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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之母女调教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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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

    男主:陈明华

    女主1:陈玉娟女主2:李映梅(陈玉娟女儿)

    女主3:聂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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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重生了。[~~~~~]老婆跟我离婚的第二天,我一觉醒来,我回到了99年,那年我正上初一。

    凭借前世超强的记忆力和重生的优势,我在上高三的时候就已经是亿万富翁了,在z市拥有了2家私人医院,5家夜总会和其他公司若干。

    穿越人士的理想大都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我对权不感兴趣,但下面的小弟弟已经开始要人权了,这泡妞的时候也到了。

    我进入了z市第二高中三年级三班,班里面的李映梅是个小萝莉,我早就看上她了,靠着金钱开道,我在全班同学羡慕的眼神中成了她的同桌。

    我在桌子上睡的正香,旁边有人推我,「懒鬼,快起来,老师来了。」

    「别烦我,正做好梦呢!」经过两个多月的同窗生涯,我以出色的学习成绩和良好的口才把小萝莉给镇住了,她现在可是我的忠实崇拜者。

    「别怪我没提醒你,是灭绝师太的课啊。」

    我猛地抬起头,揉了一把脸,「怎么又是那个老太太的课啊,烦死了。」

    灭绝师太是教我们英语课的陈老师的外号,带着个四方块眼镜,整天板着个脸,好像是谁欠她多少钱似地,在前世我高考时作弊就是被她抓个现行才没上成大学的。

    听着陈老师在上面讲的眉飞色舞,唾液横飞,我一点劲都提不起来,要知道,前世我的英语四级成绩可是59分啊。

    「这课太弱智了。」嘴里嘀咕着,在本上写了个几句话,上面是后世的一个经典脑筋急转弯:农村家里过年没肉,养了一头驴和一头猪,你说杀那个过年?递给了李映梅。

    李映梅仔细的看着,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回了句:杀猪啊,驴可以帮忙干活。

    我憋住笑,写到:嗯,不错,驴也是这么想的!!!

    小萝莉一看,楞了一下,转而恍然大悟,气的脸色通红,但又不敢生气,狠狠的在我腿上拧了一把。我疼的「哎呦」一声,整个班里都听到了。

    「陈明华!你干什么呢!?站到后面去,好好反省下!」

    我乖乖的站了起来,走到教室后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李映梅冲我做个鬼脸,手在课桌下面对我做了个v字。

    下课了,我被灭绝师太叫到了办公室,听着陈老师没完没了的唠叨,我左耳进右耳出。

    我接着这个机会好好打量起老师来。陈老师穿的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一头的长发,样子看起也很漂亮,胸部也很挺,估计至少是D杯罩,腰也没有普通中年妇女那么粗,臀部很丰满。如果把那身灰色的不合身的套装换成黑色的套裙,穿上黑色丝袜和银色的高跟鞋,摘掉那个土的掉渣的眼睛,绝对是个熟女控理想的意淫对象啊。

    正想着呢,陈老师好像注意到我的眼神不对了,「你个流氓,看什么看!」

    我靠,幸亏唠叨的时间太长,办公室里面没人了,要不我的名声不全毁了?反正也没其他人,我就流氓了:「看我们漂亮的陈老师啊,难道看看也犯法不成?」

    「啪」的一声,我脸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我捂着脸,「你怎么打人。」

    「我打的就是你这种流氓,我讲了半天你都当耳旁风了。你滚吧,以后别落到我手里!」

    我捂着脸走出了办公室,越想越窝囊,盘算着怎么找回场子。正走着,忽然背后有人拉了我一把,原来是李映梅。小萝莉穿着校服套裙,看到我捂着的脸,「呀,你的脸?被打了吗,快让我看看。」

    李映梅踮起脚尖,两只手捧着我脸仔细的看着。我清楚的感觉到她胸前的两点蓓蕾在晃荡,这个小丫头,居然连奶罩也不穿一件。这个动作搞得我的下体开始蠢蠢欲动。

    「这个灭绝师太,太混账了吧,敢体罚学生,我找校长告她去!」我气呼呼的说。

    「别去啊,陈老师也不是故意的。」李映梅有点慌张的对我说。

    「不去也行啊,你给我敷敷脸,我就不去了。」我逗着小萝莉。

    李映梅脸色红了起来,低下了头没说话。突然她狠狠的捶了我一拳,「你个流氓。」

    我靠,居然被她看到我的尴尬的地方了。我急忙「哎呦」了一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疼死我了。」

    「你装什么呢,轻轻一下你都受不了了,是不是男人啊。」

    「真疼啊,你打到刚才灭绝师太打过的地方了,哎呦哎呦……」我在地上装相。

    「你是真的啊,对不起啊,我送你上医院吧。」

    「没事的,歇一会就应该好了。」我继续装。

    「外面这么热,要不……要不你去我家里歇一会儿吧」

    「不太好吧,你家里大人会不会说你。」我心中大乐,早就知道小萝莉的家就在学校附近了,一直没借口去参观。

    「没事,我阿姨病了,大人都去医院了。家里面这几天就我一个人。」

    「好吧。」我心里面乐开了花,大灰狼终于有机会吃小白兔了。

    李映梅的家很小,两室一厅,家里面家具少的可怜,客厅连沙发都没有。我借口肚子还在疼躺在了里屋小萝莉的床上。小萝莉端了盆热水,拿热毛巾给我敷脸。

    「哎呦,太疼了,我一定要去告那个陈老师。」我没话找话。

    「别去啊,我……陈老师人挺好的,真的挺好。」小萝莉又开始着急了。

    「不告也行,你用嘴对着我脸吹吹,我就不疼了,就不去告了。」我偷着看了看她胸前鼓起的小小**,我不禁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小小的屁股包裹在紧紧的校裤里,更使我恍惚。

    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她微微隆起的**。可惜她穿着球鞋白袜,使我看不到那双漂亮的小脚。

    李映梅红着脸,想了好大一会儿,终于下了决心,说:「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我躺在床上,小萝莉俯下身来,嘴唇慢慢靠近我的脸,我眼睛向下看去,看到了她胸前的美丽风景,微微凸出的双丘已经开始发育,挺挺的奶头……

    正看的过瘾,突然感觉脸上一凉原来小萝莉不敢睁眼,离我脸老远就停下了动作,胡乱的吹了口气,急忙把身子缩了回去。

    「不算不算,吹的什么啊,离我十万八千里。」我欺负她没睁着眼睛。

    小萝莉又屈服了,这次眼睛睁了条小缝,慢慢凑了过来。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搂住了小萝莉的腰,我把嘴唇印上了她的嘴。哇!好柔软、好温暖的处女之唇啊!

    我们温柔的拥吻着,好像嘴唇都熔在一起,不能分开了。李映梅胸口起伏着,我的呼吸也加快了。突然她的嘴唇微微分开,温软的小舌尖轻舔着我的唇。

    我也伸出了舌头,一阵清香传入我的口中,原来少女唇膏是草莓味道的。我们的舌头开始交缠着,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饮着她的唾液。李映梅和我都开始发出哼声。

    李映梅整个人软若无骨,我扶都扶不住,我把她靠在床上,先脱她的袜子校裙,再慢慢解开了上衣。李映梅像喝醉酒似的瘫在床上,任我一件件除去衣裙,两眼水汪汪的半闭,到我褪去她的校裙时,才好像回过神来,羞赧的用手蒙着脸。

    小萝莉的**不大,乳晕也只有一小圈,**正好盈盈一握,大小与身材体型搭配得近乎完美,小小一圈乳晕上,鲜红花蒂般的奶头,更令我爱不释手。在我的双手刺激下,她的奶头毫不害羞的尖挺着,随着我的手抚过,她整个身体就一阵轻颤。

    轻吻小萝莉鼻尖的汗珠,一只手停留在奶头,另一手伸入她的两腿间,当我手指碰触**时,小萝莉身体猛然颤动,发出大声「嗯……嗯……」

    我吓一跳,起身脱去半湿的小裤,李映梅的**很美,阴毛柔细,**小小缝隙中微现一带嫣红,我移动小萝莉双腿,将**靠近**,小萝莉嘴里喊着,「哥哥,不要……不要啊……」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攻城略地……

    突然,从卧室门口处传来了声尖叫,「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我和小萝莉抬头望去,发现陈老师正站在卧室门口,狠狠的瞪着我们……

    原来陈老师是李映梅的妈妈!我被暴打了一顿,在李映梅给她妈妈下跪求情的情况下,陈老师才没去派出所。但随后的2个月,小萝莉都被看的严严的,首先被调换了座位,然后上下学都被人接送。上辈子毁了我的前程,这辈子又想毁了我的性福,陈玉娟,你等着,两辈子的仇我们一起算,我要反击了……

    第二章

    「陈先生,这是你要的资料,你看看满不满意。」穿着居家服装,带着黑色墨镜,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中年人将一沓资料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拿起来简单翻了翻,「嗯,很详细。我很满意:」回头找小狼哥拿2万块钱,多出来的一万算是奖金。「

    「那怎么好意思。那就谢谢陈先生了。」

    小狼哥是我手下的「疯吧」夜总会的老板,大家都叫他狼哥,以前是个玩黑道的小混混,为人极讲义气。后来和人火拼把人捅成重伤,前世的经历死在局子里面被人挂了好像。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看中了他的义气,花了几十万捞了出来,自此对我是忠心耿耿。

    我打开资料,上面是陈老师的详细资料:陈玉娟,女39岁,高中英语教师,有一女儿李映梅,丈夫早死(死因是外面嫖娼染上了性病)……

    其中一条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陈玉娟的妹妹陈美英因为患尿毒症住院,需换肾,拖得丈夫家倾家荡产。陈玉娟和这个妹妹感情极好,已经把自家房子抵押了去治病,但仍然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这个可能是陈玉娟脾气不好的原因吧。

    「嗯,这个可以做做手脚。」

    按我的要求,小狼哥把夜总会的妈咪「芳姐」叫了过来。在金钱的推动下,针对陈玉娟老师一家的阴谋顺利的实施着:

    首先是在芳姐刻意经营下,通过一些小恩小惠和甜言蜜语,芳姐迅速和陈玉娟成了好朋友;然后是医院通知陈家要续费,否则就要赶陈美英出院,任其自生自灭。在巨大的压力和「好朋友」的共同推动下,陈玉娟借了小狼哥的高利贷……

    李映梅这几天的脸上很不好,完全没有了以前活波开朗的样子,估计她也是知道了家里面的情况,整天被一群小流氓追着要帐的日子可不好过,虽然我特意交代过狼哥谁也不许动手。看到小萝莉不快乐的样子,我也很心疼,但告诉自己,忍忍吧,「性福」的日子就快来了,小萝莉的苦难日子也快结束了。

    「陈先生,鱼上钩了。」芳姐的电话来了。

    「嗯,上次我让你选的调教高手找好了吗?」

    「都到位了,包括你说的那个」群众演员「也找好了,可像了,就等你来过目了。」

    星期五晚上,我早早的来到了疯吧夜总会。芳姐选的调教高手叫月月,「群众演员」叫聂倩,我看了一下,感觉都很满意。

    我又专门交代了几点:「这个女的以前是当老师的,自尊心肯定很强,月月你要好好的磨磨她的性子,但调教时绝对不能有男人在场,更不说操了。最多你可以和她搞搞同性恋。可以拿话威胁,还可以看看别的小姐调教录像。」

    「明白,头啖汤肯定是给你大老板留着了。」

    「算你聪明。」我揉着月月硕大的**,捉狎的挤弄着**,搞得这个骚女一阵阵的**。

    「你后边可以带她上上场,但故意让客人都不选她,然后你再侮辱侮辱她,说她又老又丑,没人操了,那帮小混混等不及要绑她女儿什么的,狠狠的吓吓她。」

    「……老板你坏死了,不过我喜欢。」月月一只手摸着我的裆部一边拿臀部蹭我的身子。

    我心不在焉的抚弄着月月,「嘿嘿,我很期待下个月的到来啊。」

    「老板好!」

    一排身穿旗袍,开叉恨不得到臀部的小姐莺声浪语,吵的我头蒙。

    我今天晚上进行了改装,带了个假发套,又加了个墨镜。陈玉娟是个近视眼,我专门交代芳姐今天晚上务必让陈玉娟的隐形眼镜出「故障」(你说那个方块眼镜?那个嫖客有病喜欢那个东东啊)。我再改变下嗓音,陈玉娟应该是认不出来我了。

    我半躺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的左右打量。然后粗着嗓子说,「我是个粗人,但挑小姐要求可不低。我先粗选一下,选中的站到前头,让我检查检查大家的三围。就是你身体的上边和下边。放心,我不白检查,凡是检查过的,即使没选中,大爷我也给你1000块钱。」

    我故作粗俗的拿起桌子上早准备好的厚厚的钞票,朝那些小姐一样:「看到没,大爷我别的没有,就是不缺钱!」

    小姐们的眼光顿时灼热起来,如果眼光有温度,我肯定是要被她们的眼光给烧焦了。小姐个个把胸脯挺的老高,恨不得自己的奶头子能把旗袍给戳穿。

    我站起来,靠近那些小姐,色迷迷的看着她们露出的雪白的大腿和高耸的**,随手选了两三个,选中的欢呼雀跃,没选中的面色沮丧,垂头丧气。

    我大声对芳姐说:「我靠,你们这里就这几个歪瓜裂枣啊,到底有漂亮的没啊。」

    芳姐赶紧配合:「小姐充足着呢,要不再来一组,你再选选?」

    「别来一组了,你把所有的小姐都叫来,我好好选选。嗯,没选中的,只要来了,我也每位赏200元出场费!」

    陈玉娟呆呆的坐在板凳上,愁得恨不得自杀。最近一连串的事情搞得自己晕头转向,倾家荡产不说,自己还被人逼成了「鸡」,要知道,以前自己可是最恨这些人的啊,就是这些小姐让自己的丈夫早早离开了人世。让人生气的是,即使自己狠下心来让人嫖,可是连住10多天,愣是1个客人也没选中自己!看着别的小姐出台回来身上那一沓沓钞票,自己也眼红的不行,这个来钱可比当老师快多了。尤其是自己的妹妹,换肾需要的资金还差二十几万。哎,怎么办呢?那些个小姐长的也不咋地吗,有的还不如自己漂亮呢,怎么那群客人就没人慧眼识「鸡」呢?

    更糟糕的是,自己经过那个月月的调教,旷了好几年的身体又好像复活了,**敏感的很,晚上还经常做些乱七八糟的春梦,甚至还出现了班里那个流氓学生陈明华的形象,自己好像代替了小梅的位置,在那个流氓身子地下不知廉耻的呻吟……呸,自己怎么那么不要脸啊?居然梦见和自己的学生乱搞,并且那个学生还是女儿的男朋友?

    正胡乱想着心事,边上有人说话了,「小雪,你发什么楞啊,快收拾收拾去见客啊。」

    见她没反应,那个人在她身上轻轻拍了一下。

    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老师」月月,这才反应过来,小雪是自己的艺名。

    「哦,月月姐,我去也是白去啊,我都没信心了。」

    「发什么傻啊,没听说啊,这次来了个特有钱的老板,没选中也有200块,粗选后摸两下就1000,要是能过夜那不得上万啊,那可就真发达了。去试试运气也好啊。快去吧。」

    陈玉娟对着镜子又把眉毛瞄了瞄,舔了两下嘴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不知道那个缺德的家伙把自己刚配的隐形眼镜拿走了,只好先将就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月月走进了房间。

    陈玉娟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他了,一头披肩的长发,脸上那个碍眼的四方眼镜没了,露出一张知性的脸庞,口红看来涂了不少。身上的旗袍有点小,把那对大咪咪衬托的格外吐出,简直是要把旗袍撑破了,腰比起李映梅粗不了多少,臀部却是肥了不少。腿上是我专门去省城买的黑色情趣丝袜,配上我亲手挑选的银色高跟鞋,看的我的小弟弟有立正的倾向。

    又随意选了2个,把那个聂倩选了进来,我走到了陈玉娟的面前。眼前这个熟女明显的有些紧张,呼吸有点急促,胸脯起伏的惊心动魄。脑袋微微下垂,眼镜不敢直视我。

    「这个不错,**真不小啊。啊,还害羞呢,把脸转过来让大爷我好好看看你的脸蛋。」我伸手托住了老师的下巴,把她脑袋转向我,「长得不错,你先留下吧。」

    很明显,我简单的化妆成功了,老师没有认出我来。

    我回到了沙发上,「好了,其他没选中的散了吧,去后面找你们妈咪领200块钱去吧,别打搅大爷的雅兴了。」

    第三章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6个小姐,个个都是波涛汹涌,实力不俗。用某本书名来形容:丰乳肥臀。

    陈玉娟站在那里,感觉头晕目眩的,一时间,脑子里面好像开了锅。自己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呢?堂堂的名牌大学生,名校的英语老师,现在居然像是菜市场上的萝卜白菜一样,供人随便翻检挑选,选不中居然还有点……失望?自己居然期待被眼前这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选中。

    陪他上床?一边是自己的自尊,一边是桌子上亮的耀眼的钞票,陈玉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不知道该飘向何方。

    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居然把这里的妈咪当成了自己的好姐妹,唉。但这些天调教下来,内心深处隐隐约约对自己的身体即将受到某个陌生男人侵犯的事实并不反感,还有点期待?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算太讨厌,和他上床估计也不是太难受吧?

    脑子里面很乱,眼前的男人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一个小姐恭恭敬敬的走到了男人的身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男人的手放肆的在小姐的**上搓弄着,小姐明显的用假声配合着男人的狎玩,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原来是男人的手指插入小姐的**。等下自己也要被这样玩弄吗?身上不禁燥热起来,脸色也涨红起来。

    我放开了眼前这个小姐,「不好意思,你的**太松了,皮肤也不好,是被人日弄的太多了吧。」

    本来以为眼前的小姐会勃然大怒,没想到她却来了句,「老板你好眼力好手感啊,我的小骚比就是被人日的太多了,自己都不满意了。最近我正准备去紧紧呢。但下面不紧手头紧啊,老板就赞助几个吧。」

    我哈哈大笑,对这里的调教师月月很是佩服。随手抓起来一把钱塞入了这个小姐的乳沟,「身子不好不要紧,难得的是你这份服务意识,这个算我给你的特别服务费,去后面领那1000块去吧。」

    小姐喜出望外,在我脸色很很的亲了一口,「谢谢老板。」

    又随便淘汰了两个,现场剩下陈玉娟、月月和艺名叫甜甜的聂倩了。看的出来,老师现在更紧张了,脖子也变成了粉红色,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我看了看月月,使了个眼色。

    我点了聂倩,「你过来让大哥好好检查检查。」

    聂倩也是个浪蹄子,扭着丰满的臀部走了上来,直接做到了我的怀里,「老板,妹子的身子就在这里,随便你‘插’看了。」她把那个「插」字读的特别重,还冲递了个妩媚的眼神。

    我抬头看了看,月月明白了我的意思,正在低声和老师低估什么,看起来老师也不是那么紧张了。

    我在甜甜身上摸了几把,看那边谈的差不多了,说:「你叫什么啊,长的不错啊。」

    「我叫甜甜,老板是看中我了吧。」

    我点点头,盘算着怎么调教我的英语老师和未来得岳母大人。

    我点了一下陈玉娟,「过来吧。」

    陈玉娟扭扭捏捏的走到我跟前,刚刚正常的脸蛋又红了起来,「老板……」

    我接着房间里面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掉进了陷阱里面的女人。女人的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细细的柳叶眉,羞涩的眼神和暗红色的性感的嘴唇,很容易的就勾起来男人的欲火。不同于以往上课的时候散发的严厉的眼神,眼睛里面水蒙蒙的一层雾气,神情是怯生生的,好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女孩。从黑发中露出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让人真想上去咬上两口。沿着光滑的脖颈向下,高耸的胸脯上明显的有2个凸头,看来是没带奶罩。

    我一把拉住陈玉娟的手,「这位大姐,你今年多大岁数了,还在这里混,挺敬业的啊。」

    陈玉娟一下子愣住了,过了一会才说:「老板,我28。」

    我知道陈玉娟今年39了,故意说:「我看你至少4、50了。算了,你的**倒挺大的,让我摸摸。」

    我一手揽住了陈玉娟的腰,另一只手摸向了左边的高耸。太饱满了,我忍不住使劲的搓揉起来,另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右边的**,轻轻的搓弄**。

    「你挺骚的吗,这么一摸奶头都挺起来了。嗯,手感不错,应该不是弄的假**。」

    一边品味着老师饱满的**,一边评论着。

    陈玉娟脸涨的通红,不自觉的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我故意使劲捏了一下老师的**,「哎呦,轻点,轻点啊。」

    我没有理睬陈玉娟,又狠狠的摸了几把,一只手向下伸去,把旗袍捋了起来,一直露出了粉红色的内裤。只见几根乌黑的细毛从内裤蕾丝花边中探出头来,在雪白的大腿的映衬下格外醒目。我一手摁到了内裤的三角区上,使劲挖弄了两下。

