好了要走要走,可不许你再动摇了。

    “瞎说,你们皇家人不是只认皇后为正统麽……我连名头都没有,哪儿算得了什么儿媳妇?”青娘咬着唇,软趴趴笑起来,腰肢摇曳着,袅袅间尽是风情。

    到了此刻玄柯才终于明白,原来她即便笑得万分不屑、各般推托着不肯进宫,内里却终究在意着那些空浮的身份,甚至在意到连他将母亲的传家信物亲自交付,她都不肯相信他……

    却明白得晚了,他还以为她真的不在乎……唉,这个可恶的女人,你再是好强,也依旧还是逃不开那些小女人的别扭心思。

    玄柯轻叹,倘若不是要速速将朝政稳妥,去掉那些旧庭留下的恶党,他如何肯立旁的女人为后?

    一时心中痛极,俯在青娘耳边道:“你不同。我若是帝王,你便是帝妻;我若归隐,你便是娘子。旁的女人,我定然看也不看,动也不动。”

    他说得句句真心,女人却越发软趴趴媚/笑起来。

    “又来,连骨头都被你麻了,讨厌啊你~”假意看到不男人眼中的纠结,青娘扭头却去看镜中的自己。她自小便是最衬银饰的,如此精致的小簪子插/上去,连肤色都好看了不少……倒真心喜爱他这幼稚的“信物”啊。

    又寻了话题道:“……你既这么宝贝它,如何还要将它藏在这个破当铺里呀?”

    “从前调皮,私下里趁父皇不注意,时常从宫里头偷着出来戏耍。那日不慎用弹弓打了鸟窝,砸了李老秃的脑袋,非要我偿他银子……父皇管得极严,我身上哪有几分钱银?独独一只母亲留下的簪子便被他抢了去。那怪脾气的老光棍,非要我日后娶了妻子带来给他看了才给赎回来。”玄柯握住青娘的手,放至唇边宠溺轻吻着。

    “扑哧,”想到那顶着一头肮脏的老秃头,青娘忍不住溢出笑来:“想不到你这样冷的一个人,小时候也那般调皮。”

    那握着她手心的力道便因着她的笑又紧了几分:“你若是愿意,以后每日我都同你讲。”

    “叱,比这恶劣的事儿多了,都不稀得讲他!”李老秃不知趣地穿过帘子走出来,嘴上骂着人,手里头却拿着几颗鹌鹑蛋:“拿去。当年你小子顽皮事儿太多,还怕你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如今既娶了个好家世,老头我便破费送与你蛋吃……我家老媳妇说了,吃了这个早生贵子日子平平安安到白头!”

    说到自家胖嘟嘟的老媳妇,那别扭老脸上也抹开了红。

    好个可爱的小老头呀,青娘低低笑起来。却是真的饿极了,白苍苍的手指剥下来蛋壳便往口中放。

    “唔……”只才放进一半,那另一半却被一旁魁梧的男子将将含了去。灼热的气息缱绻而来,迫得她一瞬间都快要窒息了。怕被人瞧见了笑话,青娘忙抬起手儿去打玄柯宽宽的背。

    那手却又被玄柯按下,往他结实地窄腰上覆去:“傻瓜,自古阴阳相合方为圆满,非要你我同吃才可以早生贵子平安白头。”

    长臂揽住女人一抹盈盈小腰,将他淡淡胡茬轻抵上青娘光滑的额,深邃眸子里尽是欢喜笑意。

    一股极淡的龙涎香便因着舞袖之风袭进青娘鼻端……那是方才留下的味道啊……“呵呵,不要逼我杀了他……你该知道的,我这样的人,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玉面夜叉幽冥般的鬼魅笑脸又浮了上来,青娘闭上眸子,盖住眼中的薄凉,心中却忽然生出一计新的念头来……罢了,走归走,终归要给结局画上一个圆满不是麽?

    娇小贴合着魁梧之躯,看在旁人眼里却是再美好再恩爱不过的一道风景了。李老秃子甩了鸡毛掸子:“啧啧,还和小时候一般坏……这品性,这世风……唉……”嘴上骂着叨叨着,却屁颠颠也往后院寻了自家老婆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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