    我半蹲了下来,命令着陈玉娟,「把腿张开点。」

    我把内裤向上拽起来,仔细的看着老师的**。只见两瓣肥厚的肉唇由于大腿的外张已微微露出一丝裂缝,鲜嫩的小**羞涩的探出半边脸来,丰隆的耻丘上爬满乌黑细长的阴毛,与白晰细腻的大腿成鲜明的对比,一股香水的气味和着妇人下体的骚味扑鼻而来。我把一根手指头伸进去搅了几下。陈玉娟的呻吟声明显大了起来。

    「这么你都湿了?真是个骚比啊。嗯,你自己闻闻,这味太冲了。」我把手指伸到了陈玉娟的鼻子边,还促狭的在陈玉娟的鼻子下面抹了一下。

    陈玉娟明显的被自己的体液刺激到了,羞愧的脸颊发烧。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性冷淡,即使以前跟那个死鬼丈夫**的时候,都需要反覆的做足前戏才能稍微湿润,而且从未在清醒时体验过**。想不到被这个年轻人稍微爱抚几下就这么快的进入状态。自己体液的味道当然自己清楚,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被自己品尝。自己真的堕落了吗,钱的魔力真的怎么大吗。

    我突然站了起来,「你到底被多少人操过,怎么骚比里面这么松啊。」

    陈玉娟脸色一下煞白。刚才进门的时候芳姐也说了,如果今天接客还不成功,以后要让自己去做站街女了,那个罪可不是人受的。很有可能被一帮的农民工操弄,那帮农民工几个月不洗澡,生殖器上的味能把人熏晕,**还特别强。忍了几个月的**一次发泄出来,很少有女人能受得了。那帮农民工的心理就是:反正不是自己老婆,并且自己还花了大价钱,不弄个够本可亏死了。月月曾说过一个为农民工服务过的小姐的惨状,**哪里整整肿了好几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沦落到那种地步。

    「老板,我的……不松啊,之前只有一个人弄过,不信你在试试?」

    见我脸色没什么表情,好像不感兴趣似的,陈玉娟真急了。这回她忘记了自尊,自己把旗袍卷了起来,把内裤往下面扯了扯,把臀部往前面挺了挺。

    我看到老师这个德行,禁不住要乐。我把手指头伸进了老师的穴里面,刚想抽出来,只见陈玉娟大腿一紧,把我的手指头夹的紧紧的。我顺势又在老师的**里面戳了两下。

    「嗯,挺紧的。那你就留下吧。你叫什么啊?」

    「老板叫我阿雪好了。」陈玉娟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暂时可以摆脱站街女的命运了吧。

    我找了个借口把月月打发了出去,屋里就剩下聂倩和陈玉娟了。

    我让两个美女坐在我身边,左拥右抱。右边陈玉娟的**硕大,左边聂倩的**弹性良好,小巧但坚挺。

    我边玩边说:「只要今晚你们伺候大爷我满意了,桌子上的钱全是你们2个的了。」

    聂倩发出一声喜悦的尖叫,桌子上的钱至少有4、5万,两个人分能顶上自己干上好几个月的了。那个时候小姐出台一次不过2-300块钱。陈玉娟也脸露喜色。

    「不过,钱不是那么好挣的。标准就一个,让我满意。我一次不满意,就从中间拿出来5千块啊。你们能行吗?」

    「怎么不行啊,不就是让老板你快乐吗,我们2个身子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聂倩说。

    「你怎么不说话啊,阿雪?你表个态啊。」

    「我也行,随便你玩吧。」陈玉娟嘴里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好吧。我不喜欢你们身上穿的旗袍,你们先去里面的套间换换衣服,换1号柜子里面的衣服吧。」

    等了一小会儿,两个女人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两套米黄色碎花布的连衣裙,裙角很短,勉强能够掩盖住女人的臀部,行走之间,白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前胸开口很低,能够明显看到黑色的蕾丝奶罩。聂倩今年17岁,**小巧,乳沟不太明显,陈玉娟的乳沟就很惹眼了。

    我让两个女人站在我面前,端详了半天。然后对她们说:「甜甜、阿雪,真的很漂亮啊。来,一个来给我吹箫,一个跳脱衣舞,你们自己商量下怎么分工,那个做不好可要扣钱的啊。」

    两个女人对望了一眼,小声嘀咕了几句。我也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就剩下内裤。

    聂倩走了上来,「老板,阿雪身材好,让她给你跳舞看吧,我来伺候你。」

    聂倩跪在地上,用脸郏在我内裤隆起的地方磨擦,我感觉血液从身体的各处聚集到下体,似乎能感觉到女人火热的呼吸。我在聂倩的发间抚摸,「舒服。」

    聂倩妩媚一笑,小手拽住我内裤的两头脱下,我的**怒涨着,斜斜指向天空。聂倩伸舌在肉茎顶端轻舔,撩拨着我的**。

    陈玉娟开始慢慢的转动身体,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抚摸,但对重点部位都是一掠而过。

    「你怎么搞的,手往哪里摸啊,摸你的**、屁股和裆部啊,节奏再快点。」

    陈玉娟无奈,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小腹,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在手指的作用下变幻着形状。裙角也随着手的抚弄不时的将内裤露了出来。

    「右手再使点劲,对,把裙子撩上去啊。」

    「哎哎哎,别只顾摸左边的**,右边的**该有意见了。」

    我看着陈玉娟的并不怎么样的表演,嘴里面胡乱评论着,忽觉肉茎一热,感觉进入了女人温暖的口中,女人的双唇紧裹在**的下方,舌尖在灵巧的舔弄着肉茎顶端。我低头看下,聂倩正仰头看我的表情,粗大的肉茎含在红润的双唇中。我看着肉茎一寸寸的滑入女人口中,女人两郏潮红,鼻翼急促的扇动,显得很辛苦。我一阵兴奋,猛地将女人的头按了下去。我感觉肉茎顶入狭窄的孔径,随着女人急促的呼吸,肉茎受到有力的按压。

    陈玉娟这个时候已经将连衣裙褪到了腰间,白色的内裤完全暴露了出来。里面黑乎乎的阴毛在手指的拨弄下,好多挣脱了内裤的束缚,探出了头来。上面的吊带也完全脱落,黑色蕾丝奶罩在手的抚摸下上下起伏。眼前男人的**十分粗大,硕长,相比之下,自己那个死鬼老公的**只能算个毛毛虫了。月月说过有些男人的**十分粗大,但没亲眼看到,还是有点难以想象。只见甜甜在**的日弄下,时不时的翻出白眼。嘴里还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如果现在**的换做自己,能受得了吗?以前和自己老公做的时候,那有这个花样啊。想着,下身又涌出一阵液体,内裤已经湿润啊。

    自己身体发生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真丢脸,居然这样就爽了一次。但那眼神中并未露出欣赏的样子,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女人的魅力?我那点比那个地上吹**的**差?不就是日比、吹喇叭吗,我难道被那个**比下去?

    慢慢的把连衣裙褪到脚下,身体左右摇摆着到了男人身前,转过来身去,「老板,劳驾你把阿雪的内裤和奶罩解开吧。」

    情趣内裤是带拉锁的,我停下了下体的动作,将老师内裤拉锁拉开,使劲一拉,把内裤拉到了腿弯处。老师那丰满的双臀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让老师把腰弯下,像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看着眼前丰满圆润的双丘,我拿手轻轻扇了一巴掌,雪白的**像波浪一样起伏。陈玉娟嘴里轻轻呼了一声,我又接着打了两下。我用双手把肉丘向左右分开,露出老师茶褐色的肛门,同时也露出邻位的暗红色肉缝。「靠,骚蹄子,你的屁屁真味啊,你难道平时不洗你的屁眼?」

    我让老师站了起来,把她奶罩的扣解开。

    「继续跳。」

    胯下的聂倩这回气也喘匀实了,我按了按她的头,女人会意的又使劲吮吸起来。

    陈玉娟先把腿上的内裤拿在手中,冲我妩媚的一笑,把内裤仍到了我的手里。把沾了不少老师骚水的内裤拿到自己鼻子前面,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真香啊。」

    陈玉娟将奶罩褪了一半,右边黑色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突然将身体摇摆起来。之间硕大的**左右摆动,头发也随着摇动挥舞。老师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是左右甩动的**、起不了半点遮掩左右的乳罩、配合老师那略带羞涩的表情,却是看到我食指大动。

    聂倩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兴奋,不得不更努力地接受我的插弄。老师的乳罩终于掉了下来,老师摇摆着身体,慢慢将乳罩挂在了我的**和聂倩的脸上。老师的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和**时候女人特用的红晕。一向的端庄严肃的「灭绝师太」脸上居然流露出如此的淫荡表情,大大刺激我的神经,满足了我的征服**。我低吼了一声,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太丢脸了,刚开始玩,我居然就要射了?我把动作停了下来,「骚婊子,你也过来给我舔舔。」

    从恋恋不舍的聂倩嘴里把**抽了去来,老师的俏脸伸了过来。陈玉娟从来没有为男人**过,她认为这是不洁的东西,但她看到我热切的目光,要战胜边上那个骚女人的心理战胜了对粗大**的恐惧,不禁微张双唇把男人的小半个**含入嘴中,笨拙的用舌头在上面舔弄。

    我只觉**顶端已没入老师的小嘴,细舌在上面滑动,从没有的感觉从**传来。

    陈玉娟的舌尖每当从我**的小孔滑过,就感到我的身体一颤,心想因该这里是最敏感的部位吧,就专心的舔了起来。同时她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直接滑入了湿润的肉缝,用手指插入通红的**,前后**起来,鼻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我用力的插着,**的阴囊碰到了老师的下巴,女人被**带出的津液从嘴角流出,喉咙已经扩大到极限,身体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斑,手指在自己**翻飞着,淫液涌出,「要来了,要来了……」嘴里不能出声,她只能在心底呐喊着。

    老师感觉嘴里**的胀大,用力吸着,让双唇在**上面紧裹着,手指也一刻不停的侵犯着自己的下体。

    我只觉**猛得一跳,一股热流从小腹冲向**,**剧烈的收缩,我深深的插入老师的喉咙深处,一股灼热射出,精液随口水流出女人的嘴角,在女人的脸郏留下白白的痕迹。

    我看看聂倩,把**从老师嘴里抽了出来,把剩下的精液射到了聂倩的脸上。

    老师这时随着我的射精,也已达到快感的顶峰,两根手指深插在自己下体中,身体一阵阵的震颤着。

    随着一阵阵体液的涌出,老师的脑子居然出现了片刻的失神。真是太爽了。这个**的感觉和以前那个死鬼老公做的时候截然不同。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的**,在这里**倒也不是太难过。

    旁边的聂倩幽怨的叹了一声,又伸出了舌头,在我的**上温柔的舔弄着,帮我清理上面的液体。

    陈玉娟回过神来,这次发觉自己嘴里面腥腥的精液。喉头一阵痒,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对着老师的脸轻轻扇了一下,这下算是以前扇我脸的利息。「啪」的一声,老师愕然的抬起头了。

    我挥了挥手,「你个婊子,只顾自己乐呵,居然还敢吐大爷的精华。你看看人家甜甜的服务意识,完事了先清理客户的**。等下甜甜多拿5千服务费。」

    聂倩冲我甜甜一笑,舔弄的更卖力了。

    陈玉娟一听傻了眼,这么者就少了好几千的收入啊。急忙把脸凑向男人的下体,但**被甜甜占领了。陈玉娟把舌头伸向了我的卵蛋,使劲的舔弄。

    2个美女使劲的舔弄我的生殖器,不时的抬起头看看我的表情。其中一张是老师的俏脸,另一张仔细看看,和李映梅又几分相似。眼前好像出现了错觉,现在正是小萝莉和陈老师母女两个在我面前吹箫。想着想着,我的小弟弟慢慢又恢复了精神。

    可以开始进行下面的调教计划了。

    第四章

    夜还很长,我的性致还很高。我从聂倩口中抽出**,用手拿起来,轻轻的在陈玉娟脸上拍了几下。

    「好了,2位美女,中场休息时间结束。你们去洗洗,换成2号箱子里面的衣服出来。阿雪你穿A套装,甜甜你穿B套。衣服上面有张纸,好好看看。」

    「是,老板。

    套间里面,陈玉娟急忙的把脸伸向了水管,使劲的漱口,刚才在男人面前不敢表现出来的恶心,这回儿彻底爆发了出来。

    聂倩笑眯眯的说:「你是刚来的吧,怎么喝点这个还恶心啊,这个可是男人的精华,据说有养颜美容的效果呢。」

    陈玉娟冷冷的瞪了聂倩一眼,没说话。在她内心深处还是极端鄙视这些特殊职业的女人的,虽然她自己现在也是其中一员。这个小姑娘岁数不大,可是已经被调教成了卖笑的流莺,自己还洋洋得意。她那张脸蛋长的居然和女儿有点像,真是太可惜了。

    聂倩热脸碰着个冷屁股,表情没什么变化,心想:『要不是老板特意交代过,早就找来一群男的把你给轮了,还拽什么拽。』就想吓唬吓唬陈玉娟,继续笑道:「雪姐,不知道下面这个老板要玩什么呢?还A啊B啊的,我以前可是碰到过些个变态的,有的喜欢拿皮鞭抽你,有的呢正相反,要你抽他;还有的玩捆绑,就是拿绳子捆住你,把你的**、小逼露出来,好让他们搞。」

    听说拿鞭子抽打,不知道怎么搞得,陈玉娟回想起刚才男人打自己臀部的情景,屁股不禁有点痒痒,**里面一阵酥麻,心中竟隐隐有点期待。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嘴里面悻悻的嘟囔着,陈玉娟又简单化了下妆。

    突然听到聂倩问了一句:「雪姐,咱们以前没见过吧?我怎么觉得你有点脸熟啊?」

    「哪能呢,」脸色变了变,陈玉娟岔开了话题,「赶紧换衣服吧。」打开了2号衣柜门。

    套间们打开了,2个飒爽英姿的女警花从里面走了出来。身穿笔挺的女警制服,头戴庄严的女警警帽。

    陈玉娟的脖子上还戴着黑白相间的丝巾。腿上黑色的丝袜,配上脚上黑色的露趾高跟,十分的和谐。套裙很短并且开叉,黑色丝袜的蕾边全被暴露了出来。上衣的开口在**以下,露出了雪白的衬衣。陈玉娟的上衣明显的小了一号,**鼓囊囊,第一个扣子随时有挣脱的危险。

    「二位警花晚上好啊,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聂倩报上了自己衣服上纸条的名字,「报告老板,我叫甜甜,现年17岁,现在局里面当文员,今天随雪警官来查黄。」说着还行了个礼。

    陈玉娟跟着报:「报告老板,我叫阿雪,现年28岁,在局里面当刑警,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卖淫,领导让我带队来查查。」相比之下,陈玉娟的声音小多了,还带着点颤音。

    「报告二位警官,本人阿龙,你们可以叫我龙哥。现我正准备嫖2位美丽的警官,请多指教。以前看A片里的女警被人操,已经兴奋得不得了,今天看到二位怎么漂亮的女警,还没操呢,我的下面就已经硬的不行了。以后**不用伟哥了,直接让妓女穿警服就可以了。哈哈……」我满脸淫笑地说着,手随便往脑袋了划拉一下,算是回了一个礼。

    「来,二位警官,来这边的沙发上坐好。把脚往外掰,对、对,把大腿再叉开点。」

    穿着丁字形的内裤,随着大腿的张开,陈玉娟感到了阴部一阵阵的凉意。但眼前男人能灼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却感觉浑身有点燥热。男人还要她们保持敬礼的动作,臀部还要慢慢在沙发上扭动。

    我好好的享受了一会儿眼前的美景,拿出了一个盒子,「二位警官,既然你们来抓嫖客了,那我就看在二位这么卖力的表演上,我先不做那些违法的床上运动了。下面我们来搞几场‘逼’赛吧。」

    「比赛?」陈玉娟和聂倩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场比赛。我给二位美女警官介绍介绍。第一:坠物比赛。」我拿出两个盒子,是2个独角龙,尾部有根短绳,坠了个钢制的警用手铐,「你们蹲在沙发上,逼里面插这个,谁能坚持的时间长就算赢了。」

    「第二:耐力比赛。」我让陈玉娟打开面前的盒子。里面是一根粗大的双头假**。「你们2位把这根大家伙插到自己逼里面,然后我打开开关,谁先被日到**就输了。」

    陈玉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居然还可以这样,这些男人怎么变着法的琢磨怎么侮辱女人呢。

    聂倩这个小**却跃跃欲试,「龙哥,太好玩了!」

    「我再说说奖励和惩罚。每次胜利者我额外奖励2千块。失败的人呢,」我看到陈玉娟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估计她正想着随便弄下就放弃比赛的念头,「看到那边那个箱子没,抽签,按照签上的要求表演个节目就行。」

    「龙哥太大方了。这不明摆着给我们钱吗。」聂倩兴奋的很,前几天芳姐说有个大款老板想用自己办点事,看自己挺合适,就来了。本想着弄点小钱就成了,没想到真的是个有钱的老板,芳姐真是自己的贵人啊。

    「那表演什么节目啊?」和聂倩的心思不一样,陈玉娟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自己岁数可不小了。

    「三个节目。」我看着陈玉娟略带焦虑的脸蛋,不禁一阵快意。靠,大爷要的就是你这个**老师慢慢的陷入绝望的表情。「一个是给我**,一个是用手自慰,还有一个跳脱衣舞。输家表演哪个全看自己抽签的运气了。」

    陈玉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个刚才不都做过了吗?

    我诡异的笑了一下,走到沙发正对面的墙壁前,刷的一下把墙上的窗帘拉开,露出了一面很大的玻璃窗。从屋里向外看,是夜总会宽敞的蹦迪大厅,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有好多年轻人正在随着音乐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陈玉娟「哎呦」尖叫了一声,急忙合拢了大腿。

    我坐回到沙发上,摁下遥控器,屋顶的聚光灯亮了起来,在玻璃窗前形成了2个亮点。

    「至于节目表演的位置吗,就是这个小舞台,」我指了指亮点。

    陈玉娟心头一阵慌乱,居然要在舞台上表演。要在那么多人的眼前裸露自己最**的部位,还要做出各种耻辱的动作!突然之间,陈玉娟生出了逃离这里的念头,她把头转向了门口。不做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侮辱!

    「不想做也可以,不过二位的钱就没那么多了,每人拿1千走人。」我看出了老师内心的动摇,对聂倩使了个眼色。

    「龙哥,我们当然做,谁跟钱有仇啊。是不是啊雪姐?」

    「你是不是傻了啊。」看到陈玉娟低垂着头没吭声,聂倩急了,「龙哥,你稍等等,我跟雪姐说说。」

    「雪姐,你怎么了啊?是不是觉得在台上给客人操丢脸啊?那有什么丢脸的!大家站在一起让客人挑选,那不也是丢人?外面的都是客人,说不定那个看了你的表演了还要照顾你的生意呢。你不想想,咱们为啥来做这个,还不是为了钱?谁家不是逼的没办法了才入这行啊。」

    提到了钱,陈玉娟动摇了。如果再赚不到钱,那自己妹妹的病不仅治不好,那帮流氓也会对自己女儿下手的。

    「再说了,你也不一定输啊。」聂倩好像看出了陈玉娟的动摇,压低了声音,「我岁数小,但来了块1年了,逼都被日松了。」

    聂倩这个小浪女的口才还真的不错,陈玉娟终于吐口了,「我做。」

    「甜甜,你自己把**插进去,不要脱内裤哦。我来给雪警官效劳。」我把陈玉娟的裙子褪到腰部,把红色的丁字裤拉了起来,露出了高高突起像小山也似的**,中间的红色肉缝**地已经渗出了水渍。

    「雪警官你的骚水可真足啊。」说着,我拿起独角龙,用前端在肉缝的上面摩擦。我手上一使劲,把独角龙狠狠的插入了老师的**,一直到底。

    陈玉娟咬紧了牙关,闷哼了一声。老师身体明显受到了刺激,不自觉地扭动着。肉缝也在轻微的蠕动,在适应这个贸然闯进的异物。我扶着老师蹲在了沙发上。

    这时,聂倩也完成了假**的插入动作。

    「甜甜,准备好了吧,我要放手了。」我两只手分别拿着两副手铐放了下去,多出来的重量猛的加在了独角龙上。

    陈玉娟大腿、小腹和臀部的肌肉明显的收缩了起来,紧紧的夹住了独角龙。随着这个动作,从肉缝的下端流出了一股的液体,哩哩啦啦的顺着丁字裤往下滴。

    「雪警官你可真厉害,骚水都流成河了,这可不能浪费啊,让我的**也喝点过过瘾。」

    看到这情景,我使劲的搓揉自己的**,让高高挺起的**直直的冲着老师的**,去接老师肉缝流出的液体。

    在我动作的刺激下,老师的**蠕动的更厉害了,把独角龙夹了个结结实实的。

    没过一会儿,聂倩就败下阵来。

    「我赢了。」老师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噗出」的一声,独角龙被手铐拉出了**。

    聂倩抽了签,是在台上表演自慰。这个骚女很有表演的**,兴冲冲的拿着独角龙上台去了。

    我搂着老师坐在黑暗里,手不停的在老师的**和**上骚扰着,并把老师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老师会意的用手搓揉起**来。

    舞台上聂倩的表演很到位,月月打着聚光灯在她的身体各个部位扫来扫去,同时还进行着解说。

    这时外面的音乐停了下来,只剩下月月的解说声。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很多男人的眼神盯了进来。老师的眼神也紧紧的盯向了舞台,我从她身体肌肉的僵硬可以感觉到老师的紧张。

    老师被骗住了,外面的玻璃窗根本看不到屋子里面,至于玻璃窗上的画面是个大屏幕在放映实现录制好的录像而已,月月的解说也不是老师想像的那样在大厅里面可以听到。那个解说只能在这个房间里面听到。也不想想,即使上台表演,夜总会敢公开拿人民警察开玩笑吗?

    表演结束了,我拍起了巴掌,「进行第二项比赛了。」

    陈玉娟有些紧张,之前只见月月给她用独角龙,从未见过这种双头的淫具。看到男人在甜甜身上摆弄,不仅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看到甜甜的下身多了一根男人的假**,冲着自己的**插了进来。

    「二位女警花,位置都好了吧?我开始了。」

    双头龙立刻嗡嗡声大作,在各自的**里的震动了起来。双头龙上面的小颗粒不停的摩擦着**的内壁,带给2个女人强烈的刺激。

    这次,我想看到老师的表演。我故意用手指头抚弄老师的**,不时的用手狠狠的捏下去,另一只手则轻轻的在老师的屁眼处划弄。在这三重刺激下,老师很快就**了,向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任由下体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去。

    带着12分的不愿意,陈玉娟抽到了跳脱衣舞的表演。

    「真遗憾啊,不能在台上日弄雪警官的樱桃小口啊。」我装作很遗憾的样子。

    「我们性感十足的熟女阿雪隆重出场。她将带来大家的至爱:脱衣舞表演!」月月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陈玉娟的心里。

    陈玉娟慢慢走上舞台,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低头站在那里。在我连声的催促下,这才把警服的上衣拉下去,手就停在那里。老师回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钞票,犹豫了一下。然后想通似的抬起头。背对窗户,一个一个的解开衬衫钮扣。脱下衬衫,露出了雪白的背後上白色乳罩的带子。然后慢慢的脱下裙子。现在老师身上只剩下白色乳罩和红色的丁字裤。

    虽然背对着窗户,但陈玉娟感觉到了外面男人们朝自己投射的淫亵的目光,好像赤身**的暴露在大庭广众。

    看到老师又伫立不动,我大声呵斥,「雪警官,转身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你美丽的身子。」

    陈玉娟慢慢的转动身体,难为情的低下头,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夹紧修长的双腿。

    面对着大窗户,陈玉娟慢慢睁开了眼睛。面对着眼前男人们猥亵的目光,陈玉娟心里面的某种美好的东西被打碎了。这个社会,还真是现实啊。笑贫不笑娼,我现在这样算什么啊,有什么好丢脸的。臭男人们,你们在老娘眼里不过是一群狗而已,被你们操等于我被狗咬一口好了,掉不了几两肉。

    从老师的眼角,我清楚的看到了两行屈辱的眼泪。往昔那坚强、严肃和好胜的神采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透露着淫媚的神情、混浊的眼神和服从的姿态。

    嘿嘿,自己的调教进行的很顺利啊,看来老师已经认可了自己白天当老师,晚上被嫖客玩的不和谐而又统一的身份。不知道在这里当老师,在教室当婊子的身份老师需要多长时间才能适应?还有把聂倩换成李映梅呢……下一步的调教计划可以开始了。我得意的笑了起来。

    调整了自己心态的陈玉娟,现在好像在享受被男人看的乐趣,使劲的扭动屁股。白色刺绣的半碗形乳罩,特别强调雪白胸部的乳沟,丁字裤深深的陷在丰满的屁股上。陈玉娟好像参加过健体练习,美丽的身体曲线完全不像是39岁的老女人。从肩到屁股的丰润曲线,正显现成熟女人的**。陈玉娟嘴角浮出笑容,向男人看过去。然後手伸到背後,取下白色乳罩。弯下上身,把突出的屁股左右扭动,再把红色的丁字裤拉到膝下。光滑雪白的大腿,用手掩住阴毛,本能的感到一阵羞涩和屈辱。

    「把屁股挺起来,朝向窗户,双手放在膝盖上。」我进行着指导。

    陈玉娟弯下上身,慢慢得把屁股向大窗户挺过去。

    「还要把双腿分开,屁股画圆圈。」

    陈玉娟只好忍住羞辱,咬紧牙关,分开双腿。落在膝上的丁字裤,被拉展到最大限度。按男人的要求,双手放在膝上,慢慢转动屁股。

    「啊,真不敢相信。白天在课堂上教书育人的我竟然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扭动屁股之後,陈玉娟强烈的羞耻感使身体直冒冷汗。

    一个更邪恶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下面这些男人中不会有我的学生吧?!」想到这里,不禁全身颤抖,体内如火烧般灼热,自己居然又**了一次。拼命忍耐着继续扭动屁股,但顺腿而下的液体和涣散的眼神却表明老师的身体已经快失去控制了。

    「我不行啦┅┅请饶了我吧。」陈玉娟终於受不了,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躺倒了沙发上。

    老师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我只好一边玩弄着老师的身体,一边凑合着在聂倩的口中身上发泄了我的**。

    第五章

    

    看着脸露喜色的老师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扭动着腰肢出了房间,我的小弟弟不禁又站立了起来。我可怜的小弟弟,重生以来还没尝过「小妹妹」的味道呢,反而被骚女的嘴巴品尝了不少次。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菜要烧到火候吃着才香呢。

    中午在我租住的房间休息的时候,李映梅主动的找到了我,一脸的郑重,有话对我说。

    这个小萝莉近段时间行为、表情极为怪异。难道她知道了我正在戏弄她老妈,来求情了?

    「陈明华,我问你件事。你和张副校长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啊。」

    「你别骗我了,开学前我在校长办公室看到过你们在一起说话,他好像对你特别恭敬,而你好像不怎么搭理他。」

    小萝莉一说我想起来了,当初找人分班的时候,是通过了这个张副校长的关系办的,这个张副校长好像隐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对自己十分恭敬,大拍马屁。而自己很看不起这种人,当时在办公室里面没给他好脸色看。

    「确实没什么关系。我对那号马屁精没什么兴趣。」

    听到了我的答复,李映梅的脸上轻松了许多。

    「我想求你点事。」

    「什么事啊,能帮的我一定帮。」

    「这个张副校长和我家有仇!」小萝莉说的话令我感到奇怪。

    原来这个张副校长和李映梅的爸爸原来都是学校的同事,在2个人竞争副校长位置的时候,李映梅的爸爸因病住进了医院,不久就病故了。听陈玉娟讲怀疑和张副校长有关。

    而后陈玉娟在学校里面的日子就不怎么好过了,评职称、涨工资、发奖金都没戏,好像还被张副校长性骚扰过。

    听着小萝莉痛诉家史,我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中。

    「我求你两件事,查查这个张副校长是不是我爸爸去世的罪魁祸首;还有就是借点钱给我,我家借了高利贷,我妈都快被那帮家伙给逼疯了。」

    逼疯到不至于,至多去卖「逼」了,我有些好笑。

    「你应该有办法的,是不是啊哥哥。」小萝莉有点急了。

    「查那个家伙没什么困难。你要借多少钱?」

    「20万吧,高利贷很贵的。」

    「我再考虑考虑,这样吧,明天中午你再来找我,我给你查的结果。」看到小萝莉急的都要掉眼泪了,我就松了口。

    送走了小萝莉,我又联系了私人侦探所。今天的事情真是给我了个意外。我居然看走眼了,这个李映梅可一点都不单纯。她故意对我表现好感是有目的的!

    另外像陈玉娟的情况呢?下步把她逼急了会不会干出自杀或者其他什么傻事呢?

    不过这个张副校长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利用。

    ×××××××××

    从夜总会出来,陈玉娟急忙赶到了医院。刚进病房门,就听到一声欢呼,「大姨来了。」妈妈陈美英的12岁的女儿苗冰冰一脸泪水的迎了上来。

    「大姨,刚才医院说要打术后什么针,还有什么药,要不妈妈就有生命危险。咱们帐上的钱光了,医院说要赶快打钱,才能打针。她们怕妈妈死在这里,要把妈妈赶出去呢。」

    「别急,冰冰,我这里有些钱,你先拿去冲账。」龙哥那里拿到的钱刚好派上了用场。看着12岁的外甥女拿着钱高兴的样子和病床上妹妹对自己感激的眼神,陈玉娟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受到的屈辱好像减轻了很多。钱刚到手就没了,唉,没想到手术后的辅助药还要花这么多钱,想着想着,陈玉娟不禁有些担心。

    当天晚上老师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我找了老师一个出台,先灌了老师一肚子水,然后让老师穿着奶罩和三角裤,披着一件风衣到了公园。看着老师被憋不住张开大腿在我面前撒尿的情景,我禁不住在老师口中发射了出来。

    陈玉娟现在已经完全融入到了妓女这个角色了,我对这个状态下的老师兴趣不大。

    在回家的公车上,我在老师的手中**了。搞得陈玉娟回去还有点奇怪,这个男人怎么不喜欢插穴呢?难道怕自己有什么病?害的自己拿独角龙搞的自己爽了一把。才给了2千块钱,太少点了吧。不过自己也知道头天晚上给好几万那个太少见了,自己出台最多给1千,龙哥着还是看自己伺候的好加倍给了呢。

    ×××××××××

    李映梅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很单薄,胸围大了一圈,明显的戴了奶罩,下身的超短裙和她母亲的「工作」服一样的短。脸上还化了妆,瞄了眉。不过点的口红有点重,搞得不伦不类的。

    看着眼前认真看着调查资料的李映梅,我暗自琢磨着怎么和小萝莉谈。

    我往桌子上仍了一张卡,「梅梅,这卡里面有2千块,你先拿去花吧。」

    李映梅惊喜的拿起了卡,“哥哥你对我真好。「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果然是张副校长弄死了我的爸爸,哥哥你能帮我报仇吗?」

    那个张副校长的手段十分的下作,居然用个带了性病的妓女去挑逗李映梅的爸爸,拍下照片要挟他放弃副校长的位置。在又气又急加上性病的作用下,本来身体就不好的男人居然一命呜呼,挂在了医院。

    「怎么报?现在找不到证据,你拿他没办法的。不过我可以找人臭揍他一顿,给你出气好不。」

    「不行!我-要-他-死!!」几乎是从口中一个一个字蹦出来的,李映梅的脸上居然有股杀气。

    「这个可不好办呢,杀人可是件大事。」

    「扑通」一声,李映梅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因为这个该死的混蛋,我和妈妈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我一定要他死,他不仅骚扰我妈妈,前几天居然还打我的主意。」擦了操脸上的泪水,「哥哥不是喜欢梅梅吗,只要你答应做这件事,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李映梅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只要把你的身体给我就行了?还想用自己受到了骚扰来挑拨我。我不仅想要小萝莉的身子还想要母女双飞呢。不过现在谈这个为时尚早。

    我一脸严肃,紧紧的盯着李映梅,「任何事吗?那我要你做我的性奴隶,你能做到吗?」

    「性奴隶?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把身子给你吗?」

    「性奴隶简单说就是满足主人的一切性要求。还不明白吗,举例来说吧,作为我的性奴隶,我可以要求你去陪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啊!?」李映梅脸上煞白,过来一会儿才说,「哥哥你能忍心让我被别人玩弄,只要哥哥的吩咐那我愿意做。」

    李映梅想起了初中时候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从流氓手中救出来的情景,靠着他可靠的肩膀,感觉好像回到了爸爸温暖的怀抱。

    这些可能早被眼前的男人忘了吧,自己那时候长的豆芽一样不起眼。这样的男人怎么会那么找别的男人折磨自己呢?如果自己赌错了,大不了和爸爸一起去另一个世界吧。

    「我倒是有点不信啊,要不咱们先做个简单的试试吧。」

    李映梅站起身来,赌气的把胸脯挺的老高,生害怕我看不到似地,但红红的眼睛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躺到地上去!」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小萝莉,把脚从拖鞋里面抽了出来,踩在小萝莉的小巧的**上抚揉起来。

    李映梅立刻本能地挣扎、扭动起了身子,但又停了下来。看着小萝莉屈辱的表情和快流出眼眶的泪水,我脚下更加上了力,搓得乳罩都变形了。

    「……呜呜……」被一个男人用肮脏的脚底去狎玩自己的身体,对未经人事的李映梅来说自然是莫大的屈辱。只见她皱着柳眉、美丽的俏脸红得如要滴血,性感的樱红小咀也歪斜了,露出一脸痛苦样子。

    我也不理会,脚尖继续扫过她的肚腹,挑起了小萝莉的短裙,露出了白色的小熊内裤。隔着内裤,我的脚在**上面摩擦了起来。

    **一感受到异物的接触,李映梅又再敏感得把背脊弓起,身体向后抑的低鸣了一声。

    我看了看小萝莉,发现少女正狠狠的等着我,眼神中流露出倔强:为了妈妈脸上的笑容,为了爸爸能够安息,我一定要坚持!还是自己喜欢的哥哥,虽然很变态,但自己还能够承受!

    我知道快到小萝莉的极限了,「好了,你合格了。」

    我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纸,「那你照着上面读一遍,然后签个字。我向你保证,张副校长不会活过一个礼拜了,另外的我下个礼拜会在你卡里打30万块。」

    「我……我会做主人陈明华的性……奴隶……什么话也会服从、什么调教也会接受!」

    我当然心里明白,真正的性奴隶必须身心都完全驯服,完全放弃自己的自尊和人格,承认自己只是主人的一件私有物。而此刻小萝莉的屈服签字则只是因为趋于报仇的驱动,相信其内心的真正服从心可能连一成也没有。不过这总算也是一个开始,而且若是她太早、太轻易便完全屈服那也没有意思,毕竟她在外表上那么的漂亮,更是自己第一个调教物的女儿,看来自己要花上大量时间和心思去慢慢调教她,甚至可以母女两个一起调教,在此过程中充份地享受调教的乐趣,那样才是人生最大乐事。

    今天晚上可是有调教老师的重头戏啊。可要养足了精神,躺在床上大睡了一觉。正在办公室备课的陈玉娟「啊且」打了个喷嚏,谁又在惦记我呢?晚上不知道那个龙哥会不会来找我?上午的时候去看妹妹的时候,冰冰在住院部的走廊上告诉自己,又没钱了,自己可是拍着胸脯保证明天肯定拿钱啊。外甥女那楚楚可怜、满含期待的眼神让陈玉娟记忆犹新。

    今天晚上一定要拿到钱啊,即使那个变态再怎么玩自己。昨天晚上,逛公园的时候,自己憋得实在受不了想上厕所,该死的变态竟让让自己原地解决!虽然是晚上,路灯昏暗,游人稀少,但万一有人看到自己张着大腿在草地里撒尿可怎么办呢!后来在公交车上,虽然车上只有2个人,但自己硬是在男人的指头下面**了,自己好像看到那两个人脸上鄙夷的表情……想着想着,大腿内侧不禁湿润起来。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阴部。

    耳边突然传来的说话声打断了自己的动作,自己这是在办公室呢。

    第六章

    办公室不大,里面坐了5个老师,其中有2个去上课了。陈玉娟偷眼看了看,好像没人注意到她刚才的反常举动。

    陈玉娟的位置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冬冷夏暖。以前老公在时自己可是坐的最好的位置。不过被那个姓张的禽兽给暗算,过世之后,自己在学校同事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那个禽兽不仅在工作上处处刁难自己,还不时的动手动脚的,没得手后还散布谣言,污蔑自己。自己不得不穿的越来越保守,神色越来越古板严肃,还被起了个难听的外号。真恨不得那天有辆车把他给撞死。记不得有多少次自己被窝里面哭醒,发誓如果有人替自己报仇,自己愿付出一切来报答。

    自己从小一直就是天之骄女,过着被人呵护,受人疼爱的日子。丈夫死后这几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自己的性子看起来很刚烈,其实骨子里还是颗绕树的藤,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自己何尝不希望有个可以男人可以依靠,对自己好,替自己挡风遮雨。不只一次想随老公一起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却舍不得丢下女儿。

    女儿的性子和自己一样柔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的保护。梅梅喜欢那个陈明华,但他会是真心的对梅梅好吗?陈明华这个学生有点奇怪,整天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不误正业,但学习却一直是班级的前几名。整天对谁都是笑嘻嘻的,表面上看起来对自己也很尊重。但不知道为什么,陈玉娟总是感觉对方眼神很邪恶。这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吧。之所以反对女儿和他在一起,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眼前出现了陈明华那笑嘻嘻的脸孔,不知怎么搞的和龙哥的脸重合在了一起。两个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的色情,好像自己是赤身**一样。狠狠的甩了下头,自己最近的思路怎么老是不由自主的就往龙哥那边想去了。

    看了看旁边的白老师奇怪的眼神,讪讪的说:「坐时间长了,头晕,清醒清醒。」

    我一觉睡到了傍晚。夜总会里面,我先点了聂倩的台,坐在房间里面瞎聊。

    「龙哥,今天怎么不点阿雪的台,阿雪现在还在那里坐着呢,可怜巴巴的。我看那天你可是对她喜欢的紧呢。」

    「不急,时间还早呢,先晾晾她。月月教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吧。」

    「都记住了,龙哥的事情我怎么敢不经心。」

    「记住就好。等会你只要能哄住阿雪,我就奖你2万。还有这事不准出去乱说,否则小狼哥可不会放过你」

    陈玉娟坐在板凳上,面无表情。刚才龙哥来了,把聂倩叫了进去,没点自己。难道是腻味自己了吗?仿佛是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自己原来是个竞争失败的可怜虫啊。这些男人们,真的都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猪啰!原本还幻想着自己碰到的龙哥是特殊的一个呢。明天拿什么去见自己的小外甥女?妹妹被赶出医院了可怎么办呢?突然,陈玉娟看到聂倩冲着自己走了过来。

    「雪姐,龙哥来了。本来他不愿意点你的台,幸亏我帮你说了说才勉强同意了。好好做啊,今天晚上估计又是大活,桌上的钞票可不少。你可别向上次样掉链子,害得我也差点拿不到钱。」

    监控屏幕将陈玉娟的每个举动和表情都展示在了我的面前。从面无表情、愤怒到愁眉苦脸,聂倩走到她身边对她耳语几句后脸上的一抹喜色,都没逃过我的眼睛。

    陈玉娟忐忑不安的来到我的面前。

    「阿雪啊,不是我不点你台,主要是这两次我感觉你有点放不开,羞羞答答的。你做婊子还想装黄花大闺女啊?刚才甜甜替你说话,我才勉强答应。不过先说好,你如果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今天你们2个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不等聂倩帮腔,陈玉娟主动开口了,「龙哥,我肯定会好好伺候你的,你叫我干啥都成。」

    「那最好不过了。你们来换换衣服」

    陈玉娟大大方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依次穿上红色的奶罩和黄色内裤,黑色连体丝袜、职业套裙,站到了我的面前。陈玉娟看到聂倩换了一身学生服。但奇怪的是,裙子怎么好像有点长?夜总会给小姐准备的学生服可是十分暴露的啊。

    「今天扮演学生、老师。」我递给老师一跟教鞭,又拿出来一副方框眼镜,「来,戴上这副眼镜看看」。

    陈玉娟的脸涨得通红,傻在那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替老师把眼镜戴上,「甜甜,来看看阿雪扮老师像不像?」

    「像啊,真是太像了。啊,你……不是陈老师吗?」聂倩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看到老师脸色发青,站在地上摇摇晃晃的,快晕倒的样子。急忙把扶着老师躺到了沙发上。

    陈玉娟眩晕了一会,慢慢回过神来。听到耳边聂倩正在解释,"几年前我参加了一个全市学生组织的英语夏令营,陈老师就是另外一个学校的带队老师。她那个时候就是戴这样的眼镜。那天晚上陈老师没戴眼镜,我一下没认出来。」

    陈玉娟刚刚恢复的脸色瞬间又变得煞白。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的身份被人拆穿了。只觉得一只手将自己扶坐了起来,轻轻的在背后拍打着。

    "陈老师,你好点没」男人的声音格外的柔和。

    陈玉娟好久受到其他男人如此温柔的对待了,一瞬间她真想趴到男人的怀里大哭一场。但理智制止了她的冲动。破罐子破摔吧,自己既然在这里坐小姐,那么必然会碰到自己的熟人。大不了从学校辞职换个地方去做。但今天晚上这桌上的钱肯定是要挣走的。

    「我没事。」强忍住眼角的泪水,陈玉娟倔强的挺起了身子。

    「xx高中的老师也会干这个啊,啧啧,现在这世道。」聂倩感慨的说。

    「甜甜,今天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否则陈老师出了啥事别怪我不客气。」我板着脸对聂倩说。

    陈玉娟心理也清楚男人这句话里面没有几分诚意,但男人没有对自己落井下石,还是感到一丝的暖意。

    「这里没什么陈老师,只有个婊子阿雪」陈玉娟试图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说的好。今天这里没陈老师,只有美丽性感的阿雪小姐。那就请阿雪今天扮演那个陈老师吧。你是教英文的,正好我有个片子没中文字幕,根本看不懂,咱们一起看,你给我现场翻译吧。」我让老师坐在我的大腿上,聂倩在旁边递着水果饮料。

    片子其实我早就看过。内容是三口之家,父母亲和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儿。母亲是学校的老师,在办公室被一个黑人学生强奸了。然后这个黑人学生来到家里,先搞了母亲,然后女儿出现了,和母亲一起被黑人搞的「噢噢」乱叫。

    陈玉娟的英文水平还是可以的,影片中的大部分对白都能听懂。越是这样,陈玉娟就越觉得难堪。因为大部分都是诸如「操,操我,使劲操我的**」之类的粗话。但随着影片的开展,老师也渐渐放开了心怀,在我手上下抚弄下,翻译的时候甚至叫的比片子里面的人更投入。

    老师穿着套裙仰躺在沙发上,衣服扣子己全被我解开,大红色的胸罩翻起,我的双手正玩摸着老师柔嫩又有弹性的**,原本凹陷着大奶头,埋没在红润的乳晕里,现却被我低头用牙齿拉咬出来吸舔,慢慢使它勃硬,又把嘴唇压在老师的**上,仔细的舔着每一个部位,左手还不停的抚弄着老师另一个肥肥的大**。

    我随后又用右手掀起了老师的裙子,将她的黑色丝袜拉下到膝盖那里,再伸手揪着她的黄色蕾丝内裤的底端,向旁边扯拉到**跟大腿间的凹缝,将老师穿着高跟鞋的双腿抬起,扛在肩上,握着已经涨红发紫的大**,把**对准老师**泛滥的深红色屄缝上,顶住她的**用力一挤,「噗出」一下就插进老师**温软的浪屄里。」啊……啊啊啊!」老师暂时停止了翻译,大声的**了起来。

    老师一下下如痴如醉的**着,每一次都被男人的大**日到穴心,大白腚也配合着**的频率,上下不停的挺动着。

    聂倩看到眼热,急忙上前拖住男人的屁股,**紧紧的贴着后背,跟随着节奏推着男人耸动着。

    随着我加快插弄,只见大**不但每一次把老师的**一起向外拉翻出来,那根通红的**上还开始沾渗着点点水渍,终于,连成一道细小的水流,从被弄的发红的浪屄里,一路向着她的屁股缝流去,转眼间,**就把沙发椅垫沾湿了一大片。

    我开始大力的抚摸搓揉着老师的大**,一条条红色的手印显现在她对那白白嫩嫩的**上,粉红的奶头现在涨立着有如两颗小葡萄,随着整个身体被撞动,而在乳浪中上下波荡着,老师的表现跟平常判若二人,只听到她提高了音量更加放荡的**着,还不时的夹杂几句屏幕上人物的对白。

    我听得兴起,让老师翻了个身,把**紧紧的顶进老师的**,用手抓住老师的2瓣肉丘,开始一阵猛顶。

    「舒服死了,使劲插我啊……哦……哦……我要来了……来了……」

    我把老师日得欲仙欲死,呻吟声就好像哭泣一般,忘形地**,屁股拼命地开始向后迎送。我的胯部不停的击打在老师雪白的肉丘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陈玉娟感觉好像是有人用巴掌扇自己的屁股一般,**蠕动的更急促了,夹的我**一阵酥麻。

    随着陈玉娟**剧烈的收缩着,一声带着哭音的尖叫从嘴里冲出,**的收缩达到极限,一股淫液涌出,击到我的**上。我只觉老师的**死死的缠着**,一股热流浇在**,顿时快感奔涌而出,精液激射在老师的**中。

    聂倩坐在桌子上,手指在**那里拼命的进进出出,我把独角龙递到老师手里,「去帮帮你的学生,你是吃饱了,看把她饥渴的吧」老师美目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勉强站起来,示意聂倩把腿张开。

    我看到老师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把独角龙插进了聂倩的**。老师浑圆的屁股暴露在我的面前。我把裙子扒了下来,露出了雪白光滑的两瓣大肉丘。一个粉红色的小屁眼,嫩肉皱褶形如菊花。好漂亮的屁眼啊。

    我用手指往菊花里探了探,老师惊呼了一声,「别啊……那里脏,啊……啊,别摸了」受到刺激的屁眼一张一合,好象在和我打着招呼:「快来玩我啊。」我的**立马打起了敬礼,但现在还不到日暴老师菊花的时候。

    强行镇压下了小弟弟的反抗,我用手在老师丰盈的臀部抚摸了两把,充分的感受了老师肉丘的细嫩。轻轻分开两片雪白的臀肉,出现了隐藏在两片雪臀之间的小阴穴,看得见两瓣红嫩的**和一丛乌亮的阴毛,**上面还湿漉漉的。

    好像感到了男人猥亵的目光,陈玉娟下意识的把两腿紧了紧。

    「婊子老师,快把大腿分开。」我在老师的屁股很很的扇了一下。

    「啊……不要打了……」

    「你看甜甜大腿张的多大,你是老师还要学生教吗?让我好好看看老师的骚逼。」我低头仔细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顺手拿起了教鞭,轻轻的抽打着屁股。

    「啊……龙哥……轻点打啊」被自己最熟悉的工具打屁股,老师的骚水又开始慢慢地泛滥。

    「女人都喜欢被虐待吧,老师。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是一只犯了错误被惩罚的小母狗哦。」

    「没那回事的……龙哥哥…温柔一点吧……「老师轻轻的呻吟着,保持狗趴姿势,讨好似的说。

    「还嘴硬,你自己看看」我把教鞭在老师的**上蘸了蘸,递到她的眼前,「**你自己闻闻」

    老师淫荡的冲我一笑,居然伸出了舌头在教鞭上舔了起来。

    聂倩突然拔出了已经沾满了**的独角龙,用手抓住了老师的头发,狠狠的将老师的头朝自己的裆部按了下去,「骚婊子老师,你这么喜欢吃骚水,我这里水多,你好好教教我怎么舔女人的逼吧。」老师挣扎了几下,然后开始用嘴巴舔了起来,发出了「吧嗒吧嗒」的声音。

    看着老师的骚样,我也把硬邦邦的**顶着了老师的菊花,用**试着戳了几下,「**,你的屁眼太漂亮了」

    「求求你,别啊,很疼的啊」老师停止了舔弄,着急的说。

    「那怎么办,我的**还硬着呢。」

    「龙哥,来弄老师的**吧。」老师屁股向后撅了撅,一只手向后摸到了我的**,引导着向她的骚逼插了进去。

    原本端庄大方的老师现在像条狗一样从背后让我的**操弄着,嘴里还舔着女孩的**,嘴里还不时冒出两句:「使劲日啊,好哥哥,妹妹的穴好痒,哥哥的**真粗,我要死了」。

    在此种淫荡的画面和言语刺激下,我的**酸麻不已,精关一松,浓精「噗噗噗」一股一股射出,全射到老师**的最深处。受那阳精强力的冲击,老师的穴心子一收一放,手狠狠的抓紧了聂倩的大腿,**狂喷而出,身体一下软了下来,眯着双眼。

    「老师,刚才我日的你爽不?」搂着老师和聂倩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后,我又打开了影碟机。

    「嗯,龙哥你真厉害,搞得老师舒服死了。」老师变得大胆起来。

    片子演到了黑人日弄着女儿,母亲在旁边自慰。老师翻译着,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女儿,马克操的你舒服不?""妈咪,马克的黑**太粗了,我的**受不了了?」

    老师听的面红耳赤,还不得不翻译。我故意装作很惊奇的样子,「那两个**是母女啊,这个黑鬼真爽啊,搞母女双飞。」

    「幸亏这儿有个翻译,要不这么爽的片子看不懂就太可惜了。」聂倩说。

    我使劲的在老师的脸色亲了一口。「这对母女看起来长的很相似啊,不会是真的母女演员吧。」

    「不可能的,只是制片公司找的比较像的两个演员」

    我站起来,仔细端详着老师和聂倩,脸上露出了淫笑,「我突然发现,你们两个长的也很像啊。」

    「重生之母女调教」外篇一

    **********************************************************************这个外篇按正常写的话,应该是后面的章节。前面几章全是铺垫,看大家兴趣不大,懒得再顺着原有的思路写了,先把这个写好的部分发了吧。和坛子上各位大神比,小弟的文笔确实差劲。向各位捧场的朋友表示万分感谢!谢谢楼下几位兄弟的鼓励和支持,又增加写下去的信心。本文的前面几章我自己写的很艰难。我不想上来就是男人拿女人的裸照或者干脆拿刀子逼迫女人就范,那样进入肉戏的速度很快。但这种文章写到人太多了,我自认为写的肯定超不过那些文章。但按自己的思路,将女人的转变写的很自然,确实很难,毕竟让一对现代母女自愿放弃自尊做你的奴隶,很难的。情节中可能有不少的漏洞。看其他比较火的色文,都是多个男人交换或者自己的女人偷人,但本人对将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乱搞无爱,让看看已经是极限了。10楼的兄弟说的sm倒可以考虑啊。

    版主大大,这次排版应该可以吧。如何插入图片?我点了上面的图片,但屏幕闪了下就没反应了。

    **********************************************************************外篇一

    还有两个礼拜就要高考了。李映梅这两天显得特别用功。

    「都怪你,小色狼,非要说自己考什么bj大学,惹得梅梅也要考bj的大学。看她累的都瘦了一圈了。你就不心疼吗?」陈玉娟懒洋洋的说道。

    老师侧躺在我的身旁,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脸上是**过后女性特有的红晕。一条雪白的大腿搭在我的腿上,刚刚**过的**还在轻微的蠕动,女人的体液和男人的精液混合着,随着我的**的进出流了出来。

    「我日,玉娟姐姐,你是爽了,我可还在火头上呢,你把小逼再紧紧啊。」

    我正忙着用舌头舔弄老师硕大的**,一会儿用嘴巴吮吸老师的奶头,劲大的好像要把奶汁给吮出来;一会儿又用舌头在**上画圈,屁股不停的耸动,搞得老师一阵尖叫。

    老师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我可是浑身没一点劲了,要不我给你加油吧。喂,好学生,你老师的**味道怎么样啊,有我女儿的味道好吗?」

    「骚老师,你的**比梅梅的大多了,奶头也好吃,逼更是骚的紧啊。」老师在床上主动的发骚,搞得我的**又好像又涨大了几分,一阵快感直窜上脑袋,而老师自己好像被自己的骚话给感染了,**蠕动明显的变强,在疯狂的**中,我在老师的**中猛烈的爆发出来。

    「哈哈,小色狼,真不经逗,一提到梅梅你就射了。」

    「好姐姐,你不也一样,你那骚逼不也是跟着就紧了吗,夹的我**真爽啊。」

    我把**继续插在老师的**里面,「好暖和啊,泡泡更健康啊」

    「哎呀,别闹了,都快2点了,下午我还有课呢。」

    老师拿纸把自己的**上的液体擦干净,我替老师把奶罩戴上,中间少不了揩油。穿上了性感的黄色蕾丝内裤,套上了黑色的职业套裙,一个精明能干的职场女性出现在我的面前。老师这副扮相我不知看了多少遍了,但每次都给我极强的视觉冲击。

    老师看到了我痴迷的神色,调皮的用双手托起了自己丰满的**,冲我挑逗的一笑,「小色狼,你想不想在课堂上狠操老师啊」

    「想啊,想死我了。老师,我的表现可是没说的啊,你说高考前不让我动梅梅,我可是遵守诺言了啊。你的话也要兑现啊」自从老师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性奴身份后,我早就想实现在课堂上日暴老师的**的梦想了。可惜因为是高三,教室里面可以说随时都有人,机会不好找。

    「哼,什么叫你没动啊。梅梅哪个地方你没玩过,别以为我看不到。你求求我啊,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如你的愿。」

    「呵呵,老婆吃醋了啊。好老婆,乖老婆是天下最美丽的老婆,**饱满像馒头,奶头像成熟的紫葡萄,深深的乳沟最吸引我的眼球。还有配上了黑色丝袜的性感的大腿」我看看了老师的脸色,好像还不满意,「最美的就是老婆的**了,上面的阴毛黑幽幽的,肉缝细嫩,每次夹的老公的**都不愿出来了……」

    老师笑眯眯的听着我的赞美,摇了摇头,「还有呢?」

    看我没词了,老师的脑袋往李映梅的房间一摆,我立马会意:「老婆最最好的地方就是生了个漂亮的女儿让老公日……」

    老师这才点头,「下午第一节课后在操场上开高考动员大会。在教室里面等我哦」

    「等等」我想起了什么,拿出了一个盒子,「来,老师,我送你件礼物。」

    我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串跳蛋,举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呀?」她新奇的用手托着,月月在调教的时候没给她玩过这些东西,「样子挺好玩的,不像独角龙啊,干什么用的?」

    「我来教教你」猛的把老师掀翻在床上,然后把老师的裙子撩到腰部。伏下身掰开她的双腿,掀起内裤把大的一头塞进她的**里。

    「小色狼,玩强奸啊」老师有点吃惊,「不要放在那里呀…快拿出来…」

    我不理会她的反应,并从柜里拿了一卷不干胶,然后把小的一端压在她肥大的阴蒂上,再捏着两边的肉唇将小跳蛋裹在缝隙中,最后用不干胶条将肉唇死死的沾在一起。

    「好了,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老师听话的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不行啊,这样很难受…会掉出来的」

    「不许掉!掉出来我就惩罚你!」说着,我暗暗把遥控器拨到了一挡,她顿时尖叫了一声,战栗着蹲到地上「啊!不要!快停下!!」

    「站起来!你个臭婊子,一个跳蛋你都受不了,怎么去**!用你的骚逼把它夹紧!」

    老师勉强的站起身,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紧咬着下唇忍受着。接着我又把遥控器调至中档,她身体猛震了一下,像是快要支撑不住似的哈着腰,浑身瑟瑟发抖:「…不要啊…我受不了了…求…求求你…快停下…」

    当我毫不留情的把遥控器调至最高档,她近乎崩溃了,浑身的肌肉都痉挛着颤动起来,两只手紧紧地捂住下体。此时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忽然她惨叫一声曲起了双膝,尿水混着淫液「哗」的一声喷洒了一地,连**里的跳蛋都被冲了出去。

    我满意的关上了手中的遥控器。这跳蛋不错,声音很小,正适合在教室里用,老师噗嗵一声瘫倒在地。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把滑出的跳蛋塞了回去。

    并警告她「这次只是演习,上课时掉出来我可救不了你。」

    她的头枕着我的胳膊,有气无力的说:「…不行了…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

    不要…不要这样玩我…我真的受不了…求求你…换别的方式吧…」

    「别装了,我看你不也玩的挺爽的吗,水比我操你的时候流的都多。我就是想看看你在上课时戴着这个的是怎么个骚样子。」

    她无奈地点点头,然后坐起身,脸上绯红,恨恨的对我说:「…亏这些臭男人怎么想得出来…我快让你给玩儿死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真的很刺激呢,小色狼」

    「都是你害的,内裤裙子全湿了,又得换一条。」**里面夹着跳蛋,老师像瘸子一高一低的在屋子里找衣服,我不时的操作的遥控器,伴随的是老师一声声的**。

    陈玉娟**里面有点难受,但内心却十分的兴奋。**里的跳蛋从进入教学楼开始就时不时的震动几下,可以想见小色狼在那里按着遥控器偷着淫笑的样子。

    本来在那个禽兽校长死了之后,自己就在男人的运作下变成了代理副校长,可以不在班级里面任课。自己却坚持说要带完这个班。真正的原因是自己希望能够给自己的男人一个惊喜,满足男人那有些变态的**。

    自己从教书开始,因为胸部太大,那些男学生包括男老师或遮掩或裸露的眼神从来就没有少过,自己的小男人的色眼尤其厉害。自己也看过很多的A片,不少内容都是和制服有关的。一群男学生围着刚才还在给他们上课的美女老师,搓揉着自己的**,而那个女老师则衣冠不整,接受学生的凌辱和调教,最后变成全班男生的公共厕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里面的女主角,在教室里面给自己的男人玩弄,陈玉娟的奶头都有点硬了。

    教室在二楼,陈玉娟在上楼梯的时候发现遇到了点麻烦。上第一层台阶的时候,需要抬大腿,随着这个动作,**内壁收缩了一下,跳蛋滑出来了一点。陈玉娟只好就着楼梯扶手,上一个台阶就停顿一下,生怕跳蛋真的滑出去。好多学生,真的滑出来自己可是丢死人了。

    「哦,陈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从后面赶来上来,故意问道。

    老师看到我,轻轻的啐了口唾沫,「你个色狼,搞得老娘要死了,快把我扶上去。」

    我在老师身边轻轻说道,「老师,你的小骚逼里面很爽吧,是不是该谢谢我的礼物啊,后面梅梅上来了,让她帮你吧」说话的同时,按下了遥控器。

    老师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腿在打颤。往后望了望,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后面根本没人。「臭色狼,就会骗老师。」

    「老师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先上去了。」

    老师进教室的时候,走路的姿态很正常,看来已经适应了**内的异物。谁会想到,一个为人师表的人民教师居然会胯下夹着蛋蛋,留着骚水来给学生上课?

    老师在上面讲着,不时的朝我的方向盯上一眼。

    「这个骚老师,等不及了吧,也不怕大家看见。」我冲老师笑了一下,摁下了遥控器的一档。我看到老师浑身抖了一下,脸色泛红。

    陈玉娟只觉得从阴部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厉害,开始觉得自己下身在一点点发热,开始有一些滑腻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现在大家做套试卷,由课代表给大家发下去。」老师的声音明显开始颤抖,脸色稍微发红,但还算正常。

    看来一档满足不了老师啊,我打开了中档。老师身子猛地向后一晃,手紧紧的抓住桌子边缘,趴在了桌子上,身子发抖,两腿发颤。同学们都在转发卷子,没人注意到老师的异样。

    倒是李映梅注意到妈妈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头朝我扭了过来,低声问我,「我妈今天是不是病了?怎么样子怪怪的啊」

    「不知道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漂亮性感啊。」

    「你没事别老偷看我妈,再看你该长针眼了」小姑娘的脸有点红。

    「陈明华!你给我站起来,不好好做题,交头接耳的。你去最后那张桌子那里做题!」老师又恢复了以前灭绝师太的威严。

    我装着不高兴的样子,来到教室最后面的一张桌子。最后一排就一张桌子,只坐了我一个人。

    等了好大一会儿,身体的燥热平息了下去。看到大家都在认真答题,没人注意自己,陈玉娟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我的桌前,装着在看我前排的同学答题。

    「王芳同学,你别紧张,和高考一样,情绪稳定才能取得好的成绩。」

    嘴里边说话,陈玉娟边弯下腰,让自己的臀部完全的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我的眼都看直了:贴身的短裙下,紧紧包裹着那浑圆的屁股,还微微的向上翘起的,看上去便知充满弹性,而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小内裤痕迹,亦清彻地浮现在那浑圆的曲线上;外露出裙子的一双修长的美腿,在黑丝和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得线条优美格外迷人。更让人喷血的是,老师手抄背后,在自己的丰臀上慢慢地抚弄着,偶尔还抓上两把,让丰满的肉丘上出现一个个深坑。

    看到我火热的目光,老师冲我眨了下眼,把屁股往后撅了两下。我忍不住把手放在了老师的屁沟上,感受着老师臀部的丰盈,要不是怕动静太大,我真想在上面扇上几下过过瘾。我忽然注意到老师裙子下面的大腿上有条亮亮的东西,一定是老师的体液了。靠,这样都能**。

    我看看同学们都在认真的考试,就慢慢的蹲了下去,从后面撩起老师的裙子,拿嘴巴使劲的舔着老师的大腿,吮吸着老师的体液。一股女人阴部特有的骚味儿扑鼻而来。

    不敢耽搁太久,我舔着舌头,品尝着老师的味道,恋恋不舍的回到了座位上。

    陈玉娟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一副认真监考的模样。课桌地下,我用大腿摩擦着老师美腿,老师配合的凑了上来。我放下了遥控器,左手反着抓住了老师的**,狠狠的搓揉起来。老师的一只手配合着把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两个,并拿着我的手从开口处探了进去。只见老师的罩是白色真丝的,半透明的,可以清晰的看到**顶端黑红色的奶头。

    「真是个骚老师啊,你上到讲台上,让大家都来看你这副骚样吧。」我在老师耳边轻轻的说。

    这句话明显的比跳蛋的效果好得多,老师的脸变得通红。双腿使劲的扭动起来,好像要把跳蛋夹碎。

    「噢…原来我们高中的陈玉娟老师,居然是一个喜欢夹着跳蛋,流着骚水到学校上课的荡妇?」我继续拿话侮辱她。

    「你真是太坏了…。你说的对,我就是个长着骚逼的荡妇,我是个骚逼老师,快拿大**来日我吧……」老师在我手指和语言双重刺激下,有点语无伦次,应该是又出水了。这个时候我的小弟弟早硬的不行了,**摩擦着内裤,甚是难受。

    拉着老师的手,刚想往裤裆那里引,突然有同学举手,要交卷。

    「**逼的,你学习好就算了呗,还骚包的提前交卷,坏了老子的好事。」

    我双眼充血的看着老师的**,狠狠的骂着。

    听着我的牢骚,正在整理衣服的老师扑哧一笑,对我说了句,「你很快就会操到她妈的哦,千万别客气」

    我不明白老师是什么意思,抬头一看,举手交卷的人原来是李映梅,不禁大囧。老师轻轻的隔着裤子在我的**上抓了两下。吃吃的笑了起来,好像看到我吃瘪的样子很高兴。同学们陆陆续续开始交卷,但我的**却一直软不下来,这下我尝到了作茧自缚的滋味。

    我坐在凳子上,班里的同学全去开会了,教室后面的操场上传来了校长的讲话声。

    陈玉娟推门走进了教室。老师上身穿了件天蓝色的短袖衬衫,把丰满的胸部严实的包裹了起来。下身黑色筒裙,刚好盖住大腿,也盖住了黑色丝袜的蕾丝边,小腿上黑色的网格状丝袜配上红色的高跟鞋,十分的性感。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披肩,端庄大方,充满着女人的知性美。虽然在卧室里面老师也有过类似的打扮,但都没今天给我的冲击力大。

    想到这么性感的女人马上要在我胯下呻吟,我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呼吸也变得粗重。

    陈玉娟走上了讲台,「同学们好」

    「骚老师你也好。」

    陈玉娟走到了我的桌前,弯下了腰。老师衬衣的纽扣已经松开了一个,我的眼睛立刻贪婪的顺着衣领溜了进去。那条深深而洁白的乳沟,及一双令任何男人看了也会马上兴奋起来的丰满**,被一个白色蕾丝透明的胸罩包裹着,而那双美乳,更是随着老师身体的而摇晃。这个骚老师,这不是**裸的勾引我吗。我看得血脉沸腾,裤档亦马上隆起了一件巨大的东西。

    老师来仔细的看着我,关切的问道,「陈同学,身体不舒服吗」

    「陈老师,我病了,下面这个家伙被姓陈的骚老师勾引的硬了半天。」

    「哦,好可怜的孩子啊。你想让老师给你解决吗?」看到我连连点头的样子,「那就要做个好学生哦。回答老师的问题,答对了我就帮你。」

    「我管你什么问题啊,赶快让我爽爽,」我想去抓老师的**,老师调皮的一吐舌头,躲开了我的禄山之爪,「这里是教室,我是老师,就要按我的规矩办哦。」

    看到我乖乖的点头,老师得意的笑了,还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仿佛我是小孩一样,「问题来了,你的这个硬邦邦的坏东西用英文怎么说?」

    「靠,我哪里知道啊,课文里面也没教过。好老师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课文里面没有,我可以教你啊,不过只有一遍啊,好好记着,我讲完了你还记不住的话,你就自己解决吧」

    老师拿起了教鞭,点了点我的裤裆的隆起,「这个坏东西叫**,penis」

    我把教鞭拿了过来,点向老师丰满的**,「老师,这个呢」

    我用教鞭在老师的胸脯上划着圈,弄得老师很舒服,享受似的眯上双眼,「**,breast」,老师的**逐渐变硬,奶头也逐渐涨大,明显硬了起来,在蓝色的衬衫上形成了两个凸点,十分的显眼。而衬衣的第二个纽扣,已经负担不起涨起的**造成的压力,随着老师的吸气而摇摇欲掉。我用教鞭狠狠的戳了一下,**深深的陷下去了一个坑。

    「哎呦,轻点啊,小色狼。」老师轻轻的叫了一声。

    「骚老师,你的breast弹性可真好啊。」我继续拿教鞭戳着,老师的呻吟声大了起来。急促的呼吸使得胸部越发的波涛起伏。纽扣终于撑不住了,老师那饱满的**从衬衣开口处露了出来。

    只见两个篮球大小的**,上面的白色的奶罩是丝网状的,可以明显看到里面雪白的肌肤,**中央紫色的葡萄高高的挺立着,等待着人的拨弄。我想拿手去捏老师的**,老师拦住了我,「教学时间只许看,不许动。你还是赶紧提问吧。」

    我用教鞭戳了一下老师的**,然后又把教鞭放在深深的乳沟里面,老师配合的拿双手托起**,紧紧的夹住了教鞭,还伸出了舌头去追逐教鞭。「想玩老师的乳沟,赶快答对老师的问题吧。」老师冲我挑逗的笑着。

    我让老师躺在桌子上,两腿高高抬起,把裙子挑到腰部。我把教鞭沿着乳沟一直向下,可能是挠到了老师的痒处,老师咯咯咯的笑着,左右扭动着腰肢。我站到了老师的前方,弯下腰在老师的胯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老师你好骚啊。」

    白色的蕾丝内裤将阴部整个都遮住。隐隐能看到黑黝黝的一片,内裤边缘还露出了一根根的卷曲的黑色毛发。

    我把教鞭在老师内裤边滑动,找准位置,突然从内裤的边缘插了进去,一直戳到了老师的**。「这个能迷死男人的无底洞叫什么?」

    「Vagina,**」

    「那把我的这个**放入你的**,来回**,叫什么呢?」

    「**,makelove」

    「老师,你可以提问了,问完咱们好**。」

    老师嘿嘿笑了,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坏小子,这个怎么说?」

    「我忘了。」

    「那我内裤下面这个洞呢」

    「也忘了。」

    老师从桌子上下来,整理着衣服,「一问三不知啊,你回去再好好复习复习,

    我先走了」

    我哪里会让她走掉,一把抓住了老师的头发,向着自己的裆部摁了下去。「骚逼老师,还敢戏弄老子。你刚才教的都不对啊,今天让我也教教你怎么说英语吧。」

    老师顺从的蹲了下去,抱住了我的腿,抬起脸妩媚的看着我,「你想教老师什么?」

    「先把我的大**放出来。」老师用手解开了我的裤裆,指尖接触到**,感到手指传来一阵灼热。

    看着老师小心翼翼的掏着**,憋了半天的怒气终于得到了发泄。「小样,上节课还敢戏弄老子,就得好好惩罚惩罚你个**。」

    终于老师把**从裤子中弄出来了,整支又粗又硬的**,啪的一声拍打在老师软滑的脸颊上。这只大**在老师薄施脂粉的俏脸上揩擦,**不时碰到嫣红的嘴唇,传来阵阵浓烈的腥臭。觉得很有趣,我拿着**在老师的脸上抽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老师的脸上顿时起了一道道的红印。

    「记住啊,骚婊子老师,这个家伙叫**,cock」

    「还不快舔老子的大**?你这个婊子女教师!」被自己的学生在教室里面用**打脸,老师感到了屈辱,同时也感到了享受。两腿之间忽然感到一阵骚痒,好像有种液体正缓缓流出。眼前硕大的**看起来十分性感,紫黑色的**渗透出迷人的淫香,正吸引老师伸出舌头去逗弄它。老师伸出丁香小舌,从**的根部开始向上舔,直至包皮和**之间的深坑。老师不能一下子用嘴把**全部含住,只能沿着肉冠**包皮,用舌头把包皮垢舔走吞进肚子里,还对着我舔了舔嘴唇,彷彿吃到了比精液更美味的东西。

    我用手轻抚老师的秀发,淫笑着,「怎么样呀,骚逼老师,我的**好不好吃?」

    老师用舌尖舔了舔我马眼上的分泌物,牵出了一条淫荡的精线。一边用手指头轻捏睾丸和肉冠,一边低下头:「嗯…好吃…。我…。我还想吃…。」老师红着脸说,套弄**的手搓动得更快了。

    「还想吃甚么呀,**?」我用滴着精水的**摩擦着老师的脸颊。

    「我…我想吃…小色狼的大**,大cock射出…精…液…」说完老师埋头把我的**再次含进口中,使劲的吮吸。我把教鞭指向了老师的裆部,「这个骚洞叫pussy,是让我的大cock插的,插进去了就叫fuck,记住了没,臭婊子老师?对了,婊子叫bitch」

    「坏学生,就会这些脏话。老师我都记住了。操我的嘴啊,不是,fuck我的嘴,使劲fuck,等下别饶了我的pussy。」边说老师边用舌头舔着我的**,然后一口又含了进去,把脸上鼓弄出个大包。

    我终于抵受不住老师的舔弄,憋了半天的**在老师的口中猛烈跳动,又浓又腥的精液喷薄而出,一直到了老师喉部。这次爆发发射的精液太多了,老师虽然使劲的吞咽,还是有从嘴角慢慢流下来的,滴落在老师的奶罩和衬衣上,天蓝色衬衣上面显得斑斑点点。

    我把仍在射精的**从老师的口中抽出,让剩余的精液喷洒在老师的俏脸和秀发上。我的精液玷污老师化了淡妆的美丽脸庞,发出浓烈的男人的腥味,老师却如获至宝,「这些能够美容养颜哦」。像以前的聂倩教的那样,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浆送进自己的口中。

    老师吐出舌头,将上面黏滑的精液吐在手里,再张开双腿,将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两片**上。我看到老师的骚样,刚射精的**不自觉又抖了抖。老师媚笑着伸出舌头舔走我**上残余的精液,再绕着包皮舔了一圈,最后在我的**上吻了一下。

    【重生之母女调教】外篇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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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3月20日发表SexInSex

    ***********************************************************本章把回忆和现实混在一起,读的时候可能会给读者带来不便,请谅解;另外外篇的第二、三章暂未写出,只是有了个思路。声明:本故事发生时间改为99年,男女主角正在读高三。这个错误给大家指出多次了,手懒就一直没去改动。刚刚动手把原文改过来了。

    再次感谢大伙的捧场。

    ***********************************************************

    「妈妈,我有点害怕,你说明天哥哥会怎么折磨咱们啊」,看看还在呼呼大睡的男人,李映梅悄悄的弄醒了陈玉娟。

    虽然是刚刚被男人折腾的浑身瘫软,**红肿,急需要好好补上一觉,但听了爱女的话,陈玉娟还是清醒了过来。

    「哎,别怕啊。小色狼还是很疼你的,应该不会怎么难为你的」,陈玉娟溺爱的抚摸着女儿的头。

    「可我还是怕啊。那次哥哥把我推倒在地上,还用脚踩我的**,表情好吓人啊。我都快疼死了,但我心里好生哥哥的气,硬是憋住没哭,嘿嘿,你的女儿没丢你的脸吧」

    「那后来呢,你的**没踩坏吧?」陈玉娟担心的问,还趴到李映梅的胸前想看个究竟。「嘻嘻,好痒啊,别摸了,我没事。」

    李映梅按住了正在妈妈的手,满脸坏坏的笑,「妈妈你不是在当婊子前被人调教过吗,给我讲讲过程啊,好有个心理准备。」

    「好你个坏女儿,竟敢骂妈妈是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陈玉娟伸手去打女儿的屁股。李映梅咯咯的笑着,腰肢扭曲着躲闪着妈妈的进攻,「妈妈,要打你可不能打我啊,应该先打你自己屁股才对。妈妈你可要讲道理啊」

    「哦,为什么要先打我?」

    「刚才是哪个人撅着屁股,狠劲的去夹哥哥的大**,嘴里还喊着'日死我吧日死我这个臭婊子,骚逼老师'……」

    陈玉娟一时语塞,脸腾地红到了脖子处,刚才和男人**时太忘乎所以了,自己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嘴里的话都害臊。她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女儿,「好你个坏梅梅,三天不打你就上房子揭瓦,今天非把你的屁股打烂不可。」李映梅哈哈大笑,刚想躲闪,突然从旁边伸出了一只胳膊把她紧紧的抱住。「我的美老师,梅梅跑不了了,你快动手吧。」我早被吵醒了,看到母女两个玩的有趣,禁不住也插了进来。

    虽然自己和女儿一起陪男人**不是第一次了,但被男人听到了自己和女儿的悄悄话,陈玉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啪」的一声脆响,李映梅发出了一声惊叫,原来陈玉娟一失神,下手有点重了。只见梅梅的雪白的屁股上马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李映梅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处传了过来,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玉娟又是按摩,又是道歉,李映梅还是一个劲的哭。「妈,你的手也太狠了,你看,现在巴掌印子还没下去呢。」

    「好梅梅,那你想怎么样啊,妈妈听你的」

    「妈,你打了我一下,让我还你一下,不过分吧」

    「不……不行啊」,想到自己被女儿扇屁股,边上还有个男人看着,陈玉娟有点接受不了。我反手抱住了陈玉娟的细腰,「哈哈,不行也得行!梅梅快动手啊」李映梅手扬了上去,作势欲打。

    陈玉娟连声求饶,「好女儿,乖女儿,妈妈求你了,不要打啊。啊,啊……」,要被自己养大的女儿打屁股,陈玉娟臊的脸色通红,轻声的呻吟着,呼吸变得粗重,雪白的双峰快速起伏着,下体竟然感觉到有些湿润。

    「老师你兴奋了吗?真是淫荡啊!」感觉到了老师体温的升高,已经对老师身体十分了解的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妈妈,不打也可以,你给我讲讲你怎么被调教的事情吧。」

    「是啊,我也想听听啊。」看到陈玉娟羞涩的眼神,我的小弟弟不禁有了反应。听老师自己亲口讲述被调教的经历不是更有趣吗?看到陈玉娟使劲的摇头,我把自己开始发硬的小弟弟贴近了老师的屁股,威胁道:「骚老师,你要是不答应,我可不管你的骚逼肿不肿了」。

    呸,你个坏男人,不就是想让我讲被调教的事来羞辱我,那样你的**不是越发的硬了?不行,自己的私处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要想办法祸水东移啊。

    「哼,骚女儿和小色狼联合起来对付老娘啊。好啊,要我讲也可以,先说好,你那根坏家伙不许再碰我!」

    ********************************************************

    「妈妈,我去上晚自习了。」听着女儿走出了房门,陈玉娟迅速的走到门边,侧耳倾听起来,直到听到楼道门洞「彭」的响了一声,这才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陈玉娟脱下身上的背心和长裤,略微丰满的身材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风味。

    芳姐交代过打扮的要性感一些。陈玉娟就挑了身上穿的这套黑色内衣,这套也是过世的老公最喜爱的。

    黑色肩带沿着瘦削的肩膀连到柔细的罩杯,在罩杯的束缚下,明显的乳沟让原本就浑圆高耸的**似乎要弹破而出,薄薄的乳罩上清楚的浮现**的形状,黑色蕾丝紧贴着白晰的**,陈玉娟撩起散在肩上的长发,用发带绑了起来。

    走到化妆台前,仔细的打量着自己。高腰的内裤让腿部的线条展露无遗,浓纤合度的小腿配上小巧玲珑的脚,两条细腰带间半透明的蕾丝雕花被浓密的黑影微微的鼓起,几根微曲的卷毛从内裤旁挣扎而出,半露出坚挺有肉的臀部,结实的小腹看不出曾经生过一个小孩,女儿读高三了,陈玉娟对自己身材的维持相当有自信。

    在唇上图上重重的口红,描上眼眉,又擦了点粉,穿上了一件连衣裙。镜中的自己看不出来是快四十岁的女人,只是看起来有些发浪,和平时古板严肃的自己判若两人。自己这身打扮只有在老公在世的时候穿过,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又穿到了身上。今天晚上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想到晚上自己就要被男人蹂躏,陈玉娟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老公死后,好几年都没碰到过男人了。化妆台前有张丈夫的照片,微笑的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走的那么早,现在娟娟没人照顾,要被别的男人欺负了,呜呜呜…老公,对不起……老婆没本事挣钱,为了保护好梅梅,我只能这样了……」

    「两位小姐晚上好,我是你们在这里的老师,你们可以叫我月月姐」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高个女人站在陈玉娟她们面前。

    月月手里拿着鞭子,冷冷的注视着下面的两个女人,右边这个有22-3岁,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左边这个大概有40左右,但保养的很好,身材比自己也差不多少,看来这个就是芳姐交代自己要重点照顾的对象了。

    「你们知道自己是做什么来的吧。做这一行,首先要丢掉那些女人所谓的羞耻心和可怜的自尊。其次呢,要掌握好取悦男人的技巧。说白了,挣不到男人的钱,还不了我们老板的债,那就是没本事,在这里就是垃圾!你们现在的身子可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我们老板的了,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陈玉娟的声音弱的可怜,倒是年轻女孩回答的声音大了些。

    「回答的声音太小了!」只听「啪」的一声,月月在陈玉娟的身上抽了一鞭子,猛烈的痛楚立刻令整个屁股火烧起来,她手脚一软,整个人便「啪」的伏了在地上。

    ############################################################

    「当时我都快羞死了,自己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师,今天居然被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女人教训,还被她狠狠的抽鞭子。」老师心有余悸的说,李映梅怜惜的摸着妈妈的屁股,「妈妈真可怜,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月月,竟然敢打妈妈,那后来呢」

    傻丫头,要打也要打你的好哥哥,这些可都是他安排的。狠狠的白了男人一眼,老师继续回忆。

    ********************************************************

    「还不快起来,你个**!」看到月月恶狠狠的脸色,陈玉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下次问东西在墨墨迹迹的,可就不是一下了。嗯,你们都没有艺名吧,我给你们起个。」

    「嗯,这个青春靓丽,就叫小青吧」,又把鞭子在陈玉娟身上划拉,「你的皮肤挺白的啊,像雪一样,就叫阿雪吧。明白没?」

    「明白了!」这次老师声音明显大了起来。

    「呵呵,这次还差不多。现在你们2个脱衣服,快!谁脱的慢就挨一鞭子!」

    陈玉娟虽然极力克服自己的羞涩,但毕竟屁股上的疼痛影响了她脱内裤的速度,只好挺着身子让月月抽打。这下抽打得更狠,陈玉娟痛得迸出了眼泪。两下鞭子让陈玉娟暂时忘掉了羞涩,满脑子只想着如何逃脱鞭子的惩罚。

    两个女人**裸的站在屋子里,月月围着她们转圈,边走边点评着,「小青,你的小**真挺,就是有点小,回头弄点丰胸的东西试试;阿雪,你的屁股很大,走路的时候注意多扭扭。」

    「你们两个之前被多少男人操过?小青,你先说」

    「我以前和4、5个男人搞过」小青有点脸红。

    「我,我以前只有一个……」陈玉娟呐呐的说,脸色通红。

    「哈哈,只有一个?那肯定是你老公了?那你还来这里做婊子?骗谁呢!看来你们两个对付男人的经验都不多啊,那就去做「厕所小姐」吧。」

    **着身体,陈玉娟和小青被带到了二楼旁边的一个厕所里面。陈玉娟想反抗,但在鞭子的威胁下,她只能无奈答应了。走廊里面一阵阵的凉风,刺激的陈玉娟的奶头挺立了起来,引来月月啧啧一阵赞叹,使得陈玉娟在屈辱的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兴奋,新奇还是刺激?她说不清。

    好容易走到了走廊尽头,月月带着她们直接走进了男厕所。这还是陈玉娟有生以来第一次进男厕,看到小便器觉得很新奇。这个男厕所格外的宽阔,眼前出现了更令她惊奇的东西,挨着小便器有一面墙,上面挖了好多个洞。这些洞里面还露出了一个个浑圆的屁股!

    里面还有个女孩,看到她们来了,急忙站起来讨好的凑了上来,「月月姐,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墙的旁边有道门,那个女孩拿钥匙开了锁,领着她们走了进去。

    里面站在三个女孩,正努力撅着屁股,腰向前弯曲着,面前有两根横栏,她们的手被栓在上面。看到月月她们过来,几个女孩叫嚷了起来,「月月姐,我听话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还有个喊,「月月姐,我就是婊子,我妈也是婊子我就是婊子的养的,客人骂我骂的太对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手都勒麻了」

    月月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嫌她们太聒噪,拿起鞭子在空中抽了下,女孩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们都知错了吧」看到女孩们很劲的点头,「嗯,红红,把她们放下来吧」,

    又指指陈玉娟她们,把她们两个放上去。

    两手合十,被绑在了横梁上面,陈玉娟知道自己目前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沉甸甸的**垂在那里,双腿半开,屁股高高地撅在那个洞里,男厕里面的风吹在自己的臀部,伴随着男人排泄物的骚臭味。

    小青却觉得很好玩,「阿雪姐,你感觉怎么样啊,这样弄的我屁股凉嗖嗖的,很舒服啊」陈玉娟更是觉得难受,这小青真是个做婊子的料,自己怎么会跟这种女人混在一块,还一起被绑在这里。

    ############################################################

    「啊,月月真是个坏女人。她把你们绑在哪里想做什么?」李映梅一脸天真的问。

    「笨女儿,你好好用脑子想想,女人跑到男厕所里面能干啥?」看李映梅还不明白,我敲了小萝莉的小脑袋,「笨蛋,当然是脱裤子,掏**撒尿了」

    ********************************************************

    过了一会儿,男厕所的门「彭」的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红红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王老板,您来了。今天的手气怎么样?」

    「他妈的,甭提了,臭的一塌糊涂。嗯,嗯,小红你的**又大了不少啊」

    红红嘴里轻声的呻吟着,「那还不是老板们的照顾。嗯……嗯……老板,你的大**也很威猛啊,一下飙的怎么高。」

    耳边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那个王老板在撒尿。听着尿声和红红的淫语,陈玉娟脑海里面不知怎么出现了一只向上翘起的**,正在向外喷射着液体。

    「哎,又有新货色了?刚才那三个我还没爽够呢,怎么就走了?」听声音应该是王老板靠了上来。

    「哎呀,王老板,这两个新小姐的屁股也很正点的,你看看肯定喜欢。」

    「哼,你们的妈咪也是个**,想出这些点子诱人。看不到脸,只能摸摸屁股,把**弄进去捅捅,要价比小姐出台还高!我还偏偏吃这一套!嗯,这个屁股没肉啊,小了点,我不喜欢」猛地感觉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嗯,这个屁股真丰满啊,圆润白嫩,手感不错」。那双手在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把,陈玉娟不禁啊的叫了一声。

    「给你钱,多的算你小费,我可要好好享受下这个肥屁股了。」

    「哇,小**,你中间这道缝太美了,毛也太茂盛了。」

    说着,王老板深深的吸了口气,「**鲜肥,女人味真浓啊」男人的污言秽语搞得陈玉娟脸色通红,眼泪无声的从脸上流了下来。

    「不要……不……」连丈夫都不曾这样仔细端详过自己的私处,此刻却彻底暴露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过度的羞耻感使陈玉娟几乎要眩晕过去。

    「好美的小嫩穴……」陈玉娟突然感到一只大手按上她那最神圣的地方,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的臭婊子,把腿分开点,让我好好看看。」

    一根手指伸进了陈玉娟的**,仿佛是感觉到陈玉娟温暖干燥的**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妈的,可真紧啊,干起来一定很过瘾。」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起来。

    「嗯……哦……」下体被粗暴侵犯的感觉令陈玉娟无比难受,她用力扭动屁股想摆脱男人的凌辱,然而男人的手指仍执拗地在她体内**着。

    「臭婊子,怎麽样,爽吧?」王老板把陈玉娟身体的扭动理解成对他的玩弄感到快感后的回应,得意地问道,同时稍稍加快了**的速度。

    陈玉娟仍然保持着刚才那种弯腰撅臀的姿势,整个身体几乎呈一个直角。她以这种吃力的姿势接已经站了快十分钟了,腿部一阵阵的酸麻。但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逐渐对男人不停地玩弄起了回应,在她体内抽动的手指现在已经不那麽令人难受了。

    「骚娘们,只弄了几下就流水了。」王老板也感觉到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肉壁变得湿润起来,更加兴奋了。

    陈玉娟感到自己的体内对男人玩弄的回应越来越强烈,这是屈辱中夹杂着一丝异样感觉的回应,而且随着男人持续的插弄,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她的回应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在不知不觉中,**里面开始湿润起来。

    陈玉娟的屁股被男人的一只手大力的搓揉,而在她的下身则被更加放恣地玩弄着,一只手指在她的**里做浅进浅出的快速**,一只手指不停地拨弄她已经开始充血的阴核,甚至连她的肛门也被时不时地玩弄一两下。陈玉娟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男人的凌辱下有了快感。

    「丢死人了,居然被男人的手指给强奸了!」她在心中大声喊道,然而身体的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那一丝丝奇特异样感觉一点一点汇集起来,终於汇成了一道快感的洪流,在她的体内激荡。

    「太爽了,这些男人太会玩弄女人了,我受不了了」只是这样想了一下,陈玉娟不再压抑自己,大声的呻吟起来。

    「骚娘们,老子受不了」,王老板抽出了手指,好像站了起来。原来还在陈玉娟****中的手指突然离**而去,让她的身体顿时出现一股失落的空虚感。

    陈玉娟不由自主的扭动臀部,好像寻找着什么。

    陈玉娟突然感到一根火热的**直挺挺地顶住她柔软的**,她稍微挪动一下屁股的位置,让**正对上她那已经有些泛滥的**口。虽然陈玉娟的**已经很湿了,但仍然非常紧密,男人那粗大的**在洞口遇到了巨大的阻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根铁棍硬撬开一条缝,男人那可怕的东西终於进入了她体内。

    为老公守了好几年的身体被一个自己还没见过面的男人给攻破,**和精神上的痛苦在这一瞬间袭遍她的全身,女人的矜持、尊严以及所有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从这一刻起统统被残酷的现实摧毁了,眼泪再一次从陈玉娟美丽的眼中流了出来。

    ############################################################

    「啊,爸爸死后的第一次你给了那个什么王老板?哥哥你真是的,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女人给别人弄?」李映梅在我的身上狠狠的拧了一把,为妈妈抱不平。

    「你的好哥哥可是个很狠心的人呢,再说那个时候我也不是他的女人,如果当时我就知道结果,那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老师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该死的小色狼,居然骗我,那些所谓的男人都是女人假扮的,自己当时可是羞臊个够呛,不过现在回忆起来,就只剩下了当时的「性」奋。

    看到和女儿正在打闹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阵家庭的温馨,这种感觉好久没出现过了。

    看到男人的**明显的发硬,眼神也瞄向自己的裆部,陈玉娟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梅梅,你老公喜欢戴绿帽子,回头你好好的给他弄几顶戴戴,绿油油的那种。」

    「啊,哥哥,你居然喜欢这个啊……我……我……」李映梅明显接受不了找别的男人的念头,但好像这个是哥哥的爱好,说不同意怕被欺负,话也是支支唔唔的。陈玉娟突然咯咯咯一阵大笑,腰都玩不起来了,眼泪都下来了,「梅梅快看,小色狼愁眉苦脸的表情和明显阳痿的小弟弟,相映成趣啊,太搞笑了。」

    ********************************************************

    「真紧啊!你的**是不是很久没有被男人插过了?」王老板道。**只是刚刚插入一小半,就已经感觉到来自陈玉娟**壁的阻力。

    陈玉娟感到男人那毒蛇一般的**越来越深地进入到她的体内,一种巨大的充满感袭遍她的全身。自己的屁股没有接触到男人的身体,那意味着自己屁股后面的**还没完整插入。

    她正在想着,突然男人的身体用力向上一挺,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撞击感从体内传来,粗大的**天衣无缝地嵌入了陈玉娟的体内,直顶上了她的花心。

    「啊!」陈玉娟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包含着痛苦、无奈以及一丝快意。

    「嗯……」陈玉娟只觉得下体被一阵胀满所充实、随之而来的,是一**甘美畅快的快感,不禁高声地欢叫了起来;听到了眼前小姐的**,身后的男人也不顾一切地抽动了起来。随着男人狂猛而技巧的抽动,陈玉娟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狂快喜悦之中,不由自主地柳腰猛挺、**狂摇,全力地迎送了起来。

    「啊,骚婊子,我不行了,要丢了,操死你个**!」她感到身后男人的**射出了一股火热的液体,直冲子宫。陈玉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一阵无比巨大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射出了一股股骚水。

    ############################################################

    「那天是你爸爸去世后我第一次**,简直快升天了。」陈玉娟搂着女儿说。

    「妈妈,那天你在厕所被日了多少次?」李映梅好奇的问。

    「哼,托某个色狼的福,那天我赚的钱能买台寸大彩电,我的逼都肿了,头晕眼花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说着,老师在我的头上狠狠的给了个栗子。

    「好姐姐,别生气了,我可是专门交代过要照顾你的,要不你以为你的小屁眼能保得住?」我急忙讨饶。

    「哦,我怎么说那几天妈妈你走路姿势怪怪的,问你了还不说。哥哥真是个大坏蛋。」李映梅追着男人用小拳头开始锤了起来。

    「呸,什么照顾我,还不是你想留着自己用?」装成一副生气的样子,老师加入了追打男人的行列。

    「我靠,你们打的好疼啊,好玉娟姐姐饶了我吧,好梅梅,梅梅姐,我错了,真的错了!」我连声讨饶,又小声低估了一句,「明天要你们两个骚娘们的好看!」

    「妈妈,你看哥哥他还在嘴硬,狠劲打啊,别心疼。」

    一张大床上三个雪白的**滚成了一团,一时满室皆春。

    第七章

    陈玉娟的脸腾的就红了,她从男人淫亵的笑中感觉到了危机。聂倩却问,「我和雪姐长的像又怎么了?」

    「大家一起演一段戏啊。我看甜甜和阿雪你们两个的相貌、岁数演对母女没一点问题啊。」

    「啊,龙哥,你也想玩母女双飞啊,你们男人啊,真是太变态了。」聂倩讨好的看了我一眼,「我没问题啊,挺刺激的。雪姐你怎么样?」

    「我……我……」陈玉娟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自己能忍受一个喊着自己妈妈的女人和自己一起伺候男人吗?这对妈妈这个崇高的称呼可是极度的猥亵。但又有一种声音告诉她:这只是个表演而已,像演员一样,台上父子台下兄弟的多了去。冰冰期盼的眼神、妹妹绝望的表情和梅梅无邪的笑容在陈玉娟的脑子里面来回闪现着。

    我看出来老师正在犹豫,「阿雪不好意思呢,那算了,你们走吧」

    「别啊别啊」,聂倩赶快圆场,「雪姐你怎么了,我这么帮你,你怎么净拆我台啊,你不想拿钱我还想要呢。」

    陈玉娟脸色露出了凄楚绝望的表情,「龙哥,求求你,我不干不管甜甜的事啊。我的那份钱不要了,你再找个人替我,把甜甜的那份给了她吧。」

    我考虑了一下,「这样吧,甜甜喊你做干妈,你喊她干女儿,成了吧?」

    知道这是男人最后的底限,陈玉娟无奈的点了头,我不禁暗乐,「蠢女人,等干到**的时候谁还会知道你喊的啥啊」

    按照我的要求,老师站到了门口的地方,看着聂倩和男人的表演。

    我躺在沙发上,和聂倩热吻着,慢慢的褪下了她的上衣、校裙,然后挺起**,向着聂倩的**插去。

    老师大喝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冲过来拉开了聂倩,「干女儿,快把衣服穿好。还有你是哪里来的臭小子,敢欺负我家甜甜,我跟你没完。」

    我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胯下的小弟弟甚至还硬了几分,「我和甜甜在谈恋爱,亲热亲热有什么关系啊。」

    「甜甜,这个是你干妈啊,长的可太骚了。」我一把搂着了老师细腰,「甜甜的干妈就是我的干妈。干妈干妈,你这个妈不就是让人干的?」

    听着男人的污言秽语,陈玉娟感到一阵的屈辱伴随着几分兴奋。配合着男人脱衣服的动作,「你干什么!我可是你们的长辈啊」

    老师倒是挺会演的啊。我在老师臀部狠狠的抽了一下,「干妈,你的屁股手感真好啊」。接着又在老师阴部捞了一把,「我靠,甜甜啊,你这个干妈现在可变成湿妈了。你看看这骚水流的。」

    「不要这样,快停下啊」,嘴里这样喊着,老师却弯下了腰,手扶着桌子,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了湿漉漉的**,等待我的进入。

    我仿佛又回到了挑逗小萝莉的那个时刻。想到这次是要品尝小萝莉的妈妈的味道,我再没耐心做任何前戏,端着已经弯曲的小钢炮狠狠的戳进了老师**。

    老师和我同时舒爽了「啊」了一声,然后开始「吧唧吧唧」的**声。

    「麻痹的,干妈,你的**比甜甜的还紧啊,夹的我真爽。嗯,嗯,没操女儿的嫩逼有她妈的骚逼来顶,不亏本啊。哎,干妈,有空你多教教甜甜怎么把逼保养的这么好才行啊。」

    老师闷声不吭,只是前后扭动着屁股配合着我的**,但脑海深处却觉得有什么东西还不对劲。眼光无意识的落在聂倩刚才脱掉的学生服上,这个学生服?对了,这个学生服的裙子很长,不正是自己高中的校服吗???一个可怕的念头隐隐约约的出现在老师的脑海,越不敢想却越是想去想。

    甜甜身上没穿夜总会的学生服,去自己学校弄了一件;刚才在门口看到似曾

    相识的捉奸场面;母女花的表演;甜甜和梅梅相似的面容;自己这三天一直没有

    找到的隐形眼镜……

    被脑袋里面的念头搞得头都快炸了,双腿无意识的夹紧,这可爽坏了我的小弟弟。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拆穿,紧紧的抓住老师的双腿,我**的频率到达了极限,「日你妈啊甜甜,你妈的骚逼太厉害了,哥哥我要交货了,啊……啊……」感觉到老师的肉腔也开始剧烈的收缩,「亲妈妈,咱们一起升天吧」

    老师终于得出了结论,拼命的想往前挣,想离开我火热的**,「啊……你……你……是陈明华!「

    听到这句话,我并没有马上意识到它的含义。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小弟弟的前端,**再也受不了**的按摩,凶猛的爆发了。

    老师没有能挣脱我的双手,只觉得一阵阵火热的液体顺着男人的**狠狠的冲进了自己的**,刹时间灌满了蜜壶内的每个角落。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意志,老师的意识变得模糊,小嘴无意义的呻吟着,美丽的**一阵痉挛,温滑紧窄的娇嫩腔壁紧紧收缩,大股大股的阴精从**深处的子宫内激射而出,浸透了男人的**,顺着流出了**,和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板上。

    「啊……啊」极限的快感与负罪感同时侵入陈玉娟的神经,她轻声喘息,思想被分成两半,**在欢愉的吸吮着体内的**;理智却告诉自己应该离开这个卑鄙的男人。

    短暂的失神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露馅了。从聂倩打了个手势,她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滚开!!」**过后,**消退的陈玉娟终于夺回了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开始拼命的挣扎,手脚并用的想要离开身后的男人。

    我叹了口气,没有放手,而是把老师抱到沙发上。老师挣扎了一会儿,看没有挣脱的希望,呜呜的在沙发上哭了起来。我拔出**,只见**上尽是我的精液和老师的**,而老师的肉缝缓缓留出乳白色的液体。拉过纸巾将我**的分泌液擦乾净后又帮老师的**清理了一下。

    近期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都是这个男人搞的鬼,陈玉娟恨恨的想着。从高利贷开始自己就跳进了陷阱。自己居然在学生面前骚首弄姿,摇动着屁股求欢,还**连连,回去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怎么看待自己?

    看着眼前男人温柔的擦拭着自己阴部,陈玉娟又微微有些感动。自己以前的老公可是干完了闷头就睡,那会做这种事情。如果单纯是妓女和嫖客的关系,自己倒也能够接受吧。可是这个男人首先是自己的学生,还是女儿的男朋友,他设计这个圈套的目的肯定不会如此简单。难道他是想让我和梅梅在一起伺候他?想到那种令人无地自容的羞辱场面,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更难堪的是,自己的**竟然因为这个念头再次湿润起来。

    感觉到了眼前女人身体的变化,我心中一动,俯下身去,「老师,先别想那么多的烦心事,先好好享受这美好的夜晚吧。」

    轻轻的分开了老师的双腿,陈玉娟身体僵了一下。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无论怎么被这个男人玩弄也无所谓了,也许自己的顺从能够使男人大发善心,饶过女儿?带着一丝幻想,老师闭上了双眼,认命的放弃了反抗。

    看到老师并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的张开了大腿,还闭上了眼睛,大概在等待我的插入。过了一会儿,陈玉娟发现我正俯在她的腿间,目不转睛的欣赏她的**。

    「老师,你的小妹妹好漂亮啊。唉,别转过头去啊!你看这里……」

    陈玉娟的眼光顺着看到了自己两腿之间,「啊!太过分了……嗯……」

    我偷偷拿出一面镜子,对着她的**,所以当她向下一望的时候,整个**全在眼底。我趁着老师正喘息的时候,把脸凑上了她的**,用舌头舔着她那微微凸出的小**。

    「嗯……嗯……别舔啊,那里脏死了……嗯……你真变态……」

    陈玉娟的**还是第一次这样被男人的嘴巴舔弄。她臊的满脸通红,但眼睛却死死的盯住了男人的动作。我猜她根本很少去察看自己的秘处,所以决定仔细的报告一下我的心得,「老师,你看你的大**好饱满,皮肤这么嫩,又白白净净的,阴毛浓密,油光发亮,好漂亮!我真忍不住了……」

    看来她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腿间了。我埋首亲吻着白里透红的蜜桃、和小丘顶上的黑色卷毛。

    「嗯……哦……」陈玉娟居然把腿稍微张大了些,好让我脑袋更靠近一些。

    我贪婪的亲着她的大**,当我舔近小**时,她的哼声明显的紧促也大声了些。我的舌尖搓弄着肉色的两片薄瓣,品尝着缓缓从皱褶中泌出的咸咸汁液,还故意用嘴巴吸出「啧啧」的淫荡声音。

    「嗯,老师,你那两片小**,就好像一朵待放的小花,花瓣薄薄的,颜色也浅浅的,迷死人了!」

    我一边舔着,一边评论着,「刚才那个片子里面的两个骚女人,骚逼黑乎乎、皱巴巴,堆的像团烂肉。老师你的小唇真要比她的漂亮多了!「

    「好老师,请你把小花拨开,我好舔里面的蜜「

    「嗯……羞死啦……你自己弄就好了……嗯……」

    「我的手是要拿镜子嘛!」

    「小无赖」,听了男人的歪理,老师骂了一句,但还是将手缓缓的伸了下来,手掌覆盖着耻丘,纤细的食指和中指稍微拨开了那两片肉瓣,暴露出嫣红湿润的内部。

    「好姐姐……我帮你……」我那空出的一只手按着她一边的大**,把她的**张得更大,不但看得到红红的内壁,还可以看见小小的**口,湿答答的吐出**,那花蕊似的阴核,也探出了粉红的头。

    「哎呀!要死了!怎么把人家的那里……唔……开的……唔……那么大……哎……」陈玉娟虽然抗议着,可是并没有关闭门户,我趁机舔着她**内壁的蜜汁,然后突然把舌尖向她深处探入。

    「哦……哦……怎么这样……唔……舔人家……哦……好怪……」我抬头,咂着沾满分泌物的嘴唇,「真好吃啊。舒服吗?老师」又低头用舌头抵住**口。

    「哦……舒服……哦……哦……好舒服……」陈玉娟大大的动情,两腿使劲的夹住了我的脑袋,双手紧紧的捧住了我的脸。**壁也剧烈的收缩着,好像要把我的舌头给吸住。

    我又狠狠的吸了两口,感到小弟弟已经硬的不行了。我把镜子放下,两手罩住她盈盈一握的**,用指腹搓揉夹弄着那一对又翘又硬的奶头。我放浪的舌头在老师穴内搅着,还不时把口水加**涂在她细白的手指上。

    「喔……喔……我不晓得……喔……下面小……**……哦……哦……可以亲得……这么舒……爽……喔……不好了……」陈玉娟喘着气,因为我的舌头绕着那泛红的阴核尖团团转,又嘬起嘴唇,圈起被包皮覆盖的小肉芽吸吮着。

    「唔……唔……爽死了……」我起身跪在她大张的**间,坚硬吐着黏液的**贴在她小腹上。她沾满**的手指握着那根**,泛红的脸上显出渴望的表情。

    「好弟弟,想不想用你那大**来插一插老师的**?」老师的矜持仿佛消失的无影无踪,冲我抛着放荡的媚眼。

    「当然想啊,」我把**子轻轻推向**口。

    老师却轻轻的闪了开去,「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今晚,不,以后身子都可以让你随便玩。」看我没做声,老师露出了哀求的神情,「我知道你想要我女儿,但请你放过我女儿,好吗」。

    这可真是别开生面的谈判谈判场面。男人挺着大**,紧紧的贴在女人的身上;女人也是浑身**,奶头硬挺,**还留着女人蜜壶的汁液。两人都静静的一动也不动,只用眼神相互盯着对方。

    「老师,还不是怪你,生个女儿那么漂亮,让我怎么忍得住?」开什么玩笑,我费了半天劲就是想母女一起上的,岂能放弃。

    「你真流氓!」陈玉娟被我气的骂了一句,马上又语气一转,「我女儿还那么小,你……你那个……还不把她身体给弄坏了?」陈玉娟看着男人粗大的**,仿佛想到了女儿所要遭受的痛苦。

    「我本来就是个流氓啊」我耍无赖的说,「再说,你女儿可不小了,在古代都成亲生子了。你看看梅梅的**多挺拔,**长的也贼漂亮,看了我就上火」。

    「上火了你可以找我啊」陈玉娟托起了自己的**,挺了挺臀部,「这个比梅梅的大多了吧。」

    「亏得梅梅还那么的喜欢你,替你说好话!你能忍心那么对她吗?」看我板着脸不吭气,陈玉娟突然「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亏得梅梅还那么的喜欢你,替你说好话!你能忍心那么欺负她吗?」

    「好吧,你先起来。把这个签了,」考虑了一会儿,我决定改变计划。我从包里面拿出了张纸,上面的内容和李映梅签的东西一样,「我也可以给你个声明:没经过陈玉娟的同意,我陈明华绝对不会主动去动李映梅。」

    老师如获至宝的把那份我写的东西收在自己包包里,简直把那个东西当做了救命稻草。稻草能救命吗?我暗自摇了摇头。这种东西对我有什么作用呢?并且还有个大漏洞。但她签的东西传出去可是要她身败名裂的。

    「现在满意了吧,我的好老师」,我躺在沙发上,摇了摇一柱擎天的坚挺**,「这个家伙还没消停呢。来,骚老师你坐到上面吧」

    陈玉娟彻底的放开了心怀,刚才强烈压抑的「性」趣终于涌了上来。扭摆着腰肢来到我的跟前,「要……要我在上面……」

    「对啊!学生让老师骑,好吗?」陈玉娟伸手圈住那只**,舔了舔嘴唇,「可……可是我不会哎!」

    「简单,我教你……」

    解开老师伸过来、**上的鞋扣,我帮她脱了那双迷人、但是容易造成意外的高跟鞋,把她白嫩小巧的脚过瘾地舔了一遍。

    陈玉娟听话的站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跨张着腿,踮着脚尖,慢慢跪在我的小腹部。我高昂的**,顶触到她充满弹性的屁股。她向我的前胸倾下少许,让

    那**贴着股沟、滑过菊纹、而轻叩着她美妙的潮湿处……

    「唔……唔……」她上下扭动着,但是我的**只是徒然在她烫热的肉缝上擦着,撩动着她已经高张的欲火,「嗯……好弟弟……嗯……怎麽……插不进去嘛……」

    「唔……」我的**也被磨得猛吐滑液∶「骚老师,你……你得用手……扶一下我的**……帮它瞄准**……」

    媚眼如丝的陈玉娟,微侧着上身,把玉手伸到身後,握住我的**∶「哦……好色!要人家淫荡的……嗯……自己把……把**……嗯……塞进去……哦……哦……」

    她比划了两三下,似乎找到了窍门。她往下坐时,**没有滑开、反而陷入了肥沃的**中间。

    「嗯……嗯……」陈玉娟皱了皱娥眉,呼吸急促了起来∶「嗯……顶进来……嗯……」

    「哦……坐下来……」我只觉得**顶端逐渐没入湿软的缝中,顶住了紧紧的一圈肌肉∶「唔……里面……放松一点。」

    她继续做着用手引着异物进入身体里面的淫事∶「嗯……啊……好……好像

    ……太大啊……」

    「啊……」突然,**挤入了狭小的**口,而我正好想配合着她的挣扎,向上顶去,「滋」的一声,整只肉茎没入她的**中……

    「啊……嗯……」陈玉娟叫我意想不到的,发出哭声一样的大声呻吟,「唔……插死人了……啊……」只觉得她**的美妙**,紧包着那**。

    「老师……臭婊子……别停……啊……你得套动一下……**……呀……」

    陈玉娟向前倾身,用双手撑在我胸膛上,激烈的喘着∶「啊……不要……啊……

    怎麽叫……叫女人自……自己插自己……嗯……嗯……太……太羞人了……哦……

    哦……」口中虽然这样讲着,白嫩的小屁股却上下掀动着。

    「啊……老师……你的**……好暖……好紧……啊……在你里面……好爽

    ……唔……」陈玉娟听了,更卖力的上下套弄着,我也配合着那韵律,迎着她向上顶。

    「唔……哦……你插的……好深……唔……里面……好紧……喔……喔……」那生过李映梅的**,还真紧密,像一圈圈扎紧的湿丝绒,搓弄着我的**。

    这体位美中不足之处,是看不清楚交合的地方∶只看得见被黑色浓密毛发覆着的**之下,忽隐忽现的男根。然而因为老师的汁液汨汨,「滋……滋……啧……啧……」的声音随套动而响着。

    「婊子……老师……这样做……好……好吧?你尽量用阴核顶……唔……我的小腹……」

    陈玉娟从未试过上位,所以贪婪地顶着、扭着,「唔……好爽……好爽……下……下面怎麽……那麽湿……嗯……难……难听死了……」

    我看她半闭着眼,娇躯有点不稳定的扭摆着,便用原来抚摸着她**的双手扶住她的上身,顺便拿手指去拨弄、推揉着**上那一对长长挺出的棕色蓓蕾。

    想不到陈玉娟竟全身僵硬了起来,停止套动、脚趾屈曲、弓起上身、闭着眼、

    向我哀声求着∶「好……弟弟……呲……哎……不好了……你……拜托……唔……

    别动了……哦……人家难过死……死了……」

    难过?可是**中,明明渴望地吮动着嘛!我的手仍夹弄着那对奶头,下面向她**里深深的顶了几下,只见她仍然僵挺着,口中「嘶……嘶……」吸着气,然後……突然重重坐下,上身仆在我胸口,手指紧掐着我的肩膀,全身颤动着,

    口中大声的叫出来∶「哎……哎呀……不好了……啊……啊……爽死人了……喔……

    喔……喔……」**里颤动收放着又湿又烫的**∶「噢……太爽了……」

    陈玉娟喘着气,依靠在我胸前,**里仍含着我整根硬胀的男根∶「喔……坏学生,你怎么还没射呢?」

    我用手环抱着她丰满的身子,她的**口没有因为**已过而松弛。虽然仍在喘息,老师却继续微微掀动着屁股讨好我,「嗯……好哥哥……舒服吗?快射精给老师啊!」

    「喔……喔……」我忍不住呻吟着,在**边缘挣扎∶「唔……唔……」

    她越来越深长的套动,口中又开始浪喘∶「喔……给了妹妹吧……」,她一面用浪言淫语催促我射精,一面向后仰着,用手指把**口拨开给我看∶「唔……坏弟弟,快射嘛!唔……你听**「卜滋、卜滋」的叫你……唔……唔……小花又湿……又红……唔……好爽喔……」

    套动了一会儿,我们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唔……喔……婊子老师……我……喔……我……喔……要射……」

    「嗯……嗯……快给我……嗯……**急死啦……」

    「喔……来……来了!」我挺着**,全根插入**深处∶「啊……啊……啊……」憋存了久的精液终于得到了释放。

    「啊……呀……哥你射……喔……好爽……好烫……我又……嗯……嗯……

    哼……」陈玉娟居然翻起白眼,口中只有微弱哼声。

    我一面把一股股浓精喷入她**深处,一面问∶「嗯……骚老师怎么了?嗯!你没事吧……」

    「嗯……哼……」她咬紧牙关地哼着∶「我……我有……唔……有事……不……不好了……」突然凤眼圆睁大叫着∶「高……**……啊……啊……老师……又来……啊……」

    **里又夹放着我敏感的**,害我**如被针刺,不禁伴着她大叫出来,「啊……爽死了……」

    「嗯……老师也是……哥射精……好强……又多……又热……好棒啊……」

    陈玉娟跪在我的脚下,用嘴巴替我清理着**上的液体。「怎么样,骚婊子,刚才弄的你爽吧」

    「嗯,老师爽死了,好哥哥你真厉害。」

    「学生的**大吧,比你老公的怎么样啊?」

    「……」这种场合提到自己的老公,陈玉娟还是感到羞愧。

    「臭婊子,提到你老公不满意啊」我用手在老师脸上轻轻扇了两下,「你现在可是要做我的性奴的啊」

    「别打了,老师错了,哥哥你的**……比……我老公……的大多了,弄的我爽死了。」陈玉娟终于反应了过来,艰难的说着男人喜欢听的话。

    「哈哈」,看到老师讨饶,使劲的舔弄着**,我得意的笑了起来。

    「今天晚上老师你真的很棒啊,弄的弟弟我爽死了,我给你打120分!」被我玩弄了一个晚上,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了几次的老师瘫软在我的怀里,我温柔的在老师身上抚摸着。

    我下面接着的话,让老师脸上刚刚露出的笑容消失了,「过两天我介绍一个新入行的小姐给你认识,她也是我的性奴,你们可是很熟的哦」

    第八章

    「好哥哥,你说的小姐不会是……小梅吧?」陈玉娟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老师,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我也不给忐忑不安的陈玉娟多解释,拿钱打发她离开了房间。

    「狼哥,那件事安排的怎么样了?」我抬头看着王国琅。眼前的中年人约三十五、六岁,身材高大,长有一张国字口脸,脸上一道刀疤给他增添了一股杀气。

    「陈少,都安排好了。你看可以开始了吧。」看我点了点头,他拿起对讲机开始吩咐起来。

    屋里的电视屏幕切换到了大厅里面,里面有两拨人正在对峙。突然,中间一个高个红毛的家伙拿起啤酒瓶子超对方抡了过去,场面马上混乱起来。

    「狼哥,等下你也留下来爽爽?」

    「唉,作孽啊,我的岁数都能做那个女孩的爸爸了。」狼哥装模作样的正经起来。

    「我日,少来了,看你那淫荡的笑容脸都盛不下,要流到地上了!」

    过来好一会儿,王国琅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嗯,把他们带进来。」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把两个人推推搡搡的带了进来。其中一个是那个高个红发的小混混,另一个小太妹最多有十四、五岁。

    「龙哥,就是这两个人打伤了昆哥!」

    「不是我啊,我可没敢动手啊。」那个红毛小混混喊了起来。狼哥手里出现了一根铁棍,往他的肚子上一捅,他惨叫一声,苍白的脸痛得扭曲变形,双腿都软了下来,开始痛苦的哀号起来。

    「安静一点!」狼哥怒斥一声,双手左右开弓。「他妈的,还敢不承认,刚才可把你们都拍下来了!你他妈的就是第一个动手抡瓶子的家伙!」

    「呵呵,二位胆子不小啊,敢在这里撒野。」我带着笑容看着他们,「把我的兄弟头都打破了,你们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啊?」

    「我认了,我赔钱,」小混混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我这里有八百块钱,给老哥先拿去用。」

    「去你妈逼的!打发叫花子呢!」我把钱扔在他脸上,我一努嘴,「给我狠狠的打!」

    「别,别打啊,」女孩伸手护住了小混混,「龙哥是吧,你开个条件,我们照办还不行吗?」

    「还是小妹子识相。嗯,算算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嗯,你们拿三万块钱出来就行了。」我看了看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这都够便宜你们了。还是你们喜欢挨了打再出钱?」

    「龙哥,求求你了,你让我上那弄那老些钱呢?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小混混看到我色迷迷的看着女孩,福至心灵的说,「大哥,这妞漂亮吧,让她伺候伺候你吧」。

    我围着那女孩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了一番。紧身的牛仔短裙,雪白的大腿,黑色的长套高跟鞋,紧身的细花长袖衬衫突出胸前两颗**的高度,瓜子脸儿透着稚气。「哦,这辣妹确实长的不错,我喜欢。留下来玩玩也行。」

    「我**的赵明明,你个窝囊废,活王八,把自己女朋友送给别人日!」

    那个女孩气急败坏的骂着,脾气看起来很火爆。

    「静静,你就留下来陪陪大哥吧,反正你也不是啥处女了。」

    小混混离开了房间,房间里面就剩下了三个人。小女孩开始拼命挣扎起来,「操你麻痹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把我放了,让我爸知道了,你们会死的很难看!」

    「啧啧,现在的小姑娘,性子一个比一个火辣啊。」我也不生气,拿起狼哥给我递过来鞭子,瞄准了女孩那被衬衫下面黑色奶罩紧紧包裹着的小馒头,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啊……」随着皮鞭的落下,女孩发出了一声凄楚的惨叫。皮鞭把她的胸罩撕开了一个口子,裸露出来的雪白的**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青紫的伤痕。

    「姑奶奶,滋味怎么样?你刚才骂的多好啊,我可是害怕的手都没劲了」,我停了一下,看到女孩缓过来了口气,我又把鞭子扬了起来。

    「别打了,你是我大爷」,女孩吓得脸色惨白,连连讨饶,「我知道错了。」

    我不禁笑了起来,「这才乖,把衣服脱光,快。」

    女孩又羞又窘,看了看我和狼哥,迟疑了一下,委委屈屈地脱下衣服。

    我靠了上前,贪婪地抚摸她的身体。女孩的**远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粉白光滑,皮肤那种细嫩的感觉是保养如何再好的成年女性也不具备的,老师的皮肤可能更加细腻,但抚摸起来有种滑中带腻的触感,而女孩的皮肤则是光光滑滑的。

    女孩胸部已经隆起的小馒头还不够坚挺,摸起来软软的两团嫩肉,**还很小,我故意在**的伤痕上轻轻的碰了一下,女孩疼的呻吟起来,像**一样。

    腹部平滑、但又尚显单薄。阴部细细的阴毛,**的颜色逼李映梅的深些,估计是被开发过的缘故。

    舔着小女孩的两个小**和**,那里很干净,散发着并不难闻的,却足以勾起人**的特殊气味,舌头可以感觉到女孩的肌肉正绷得紧紧的。女孩恐惧万分,一想到要被强奸,两行晶莹的泪珠忍不住缓缓流出来。

    我站了起来,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把**在女孩的面前晃着,「张开你的嘴,好好的给大爷舔舔!」

    这虽然不是女孩第一次看见男人的**,但那都是自己站了主动的位置,更不会去给男人**。现在男人的**就她脸前不停的晃动,更恶心的是他还不时用**如同鞭子一般打着自己的脸颊,她忍不住转过脸,闭上眼睛。

    「你是不是还想尝尝鞭子的味道啊?」狼哥配合的在边上把鞭子空抽了一下。

    「别!我舔!」小声地说出如此屈辱的话,几乎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太妹流下了眼泪,她知道只有听话才能先渡过眼前的劫数。

    看着大**,女孩虽是觉得非常的恶心,但在威胁下,她只好压抑着内心的厌恶和羞愧,张开小嘴将眼前粗长的**吞了进去。

    我只觉的一种温暖湿润的感觉弥漫全身,**好似又涨了些。低头看着眼前的美景。

    粗大的**把女孩的樱桃小口撑得好大,女孩无助的扭动螓首,可是**在小嘴里进进出出,口腔被迫滋润着我的**,舌尖也无可避免地碰到我渗着**的马眼。

    我可从没想到少女生涩的口技也可以带来如此大的享受,我抓住女孩的秀发往后一拖,自己的**加快**的速度,长驱直入,好几次都快碰到女孩浅浅的喉头,使她恶心的想吐,可是咽喉的紧缩蠕动,却使我的感觉更加强烈。

    「呜……」女孩发出含糊的呜咽,我的**实在太粗太长了,女孩感到自己的嘴完全被它塞满了,甚至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她屈辱地吮吸着,感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和羞愧,尤其这是她的第一次**。

    只见屋子男人站在屋子中央,**高高翘起,女孩手扶着男人的腰,卖力的吮吸着男人的**。女孩的屁股高高翘起,下意识的扭动着,特别是那双充满青春活力的美腿更是性感和诱惑.女孩没注意到她这种极端撩人的姿势,已经让狼哥看的欲火中烧,早就悄悄的脱光了衣服,端着大**狠劲的搓弄着。而女孩紧紧夹住的大腿根部则是他关注的焦点。

    我注意到了狼哥的动作,呵呵大笑道,「妈的,你还真不浪费时间啊。客气啥呢,一起来乐乐。」

    狼哥挺着**走到了女孩的后面。他的手伸向少女的胯间,摸向刚刚被我舔弄过的稚嫩的**,女孩的身体现在十分的敏感,一阵紧张和异样的刺激,少女那修长光滑的小腿绷得笔直,嘴里发出「呜呜」的娇喘声。

    「快点!!再快点!!!」我感到自己的**插进女孩温暖的小嘴里的那种淫虐的滋味舒服极了,不停催促着。女孩十分听话地更加努力吮吸起来,她感到了自己的口水不停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流满了男人那粗长的**和自己的脖子,令她感到狼狈极了。

    而在后面,狼哥粗长的手指忽然伸到女孩的**口,猛地探了进去,少女的**只略带了点潮湿,手指伸进去还有些涩,难以禁受如此磨擦,痛苦使她的小蛮腰猛的一挺,修长玉滑的粉腿猛地一夹,把狼哥的大手紧紧地夹在了双腿之间,满脸痛苦之色。

    可是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痛苦,放任这个和她爸爸差不多年级的男人撩逗着那从未让人如此抚弄的光溜溜的下身**。狼哥的抚弄引起女孩阵阵的颤抖,女孩的喉咙中时而发出不知是哽咽还是呻吟的"哦哦「的轻声低吟,时而因不停的吮吸着眼前男人的**发出的「啾啾」声,在她完全无力反抗的情形下,更添加一份刺激感。

    「不错!想不到你这个**嘴上的功夫还很厉害吗!?我看你真是天生做婊子的材料!!」我一边揉搓玩弄着女孩开始坚挺的**,一边享受着她屈辱的**,还大声骂着。

    狼哥拿出了手指,趴在少女尚未成熟的稚嫩**上,找准了**的位置,轻轻一抬臀部,用力地刺了进去。」啊「地一声急促的惨呼,少女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有大颗泪珠从眼侧轻轻地滑落。

    狼哥**少女稚嫩狭窄的**,女孩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向前窜动,让我的**更加深入女孩的咽喉。娇小的洞口被男人粗暴地插入,尽管女人的**先天就具有强大的韧性和忍耐力,但是狼哥用力太大,插入又深,女孩感觉到了下体火辣辣的痛楚。

    女孩那里受到过这种双龙伺候的待遇,此刻简直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掉,她闭着的眼睛里流淌出大滴大滴的泪水,眼泪混合着口水顺着她雪白优美的脖子流淌下来,弄得地面上都湿答答的。女孩感觉自己的尊严已经丧失殆尽,前一刻她还是受人尊重的大姐大,如今却像个妓女一般为男人舔**,一边被另一个男人插着**,一种被彻底羞辱玩弄了的感觉使她呜咽着抽泣起来。

    狼哥的下体不断地**着女孩细嫩的**,抽出时带出了两片小**,插入时又带来了她的颤动,女孩终于忍不住私处的痛楚,哭了起来,拼命想挣扎,但却动弹不得。听见女孩低低的痛哭,两个男人却在女孩的挣扎中愈来愈兴奋而不能自我控制。

    我享受着女孩温暖的小嘴,看着她屈辱的表情,这让我兴奋不已。只觉得一股难以控制的快感在自己体内涌动翻腾。我突然身体一阵抽搐,猛地将插进女孩嘴里的**抽了出来。

    「啊……」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一股带着浓烈的腥臭的白浆在自己眼前剧烈地喷溅开来。

    「不!!啊!!!」女孩羞耻万分地尖叫起来!我射出的精液猛烈地喷溅到了她惊叫着的嘴里、脸上,几乎将她的眼睛都糊住了。

    「哈哈哈!!小母狗,小婊子,把我的精液都吃进去!」我将还在抖动着的**又塞进了女孩的嘴里。

    「呜呜……」女孩呜咽着,感到一股粘稠腥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了自己的食道,下体有一股暖暖液体缓缓的流出,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此刻居然有了尿意。

    「我靠,这个臭婊子骚水越流越多啊,我的**可是越来插的越舒服了。」狼哥粗的**感到了女孩的**液体的增加,更深深的插入女孩的**,拼命的来回抽送。

    想到了自己的年纪,狼哥越发兴奋起来,「小**,快喊我好爸爸,大**爸爸。」看到女孩只顾哭泣,不理会自己,狼哥用手狠狠的抓住了女孩**上面的鞭痕,「小婊子,快喊啊!」

    「好爸……爸……大……**……爸爸……啊,羞死人了……。」忍受不了**上的疼痛,女孩只好按狼哥的要求喊了出来。

    「你真他妈的贱啊,非要挨打才听话。骚逼女儿!快求爸爸使劲操你。」

    「啊……大**爸爸,使劲操女儿啊,女儿的骚逼痒的不行了……」边喊,女孩边呻吟哭泣着。狼哥受到女孩的言语刺激,越发的兴奋。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简直就好像是要彻底刺穿少女粉柔娇嫩的躯体一般。

    女孩痛苦地随着狼哥臀部的起伏而扭动着,口中发出少女挣扎的喘息和**交错的呻吟,「呜呜……爸爸……我要小便……这样会憋死我……啊……。」

    狼哥根本不理她,只顾狂野地逞着兽欲,不断地在女孩身上肆无忌惮的压挺进出着,把他滚烫的**猛力**在女孩的娇嫩**中。突然,女孩大叫了一声,狼哥感觉下面一热,原来女孩的尿液已经憋不住流了出来,顺著大腿流下去。

    「真是爽死了,这个婊子女儿真够劲,居然被我插出尿来了!啊……」,不顾女孩的哀求,狼哥又狠插了几下,女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下涌出,她**了。

    狼哥也一阵哆嗦,将精液喷射在少女尚未成熟的子宫内。强烈的刺激下,女孩居然昏了过去。

    我看着眼前直翻白眼,嘴边和**流着白色液体的可怜少女,心里却一点同情不起来。

    她叫张文静,是那个张天来副校长的女儿,她的母亲刘颖是医院的护士。从小就被父母娇生惯养的不学好,都上高一了还跟一帮混混们搞在一起。仗着手里有两个钱,被那帮不成气候的混混尊称为大姐大,整天在学校耀武扬威,稍不如意就上去打人。她还经常逼迫少女去卖淫,倒不是挣钱,只是图个乐。

    有次李映梅被张文静带着一帮流氓堵在小胡同里面,自己正好经过,当时正义感过剩和他们干了一架,自己的胳膊还流血了呢。这个仇今天可算报回来了。

    说起来,张天来真的算是戴绿帽子的高手了,他为了升官可是不惜一切,居然把老婆松给别人玩。

    在上世,张天来把守寡的陈玉娟骗到了手,还举行了隆重的婚礼。结婚后,张天来露出了真面目,逼迫把陈玉娟去给高官们玩弄,因此一直升到了教育副局长的位置上。后来还想把李映梅送出去。东窗事发后,陈玉娟羞愧自杀,知道了真相的李映梅禁受不住也疯了。

    而在现在这个世界里,根据侦探所提供的资料,刘颖也和教育局的正局长及两个副局长关系暧昧,也是张天来牵的线。操他妈的,看来无论穿越到哪,绿帽公就是绿帽公,人的本性真的是难移啊。

    张天来、刘颖、张文静、陈玉娟、李映梅和我,纸上的六个名字,我用笔在他们身上划了几根线,试图把他们错综复杂的关系理个清楚。这里面居然有两对母女花,我的心不禁急促的跳动,浑身感到一阵兴奋。

    第九章

    地上女孩身子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呻吟。

    「坏女儿,你醒了。看看你把地上尿的,你那混账的爹妈是怎么教你的?太没教养了!」狼哥一把搂着了女孩,嘴里调戏着。

    「狼哥,你这话可是把自己给骂了!你不是自称她老爹吗?哈哈哈」

    女孩看到了地上的水渍,想起了刚才自己的举动,不禁羞涩起来,感到自己还有尿意,嘴里恳求着,「大哥,让我去……」

    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狼哥在她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他刚刚被我调笑,气正没地方发呢。

    「臭婊子,你叫我什么?刚刚教你的都忘了?真他妈的欠揍!」狼哥恶狠狠的说。

    女孩的脸被扇的通红,但也不敢反抗,眼里噙着泪水,委委屈屈的说,「好爸爸,让我去卫生间……」

    「去卫生间干啥?和爸爸还有啥不好意思说的?」狼哥不怀好意的问。

    「我……憋的慌,想去撒尿……」

    「小母狗快起来!……爸爸给你把把尿!」狼哥兴奋起来。把女孩拉起来,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把女孩抱起来,然后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兴致勃勃地拨弄着她已有点肿胀的**。

    只见女孩娇嫩的穴口翻成一个小小的红**,黏黏白白的精液从洞缘慢慢的流出来。

    「不……求求你……不要……」女孩紧张地浑身发抖。

    「少罗嗦!蹲在盘子上面…快尿!」我从桌子上腾空了一个水果盘放在女孩的脚下。

    女孩怯生生地看了狼哥一眼,低头不语。虽然她刚被这两个男人玩弄过,但要她当着他们的面裸身撒尿,她一想就冷得浑身发抖。

    「你的女儿可真不乖啊,没调教好」,我拿起香烟,狠狠的吸了两口。

    似乎感到了什么,女孩拼命的挣扎起来,但狼哥紧紧的抱住了她,根本无济于事。

    我欣赏了一阵女孩的**的无用的挣扎,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女孩的**小巧玲珑,我的一只手抓的正合适。我的手指不停地抚摸着淡红色的小豆豆,使得女孩这个敏感的部位立刻变得坚硬起来。

    女孩虽然感受到了来自胸部的刺激,但是她更多地感受到膀胱里面的尿意,仿佛随时要喷涌而出。精神上的重压和奶头的刺激,使得她是凄惨地挣扎和呻吟着。

    突然,胸部传来一种灼痛的感觉。原来我将燃烧的烟头轻轻的弹了一下,飞出的红色火星正好溅在了她那已经变得坚硬的乳蒂上。

    突然的疼痛让女孩再也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括约肌再也无法控制住,「嗤」一声,一股发亮的尿液从尿道都喷射出来。狼哥把女孩与地面的距离稍微拉开了点,只见一道白色水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洒在盘子里。狼哥淫笑着晃动女孩,水线的落点也快速抖动着。

    女孩尿完后,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禁大声哭泣起来,但很快就被我的烟头给吓了回去,只能小声的抽泣。

    「乖女儿,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就不会吃苦头的。要不爸爸也保护不了你」。狼哥将女孩放到沙发上,语气夸张的说,「哇,小母狗挺能尿的,盘子都满了!」

    看到女孩无助彷徨的眼神,我感到有股暴虐的**从心底升起。这才是真正的性虐!太他妈的爽了。但对于李映梅和老师,我的这种有些变态的手段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施展的。

    「臭婊子,你刚才居然把尿溅到我脚上了!」我把沾着尿液的脚伸到了女孩的嘴边,「你弄脏了我的手指,来舔干净它。」

    女孩变得有些麻木了,毫不反抗的伸出了舌头,一下一下的舔住我脚上自己的尿液。舔在口中的尿液有一股骚味,夹杂着男人脚上特有的臭味,咸咸的好像是浓缩了的汗水一样,让女孩有种想呕吐的**。

    「不准吐!哈哈,这才是一条好母狗狗吗。」我看着双眼无神的女孩,「说说看,你乖不乖?」

    「我乖……」,女孩连忙回答,看到我不满的神色,忙改口,「小母狗一定乖乖的听大主人和好爸爸的话!」

    看着女孩乖巧而又淫荡的样子,我的**又开始竖了起来。我用脚尖踢了踢女孩的下巴,「我还不知道小母狗怎么叫的呢,叫两声我听听。」

    女孩迟疑了一下,我用脚尖点了点她受伤的**,她嘴里痛呼了一声,急忙开口叫了起来,「汪,汪,汪」。

    狼哥拿起来一个黑色的皮狗圈,「乖妞,过来把狗圈戴上,省的走丢了。」

    女孩刚想站起来,我用脚把她摁了下去,「小母狗还想站着走路?**的,要四脚着地!爬的时候要扭屁股,接东西要用嘴巴叼!」

    女孩明白了我的意思,老老实实的双膝跪地,往狼哥那里爬去,边爬边摆动她的臀部。狼哥把狗圈给她戴上,拉了一下狗带,「嗯,挺合适的。」

    狼哥拿着一条玩具尾巴,想给女孩戴上,我拦住了他,指了指女孩的屁眼,「这里可能还没被人开发过呢,等下尝尝鲜」

    我点了根烟走了过去,接过了狗带,「来,母狗,咱们遛遛。」

    女孩在地上爬着,膝盖下面很快就红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不久前还是一帮小弟的大姐大,对那些臭男人自己可是从来都不客气,呼来唤去的。而他们或者冲着自己的姿色或者是冲钱,就像狗一样围着自己打转,变着法的讨好自己。自己扔点甜头出去,那些人像狗抢骨头一样扑了上前。可是现在自己怎么像狗一样被人牵着,戴着狗圈在地上爬!

    我领着女孩来到了那盆尿的面前,「自己闻闻,你的尿骚不?」看到女孩委屈的点头,我继续说,「把屋子里面弄成啥味了?罚你把它给我喝了!」

    女孩的脸色变得惨白,说话都颤音了,「喝……喝了?」

    狼哥扮起了好人,「哎呀,陈少,你看咱闺女多可怜,你就别折磨她了,要不改改?别喝尿了。」

    「狼哥你还真怜香惜玉啊。嗯,那这样,你把这盘尿叼到卫生间倒了。可不许洒啊,如果洒的超了一半,嘿嘿……」我威胁着用烟头在女孩的屁股后面虚点了一下。

    女孩只好将头埋了下去,用牙齿咬住盘子的边缘,慢慢将盘子叼了起来,居然一点没洒。盘子里面的尿很满,女孩的上嘴唇被浸泡在了自己的尿液里,甚至有些液体还进入了口腔里面。随着自己的爬动,液体上下起伏,还不时的想往鼻子里面灌。女孩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尿液的腥臭味了,小心翼翼的爬着。

    好容易走到卫生间门口,女孩正暗自庆幸呢,突然屁股沟被人用脚尖轻轻的踢了一下,女孩被刺激的身子猛的往前一挺,盘子里的液体随着惯性顿时进入了鼻子,咸咸的尿液刺激的女孩「阿嚏」一声,盘子随着掉到了地上。

    看到半天的努力化为泡影,还要被烟头烫,女孩顿时爬在地上大哭起来。

    「你个小婊子,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真他妈的笨!除了去**,你还会干什么?」我面色阴沉的看着女孩,「别你妈的哭了,赶紧把屁股撅过来!」

    「撅你妈个头!」所有的委屈涌了上来,女孩爆发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朝我冲了过来,「我跟你拼了」。却被狼哥一把抱住,摁在了地上,女孩拼命的反抗。

    「呵呵,不错啊,还挺有个性的。」我蹲了下去,将手里的烟头对准女孩白花花的**狠狠的戳了上去。

    「啊!」被烟头所烫,女孩身子一阵颤动,嘴里惨叫着。

    我轻轻吹了一口气,将散落在女孩肌肤上的烟灰吹走,只见白皙的**上被烫起了一个米粒大小的泡。看女孩痛苦的样子,我又点了一根烟,狠抽了两口,掰开了女孩的大腿,用手轻捏着女孩的**。

    女孩以为我要烫她的**,想到那里的嫩肉被烫坏的样子,女孩的神经顿时崩溃了,「大爷爸爸我错了,求求你们别烫我了,饶了我吧。」

    我不理会女孩,手狠狠的戳了下去,女孩大叫一声,身体一阵痉挛,头一歪竟然晕死过去。

    「靠,这个小婊子胆子也不大啊,看你给她吓的,还以为你真想烫她的小逼呢。」我刚才只是将烟头摁到了地上。

    「嘿嘿,咱们不是还没玩过瘾吗,把逼烫坏了咱可没的操了。这个小**的屁股可能还是处呢,等下咱们给她开开苞」

    在女孩脸色泼了盘水,女孩才悠悠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阴部没烫伤,后怕的小声抽泣,没口子的求饶。

    狼哥趴到女孩的屁股后面看了又看,还把两瓣屁股掰开了研究。然后坐在了沙发上,让女孩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用自己粗大的**摩擦着女孩的**。

    「好女儿,其实只要你听话,我们也不会打你的,看看你身上弄的,多丑啊。

    别害怕了,咱爷俩唠唠嗑。你叫啥?今年多大了」

    「我……女儿叫,啊……张文静,今年十四了。啊……。」狼哥的**在**上滑动,不时的扫过伤口,张文静不得不极力压制住伤口的疼痛。

    「哦,闺女啊,你很疼吗?那怎么办呢,你看我**硬的,就想找个地方舒服舒服,nonono,不要用嘴,用嘴咱们怎么唠嗑啊?……哎呀,不能用你的小骚逼,刚才刚插过,爸爸的**那么粗,你肯定还很疼吧。对了对了,用闺女的小手给我捋捋就成了。怎么样,好闺女,好静静,还是爸爸心疼你吧?」狼哥这个贱人,嘴上的歪理还一套一套的,还整出两英文,听的我只想笑。

    「嗯,谢谢好爸爸。」张文静感觉这个爸爸比那边的男人要好点。

    「静静,你之前和几个男人搞过对象?」。

    「三、四个」。

    「女儿,不是我说你啊,你还没成年了,小逼都开始变颜色了,这个明显是被操多了啊。你可要自爱啊,不然到时候可嫁不出去了」

    「就是就是,以后只能和男朋友操逼要经过你的好爸爸批准啊。」我打趣道。

    「……」

    「乖女儿,你那几个男朋友的**有爸爸的大没?」

    「爸爸的……大」,看到男人的眼睛瞪了一下,张文静急忙补充,「爸爸的**大,操的女儿爽死了」

    「哈哈,」狼哥得意的大笑,「爽的小蹄子尿都出来了。」。

    想到刚才自己尿液和**一起喷出的情景,张文静不觉又是一阵脸红,**中又有液体渗了出来。

    「小**,以前给人舔过**没?」狼哥紧盯住张文静的樱桃小嘴,把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慢慢的**着。

    「没……」

    「这个我可以证明,小母狗的**技术很差劲啊」,我插嘴道。

    「哦,」狼哥来了兴致,「那刚才是你第一次舔**了?」

    「嗯……」张文静羞涩的点头。

    「那你的菊花呢」狼哥兴奋了起来,张文静明显的感到自己手中的**又涨大了一圈。

    「什么菊花?」

    「就是你的屁眼、肛门,小**。狼哥,你个粗人,就别跟这婊子整那些文雅的」

    「对对对,乖女儿,你的屁眼被人操过吗?」狼哥的食指顺着张文静的股沟摸向了屁眼并且还扣挖着,女孩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起来。

    「别……别……我不知道……那里……不行啊……」

    「哈哈,怎么不行啊,那里就是让人操的!陈少,你来给咱的乖闺女开苞吧?」

    「客气啥,刚才我开过小**上面的苞了,屁眼这个当然你先来,咱们给小母狗吃个人肉三明治。」我淫笑着靠了上来。

    虽然不懂什么三明治,但张文静的屁眼却本能的一缩,仿佛预感到了危机。

    我站在地上,狼哥抱着张文静,将女孩的**对准我了的**。我缓缓的顶了进去。在之前残留体液的润滑下,立刻毫无阻碍地顶入女孩的**,只是我的**实在过长,还有部分留在体外,我猛地用力,又将**挤入几分,女孩的**已然被塞的满满的,**却依然在缓慢然而有力得前进,每次前进都让女孩浑身一阵痉挛,嘴里呻吟着,「停……啊,你的……太粗了……撑坏了……」

    狼哥的目标是肛门,他将鼻子靠近那里,闻了闻其中的味道,同时伸出舌头使劲的舔着,把张文静的菊花弄的湿漉漉的。

    「好,火候差不多了。」狼哥说着抽出了自己的**,将**顶在女孩的菊花门上,说道,「好闺女,稍微忍一下啊,有点疼。」

    「不,求求你,好爸爸,亲爸爸,别……啊……」张文静闻言惊惶地求饶,同时使劲摆动臀部。只是这种动作不但不能帮她摆脱困境,反而是对狼哥的挑逗。狼哥两手捞住女孩的臀部,猛地向后一拉,身子往前一倾,**狠狠地刺入了女孩的菊花。

    张文静只觉得自己的括约肌几乎裂开,疼得惨叫连连,一再哀告:「拔出来,拔出来,哎呀,疼死我了!」

    狼哥却觉得女孩肛门内层层迭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向自己的**,窄小的肛门好像**反而更让他有快感。顶到最后的时候,和陈少的**只隔了一层肉,好像两个**紧紧地挨在一起似的。

    当狼哥将**抽出的时候,看到了**上的血迹,好像是看到了女孩的处女血,**更是涨大了几分。他毫不留情地大干特干起来,一边卖力地**,一边掌击着女孩的臀部,同时嘴里还调笑着道,「好闺女,真孝顺啊,把这屁眼保留了十四年,今天献给了亲爸爸!」

    两个男人又是一阵淫笑,好像踩着节奏一样**:你进我退,我退你进。张文静感觉后面的**一进屁眼,顿时前后两根粗大的**在自己的体内有如一起**进自己的屄里,又如一起**进自己的屁眼儿里,那种感觉真是无法言表,只能嘴里大声地哭叫着。

    但男人却把女孩的叫声当成了叫春的呻吟,毫不怜惜女孩的痛苦,叫的越凶插的越起劲。

    两人同时抽出又同时捅进,没有十几下,张文静就陷入了癫狂的境界,嘴里「嗷嗷」地叫着。女孩哪里受过这种刺激,马上就**了一次,不一会又**了一次,接着两手一软,两腿打颤,趴在我的身上。

    三明治式的**在张文静的哀号声中持续了整整十多分钟,女孩的叫声越来越低,俏丽的脸上满是泪水,她的身体早已瘫软,只是被男人抓住才能继续接受奸淫。

    终于狼哥在一阵急速**后,将自己的精液射入张文静的直肠,我冲他得意的一笑,再也坚持不住,也在女孩的**里面发射了出来。女孩也随着我们的射精昏厥了过去。

    「狼哥,我先走了,下面的事情交给你了。」

    「放心吧,陈少,我保证这个小**服服帖帖的,肯定不耽误你事。另外白洁那边的事情今天晚上就会动手,你就听好吧」

    陈玉娟带着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里。陈明华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梅梅已经落入了他的魔掌?梅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呢?陈玉娟觉得要和女儿好好谈谈。

    李映梅刚准备关灯睡觉,陈玉娟敲门走了进来。

    「梅梅,你还没睡吧。妈妈想和你聊聊。」陈玉娟脱掉睡衣钻进被窝,「咱娘俩好久没谈过心了。」

    「是啊,妈妈,你变了好多啊,爸爸在世时……」

    「梅梅,别提那些伤心的事好吗?」

    「好啊,妈妈,你想谈什么?」

    「谈谈你的华哥吧。说说看,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妈妈再反对也没用?」

    「华哥长的很帅气啊,脑子也很聪明,没见他用功,考试老是前几名」,谈起自己心爱的华哥,李映梅眉飞色舞起来,「还有啊,他的口才很好,老是逗得我笑;他对我也很好,我有不会的难题问他,他可耐心了,班上其他的女生可没这个待遇」

    「就这些吗?梅梅,你还小,等你年纪大了,上了大学,步入社会,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优秀的男孩子有很多啊」陈玉娟极力劝着女儿远离那个小色狼。

    「妈妈,我就不明白了,华哥那点不好,你为什么那么反对我和他交往呢?」

    「梅梅……」陈玉娟怎么能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只好敷衍道,「我总感觉他靠近你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听妈妈的话好吗,离他远点」

    「目的!?妈妈,华哥对我能有什么目的?财,咱家现在一贫如洗;色?妈妈,爸爸死后没多长时间,有次我脸上带着伤回了家,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你不是说自己不小心碰的吗?怎么了?」

    「那次不是我自己碰的。是张天来那个混蛋的女儿张文静带着一帮女混混干的!当时她们把我的校服都撕破了,想给我拍照。幸亏是华哥把我救出来了,为这他的胳膊上还留了个伤疤。」

    「当时爸爸过世了,我感觉像天塌了一样。但那天我靠着华哥的背上,却感觉到很踏实,有哥哥保护着我,什么都不怕。妈妈,当时华哥根本不认识我,却为了救我受了伤。」李映梅的声音又弱了下来,「当时我的身子被他看光了,他还带我去了他家,给我找了一样的校服穿上。如果是为了色,他当时就能要了我!他能有什么目的呢?」

    「反正你不能接近他!」

    「妈妈,你太不讲理了……我不理你了……」李映梅伤心的说着,翻了个身,给了陈玉娟一个背影。

    看着熟睡的女儿,陈玉娟陷入了沉思。弄明白了女儿喜欢陈明华的原因,如果女儿说的是实话,那陈明华对女儿真的没什么坏心眼。但他为什么对自己的手段如此下作?逼着自己做妓女不说,还变着法的羞辱自己:现在看来,包括什么刚开始没人点自己的台